第六百五十九節 翻譯錯誤(1/2)
就在車隊離開不久,就有數萬隻喪屍規模的屍群,沖了過來,也幸虧李遠鴻撤的及時,如果再晚幾分鐘,那些喪屍就將車多給淹沒了。
李遠鴻也算是死裡逃生,這追擊的最後一段,可以說是險象環生,不過還好,李遠鴻還是順利的拿到了教皇的法衣。
車隊飛速前行,在公路上開出了近一百六十邁的速度,也幸好這是末世,沒有人來開罰單,否則這一路的罰單,就夠李遠鴻受的。
一個小時後,李遠鴻甩來了那些追在身後的喪屍,然後一架直升機開來,李遠鴻快速登機,向羅馬城趕去,至於車隊,此時他們回去隊伍道路已經沒有多少危險,李遠鴻也不會太擔心。
等李遠鴻回到羅馬城,這裡已經變了模樣,本來空無一人的街道,多了許多鷹鉤鼻子藍眼睛的外國人。這些人正在逐間屋子的搜刮物資,甚至有些人為了某些東西發生爭執。
李遠鴻見此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這種狀況在末世後可以說是屢見不鮮,李遠鴻在末世前,曾經看過這樣一篇文章,說人類的文明高低,與種族無關,只與這個國家的富裕程度有關。讓一個成天還吃不飽的國家人民都變成紳士,那是痴人說夢。同樣,在一個富裕國家,讓人們為了蠅頭小利去偷盜,那也是很少見的。
而此時,這些末世前可能是絕對的紳士,此時卻為一些末世前根本不值幾個錢的罐頭之類的東西大打出手,也同樣司空見慣了。
李遠鴻的飛機,穿過熱鬧有些過頭的街道,來到軍營,這裡還是相對安靜一些。
這倒不是那些餓瘋了的饑民,對華夏軍隊有所敬畏,而是剛才有些想要硬闖軍營的人,直接被團長命令抓了起來,並五花大綁的掛在了軍營前的旗杆子上,這一招讓那些本來躍躍欲試的人,頓時打消了念頭,畢竟這大熱天被綁在旗杆子上暴曬,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李遠鴻下飛機時,一出艙門就看到那幾名被吊起來的「紳士」,這讓李遠鴻很是納悶:「那幾人什麼情況?」
旁邊來接機的團長趕緊壓低聲音,將剛才的情況向李遠鴻匯報。
李遠鴻聽後,哈哈一笑道:「你小子背後一定有能人指點,如果是我,估計也就是打一頓了事了。你卻將那些惡人吊在那裡,以警示後人注意,這一點,你就比我強!」
那團長聽了也是不好意思一笑:「那裡有什麼高人,小時後家裡老人喜歡聽評書,那古代對待罪大惡極的人都是梟首示眾,咱這裡不能殺人,就只能綁活人道旗杆子上示眾了。」
「嗯,這個方法好,不傷人又能起到警示作用,不過要注意分寸,不要弄出人命了!」李遠鴻道。
「總指揮您放心吧那,我有分寸。」
李遠鴻見團長對此很有把握,也就不在說什麼,點了點頭然後向營地內走去,現在他必須想辦法和教廷的人聯繫上,能不能換到國寶,就看接下來的應對了。
可是當李遠鴻接近隊部時,就聽隊部里傳出激烈的爭吵聲,裡面不僅有華語的聲音,還有許多義大利語,由於聲音比較嘈雜,根本聽不清他們在吵什麼。
李遠鴻使勁一推門,眉頭緊皺著掃視了裡面人,發現裡面分成兩撥,一波是徐英為首的華夏軍方,另一波是兩名黑衣人和那名義大利使官。當然,這兩名黑衣人是新來的,李遠鴻不認識,顯然之前的兩名黑衣人受了傷,這是來接替他們的。
的確也是如此,之前兩名黑衣人本來傷勢在紅色藥水的治療下,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雖然還不能戰鬥,但走路等一些基本的行動已經沒問題了,可是突然教皇的法衣出了問題,這讓兩名黑衣人感覺到很是棘手,於是兩人只好繼續裝病,在醫院裡發了一份信息給教廷總部,說教皇法衣丟了。
這個丟字後面,並沒有詳細解釋怎麼丟的,這就讓人浮想聯翩,於是就有人認為這法衣是華夏軍隊給偷了,於是教皇安排新的人手接替之前兩名黑衣人,也不問青紅皂白,就跑來興師問罪來了。
至於那名義大利使節,雖然好吃好喝好招待,但自己被冷落一邊,而且事事都對他提防,這讓他很有些不滿,正好兩名黑衣人不會說華語,於是這名使節自告奮勇的充當起了翻譯。
表面上是做翻譯,其實他更想給這些華夏人找些麻煩,別小看這小小的梵蒂岡,地方雖小,但在整個西方世界,影響力卻大的很,甚至一些國家總統的替換,都要受到他們的影響,當然,這個影響對華夏無效。
於是在翻譯中,這個大使有意無意的,將雙方的一些話語進行了一些意思稍微錯位的翻譯,比如徐英見兩個黑衣人問起教皇衣服下落時,徐英說你們可以去問你們的同事,他們知道衣服的下落。
徐英的本意是,我這裡說了衣服被喪屍穿跑了,你們可能不信,這樣問問你們前任,他們的話你們應該相信吧。
可是這個大使卻翻譯成了:你們有本事去問問你們前任去,找我們幹什麼!
這一下,翻譯的味道變了,完全是明知道衣服下落,卻不願意告知,而且還有意隱瞞,這明顯著是華夏人把衣服拿了,然後想賴帳。
於是兩名黑衣人就翻臉了,要不是他們知道這裡是華夏人的軍營,不能輕易動手,否則這裡早就變成了鬥毆場了。
也幸好李遠鴻回來的及時,雙方還只是爭的面紅耳赤,頂多也就是擼胳膊挽袖子,幸好還沒有動手,否則這個隊部此時就變成了一堆廢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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