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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函源一帶河流改道的具體行徑。
奇怪的是,戰事一觸即發,依照推測,函源一帶應當被巴爾屯有重兵。但他帶人偵查的時候,繞過河流位置,往北深入了幾十里均為見到大的動作。
巴爾在函源應當有屯兵,卻不在函源?
此事蹊蹺,所以沐敬亭已再派人分別往東西探查,而他巡視的各邊境重鎮,統統都從各地調了駐軍北上,避免巴爾另闢蹊徑突襲……
白蘇墨早前見多爺爺沙盤推演,每一次都是眉頭緊皺,不見鬆懈。
爺爺待沙場慣來敬畏,每一步決策都需深思熟慮。
故而在爺爺的沙盤推演之處往往氣氛緊張,便是熟悉爺爺的元伯都少有去叨擾。
她那時便覺戰場氛圍定然緊張且殘酷,動輒數千數萬人的性命牽涉其中,可真正到了渭城,臨到戰事前沿的邊陲重鎮,才見人人緊張。便是先前褚逢程同她一處說著話,忽然有軍報傳到手中,褚逢程身上的氣場倏然一變,緊接著,便是幾個副將來了苑中。
她離開後苑之時回望,褚逢程同幾個副將已經地圖鋪在方才的石桌上,緊張而快速的指指點點。
離得遠,她聽不清旁的,只見每人目光都死死盯在地圖上,面色凝重,且,都一隻手習慣性得按在腰間的佩刀上。
軍中之人多有的習慣,在緊張或覺得何處危險不妥的時候,都會下意識重重按住佩刀。
早前在國公府,往來府中的軍中之人諸多,白蘇墨很容易辨認出來誰有急事,誰心中忐忑,而眼下,褚逢程幾人明顯都重重按住佩刀。
函源戰事怕是有些棘手……
她心中皆是先前思緒,饒是茶茶木在耳邊「咿咿呀呀」餵了半天,白蘇墨似是通通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去了。
「白蘇墨!」茶茶木終是忍不了,在她面前「獅子吼」了一聲。
白蘇墨趕緊捂住臨近的一側耳朵,惱火道:「茶茶木……」
她話一出口,先前還在「憤怒」的茶茶木趕緊伸手在她面前緊張比劃著名,做了一個「噓」聲的姿勢。白蘇墨自然會意,茶茶木這一路懟天懟地,似是就怕褚逢程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白蘇墨!」聲音小了七八分,音調卻提高了八.九分。
足見緊張。
白蘇墨從善如流,輕聲道:「茶茶木,我方才同你說,你的事我一句也沒同褚逢程說起過,方才在苑中,純屬敘舊。」
白蘇墨並未騙他。
自始至終,都是褚逢程在同她說哈納陶之事,後來再說道錢譽,已是後話。
但事關茶茶木,她半個字未提。
茶茶木這才鬆了手,先前的緊張神色稍稍去了少許,嘀咕道:「那……褚逢程可有同你說起旁的事情?」
白蘇墨看他,點頭。
茶茶木更是惱火:「這人什麼都說!」
白蘇墨繼續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