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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她怎麼想都覺著有些不可思議,一個王敬予便能牽扯出同個賣國通敵的奸細,如此說來,他王敬予也算死得其所了。
秦子鈺不知她連這些都曉得了,神情略僵了僵,思及門房道她今日未曾出過門,問:「王今元告之你的?」
她點點頭,並不覺得自己曉得這些有何不妥的,那王今元身為事主之一都不曾遮掩,想來算不得大事。
可看他的模樣,像是自己知曉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兒,莫不是其中還有什麼秘辛。
誠然,這若大的北堯國定有些見不得人的秘辛之事,可在她看來,這著實算頭不得大事,怕是晚些整個北堯國都會傳遍的。
「你既然信了他的話,又何需再來問我。」他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顧自端著茶杯飲著。
她瞪著他,不明白無緣無故的,他又在惱什麼。
這些確是王敬予告訴她的,可她也未說自己信他所言,不然又怎會再來向他求證。
「你倘若不願告訴我,便直說,不必拐彎抹角的。」說罷,她站起了身來。
世人皆是有脾氣的,莫要以為近來她同他相處還算融洽,便處處都會遷就。
一把抓起榻桌上的團扇,她往門口行去,然將將走過羅漢榻,便被他一把拽住了。
「做什麼?」她轉頭,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此時她心裡頭正惱著呢,並不大想搭理他。
「我錯了還不成麼?」他仰頭望著她,嘆息道。
「你沒錯。」她微微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是我錯了,便不該來問你。」
問他做什麼,她又不是沒地方可打聽,大不了,她去問顧景塵便是了。
秦子鈺也不知自己適才那股子火氣是從哪裡竄出來的,那話也是下意識脫口而出,眼下見她當真惱了,有些急。
「姑奶奶啊,是我錯了,我向你陪罪,可好?」
她睨了他一眼:「我是你大嫂,可不是什麼姑奶奶。。」
他的神情,頓時有如吞了數隻蒼蠅一樣噁心,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訕訕道:「你便不能不提這兩個字麼?」
眼見著他吃癟,趙清允的怒氣似消了不少,卻還是忍不住又往這個能叫他覺得憋屈的詞上靠了靠。
「便是不提,我也還是你嫂子,我可是進過宗祠,拜過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