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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簡書如法炮製:「等著喝你喜酒。」
……
回到府中,他醉得有些恍惚,華子送他回屋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對華子道,去,去翻族譜,去翻什麼都好,反正要給我翻出個在燕韓的親戚來。
「啊?」華子一臉窘迫,「公子……」
他卻倒下不省人事,華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翌日醒來,他已記不太得同華子交待的事情,沐浴更衣,出現在父親書房。
許相瞥他一眼,「做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他知曉自幼爹在他身上寄於了重望,他卻一直讓他老人家面色無光。爹恨鐵不成,頻頻被他氣得窩心,他同沐敬亭交好,聽得最多便也是』你看看人家沐敬亭『,總拿他同沐敬亭,同京中這張三李四還有那些個寒門子弟比,他便也心生叛逆,得得得,兒子都是別家的好……
後來沐敬亭墜馬,京中都道可惜,爹卻默不作聲。有一次,他偶然聽到爹同娘私語,大意便是過慧易折,沐敬亭就是被國公爺逼得太緊,金祥心性尚且不如沐敬亭,逼緊了並非好事,自古以來哪個世家沒有一兩個紈絝子孫,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在屋外怔了許久,但梁彬讓人送信來,說掏鳥窩掏到了有趣的東西,他』嗖『得一聲便來了興趣。
後來爹娘的心思似是都放在了許雅身上。
他亦知許雅並不快活。
他也一直只道許雅與他不同。
但聽聞宮宴之時,她亦用自己的方式反抗。
爹娘應是始料不及。
爹將自己關在書房中一言不發。
再往後,便再未提起許雅之事。
朝堂上便是如此,再大的風波,只要沒有動搖根基,時間一過便會風平浪靜。陛下和皇后欽定了太子妃,二皇子的婚期也定下了時日,朝堂上不會因為一人的得失而停止不前,一個偌大的世家亦不會因了一段風波而改頭換面。
許家旁支還有別的子弟,爹早前一直不肯,眼下,從旁支接來了幾個,在親自教導。
方才那句「什麼事」,他心中忽生酸楚。
相比旁的父母於子女,自己的爹娘從未欠過他什麼。
亦不強求。
許相見他略有氤氳,不知他出了何事,眉頭略微皺了皺,正欲開口問他,卻見他掀起衣擺,重重下跪,叩首道:「爹,兒子早前不懂事,總讓你和娘親難做,是兒子不孝,兒子如今才想通,自己過往太過混蛋,遊手好閒,好吃懶做,打架鬥毆,滋事挑釁,在京中一日都未安生過……爹……「
許金祥抬頭:「兒子錯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許相怔住。
但朝堂上久經風雲,什麼樣的陣仗沒有見過,許相握筆的手收緊了些,內心波瀾,眼角眉梢卻連稍許的顫抖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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