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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間,恰好不遠處有喧鬧聲傳來,應是午後散步而來,聽動靜應是不少人。錢譽環顧四周,眼下並無多少遮掩,他同白蘇墨都渾身濕透,若是被旁人便真等同於毀了白蘇墨清譽。但白蘇墨迷迷糊糊未醒,衣衫都已濕透,他更不可能留她一人在此。
猶疑不決之時,一件外袍朝他遞了過來。
那人目光也似是掃過一般,並未朝白蘇墨身上多看,是君子風範。
「給她披上。」多餘的話都沒有。
明顯也是不想聲張。
錢譽順勢接過那件外袍,上面還帶著體溫的,應是方才才脫下來的。錢譽將外袍披在白蘇墨身上,猜想眼前這人應當是白蘇墨的朋友。
周圍的腳步聲和說笑聲逐漸靠近,錢譽聽他道:「蓋上她的臉,不要聲張,跟我來。」
錢譽抱起白蘇墨,照做。
紫薇園西門就在一側,有許金祥在,這一路便都沒有小吏敢好奇多看一眼。
不多時,就出了西門。
原本許家的馬夫見了許金祥出來,立即將馬車駛了過來。
許金祥卻見流知在西門一輛馬車前候著。
「這邊。」許金祥領了錢譽往流知處去,
「許公子,錢公子……」流知見了他二人自然一臉詫異,許金祥卻言簡意賅:「白蘇墨落水了,先上馬車再說。」
流知見錢譽懷中的人不是自家小姐是誰?
第24章 幻覺
白蘇墨落水之事不宜聲張,但若要論起嘴嚴,這京中莫過於國公府自己的地方。
將白蘇墨安置好,許金祥和錢譽從馬車上退了出來,只留了流知與白蘇墨兩人在馬車中。
「先將你家小姐送回去,落水之事沒查清楚前切不可聲張,若有人來問,搪塞過去便是。」許金祥言簡意賅。
流知知曉事情輕重,連忙頷首。
許金祥又道:「對了,稍後白蘇墨若是醒了,讓她先喝碗薑湯。」
流知應好。
馬車緩緩駛出,流知這才放下馬車上的簾櫳。
白蘇墨的衣裳濕透,這日頭正盛,若等衣裳幹完便等同於濕氣全被吸收了去,就算是七月也會染上風寒,幸而馬車裡還有早前備好的衣裳能派上用場。
流知心中唏噓。
她不過不在稍許,小姐應是同褚公子在一道才對,如何會忽然落水的?
況且,怎麼不見褚公子,反倒是是許公子和錢公子將小姐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