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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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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自己做了多少事不好意思告訴渝州,還不許我說了。」

儘管早就猜到司君是為了他搶領地的,但真正聽人說出來內心還是不受控制地震動。夏渝州轉頭看司君,見那叱吒風雲二十歲就敢去搶地盤的領主大人竟然紅了耳朵,卻還是倔強地不許舅舅說,只覺得可憐可愛。用小指勾住司君的手晃晃,沖司舅舅擠擠眼,用口型比劃:「回頭我找您咱但單獨聊。」

然後放開了聲音追問:「那,是誰給我發的簡訊?」

那條約見面的簡訊,千真萬確是用司君的手機號發的,也正是那條簡訊導致他毫無防備地步入陷阱,丟失了一顆寶貴的血牙。

司舅舅搖頭:「司君的手機當時落在了十六氏老宅的決鬥現場,取回來的時候已經關機了,並沒有被解鎖過,也沒有發消息的記錄。應該是有人取出了手機卡,用別的手機發的。」

這期間間隔了很長時間,能接觸到手機的人非常多,無從查起。

「所以,」司年話鋒一轉,提醒道,「舞會期間,但凡遇到十六氏和含山氏的人,都要小心。你倆最好不要分開,哪怕上廁所也叫司君陪你。」

夏渝州不好意思地單指撓撓臉頰:「舅舅,你不反對我倆在一起呀?」

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夏渝州確信,他看到司家舅舅翻了個白眼,又瞬間恢復到高貴儒雅的狀態:「你倆都交換過咬痕了,我不同意有用嗎?」

「啊?什麼咬痕?」夏渝州一頭霧水。

司年頓時吃了一驚,指尖微顫地指著司君左耳上的血痣:「你不知道嗎?」

夏渝州覺得舅舅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渣男,充滿了譴責,頓覺壓力山大。但這看起來似乎很重要,只得硬著頭皮求教。

原來,這是結婚才會交換的咬痕。血牙穿刺血族的皮膚,會形成一個小血痣,對於血族來說就相當於結婚戒指。有的會在求婚的時候咬一方,等結婚再被另一方咬。

通常會選擇虎口這個一穿就透且不顯眼的地方,也會有人選擇耳垂。選擇耳垂通常是為了炫耀和宣誓主權,驅趕伴侶其他的追求者。如果不在一起了,則用特殊的方法洗掉血痣。

司年看著一臉震驚的夏渝州,不由得捂住心口。所以,自家外甥被渣了這麼多年?

夏渝州手動合上自己張大的嘴巴,愧疚無比地看向司君。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司君就默認他倆是要結婚的關係了。他只是以為那是個開玩笑過頭導致的意外,頂多算是個小紀念。但在司君看來,就是求婚。

用保護未婚夫的心情,一腔孤勇地去搶地盤;用準備婚房的心情,買下並裝修了那間公寓。

那麼,又是用怎樣的心情,無望地等了五年呢?

夏渝州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地掉了下來:「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我是個渣男!」

見他突然哭了,司君頓時手足無措起來,脫掉手套用拇指給他擦眼淚:「不是你的錯,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打從夏渝州回來之後,他才逐步發現,這人是不知道血痣的用處的。所以那些痛苦與怨恨,早就隨著那盒賠禮道歉的巧克力消失不見了,只是覺得遺憾,遺憾浪費了這麼多年。

「我會負責任的!」夏渝州抱緊司君,「你也給我打個耳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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