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2 那一夜的風雨飄搖【「五王之亂」卷完】(1/2)
「師父,這女魔頭還能傷人嗎?」祝修遠聲音逐漸冰寒。
「傷不了人,她現在想站起來都難,大概跟一個久病的虛弱之人差不多。」來乞丐隨口道。
「你這個女魔頭,妖女!」
祝修遠一聽,頓時放下心來,惡狠狠大踏步走過去,言大山立即跟上。
那馮憐憐果然受創不小,眼見祝修遠走來,她躺在那裡不停扭動,可就是無法站起來,也無法往後挪動一步。
只能看著祝修遠惡狠狠而來。
「小男人……你……你要做什麼……」
馮憐憐真的非常虛弱,從她的聲音就能聽出。
也不知道老乞丐如何制服的她……
「做什麼?哼!」祝修遠冷哼,走到馮憐憐身前,然後蹲下。
言大山提高了戒備,也跟著蹲下。
祝修遠臉上猙獰,再次從衣服袖口裡取出那小串鞭炮,還有那個火摺子。
他曾暗中發過誓,若有機會,他要讓這女魔頭受盡酷刑,然後殺掉!
特別是祝修遠差點被她捂死之後,祝修遠心如堅鐵,根本不可能放過她。
他今天要辣手摧花!
現在就是機會。
馮憐憐茫然且無助,不停掙扎,然而,她在祝修遠眼中,就好似一條蚯蚓,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也跑不掉。
「大山,拉開她前襟!」
祝修遠一手拿著那串鞭炮,一手握著火摺子,側頭對言大山進行吩咐。
「啊?」
言大山卻是愣了,一張塗滿了血色的臉變幻不定,目光有些呆。
「啊什麼啊,照做就是!」祝修遠語氣冰寒。
言大山暗吸一口氣,往馮憐憐前襟處看去,只見那裡是一個險峻的峽谷,乃是禁區,他……如何下得了手?
「小男人,我再怎麼說……都是你師姐,你……你住手!」
馮憐憐臉色頓時粉紅,嬌軀一抖,帶動那險峻的山谷一陣搖晃。
言大山見此,更是呆了,偷偷吞咽一口口水,那手卻是伸不出來。
「現在想起這一茬了?晚了!」
祝修遠鐵石心腸,又催促言大山:「磨蹭什麼,你一個大男人,受傷流血都不怕,還怕個女人?」
言大山受此一激,把心一恨,大手伸出,直接拽住馮憐憐前襟,二話不說,用力往後一扯。
但聽得一聲布帛撕裂之聲,一抹雪痕及裹著它的抹胸展露而出。
那馮憐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搭配言大山粗莽的動作輕哼了一聲,妖媚入骨。
祝修遠和言大山兩人耳根都發燙了,愣了好一會兒。
「大山,你幹什麼呢,我是讓你拉開,並不是叫你扯掉!」
祝修遠深吸一口氣,訓了言大山一句。
言大山頓時臉皮發燙,辛虧他臉上塗滿了血水,不然就露餡了。
接著,言大山顫抖著手伸過去,遵祝修遠之言,拉開一個空隙……
言大山其實也恨死了此女,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抓住死死的捏一把,狠狠的羞辱她。
但是,他又拉不下臉,過不去心裡那關,更怕祝修遠笑話他,所以他小心翼翼,不敢亂碰著一點。
而那馮憐憐則不停掙扎扭動,然而全然無用,根本躲不開。
祝修遠定了定心神,臉上猙獰之色越來越濃。
他提著那串鞭炮,塞入馮憐憐衣襟之內,再在她雪白的脖子上饒了一圈,然後示意言大山鬆手,他再打開火摺子,將鞭炮的一頭點燃。
滋滋滋滋!
鞭炮引線被點燃,頓時火花四濺。
「走!」
祝修遠當先起身後退,言大山愣了足足一秒鐘,這才起身跟著往後撤。
同時,言大山心裡驚駭莫名:「恩公這是要……辣手摧花?這女人……誒,這女人……」
一想起方才那一幕,言大山心內就是一陣悸動,還有點可惜,因為這馮憐憐也算得上傾國傾城了,只不過卻是個蛇蠍美人。
所以言大山最後搖頭道:「這女人也是活該!」
「小男人,這是什麼,快拿走,拿開,拿開……」
馮憐憐被引線的火花嚇壞了,不停掙扎,但她兩手都提不起力,根本無法阻止那個火花逐漸燃進她衣襟裡面。
另外一邊,那老乞丐剛剛放下碩大酒葫蘆,就看見這一幕。
他目光也是一凝,顯然被祝修遠這一手震了一下。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那一顆顆鞭炮開始慘烈的爆炸!
自然,馮憐憐的慘嚎也連綿不絕,一聲更比一聲更悽慘。
祝修遠的鞭炮,自然不是普通貨色,裡面填充了少許鐵砂,爆炸開來的威力不小!
祝修遠此舉,對馮憐憐身體上和心裡上,都是一種毒辣的摧殘。
正是祝修遠要的效果。
很快,十數鞭炮響聲過去,那馮憐憐也停止了掙扎與嚎叫。
「這是你罪有應得!」
祝修遠走過去兩步,探頭瞧了一眼,只見其上半身一片模糊,整個人奄奄一息。
「你這女魔頭,就該受此酷刑,死吧!」
祝修遠面目猙獰,惡狠狠低聲咆哮。
方才,他差點被這女魔頭給弄死,算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他心如鐵石,不管馮憐憐有多悽慘,祝修遠都不會心生憐憫,他只想讓她死!
旁邊,言大山不由後退一步,他真的被嚇到了。
往常的時候,恩公都是和藹的,特別是對女子,更是格外尊重。他就沒見恩公對哪個女子說過重話,無論貴賤。
可是沒想到,恩公一旦狠辣起來,不惜下重手,辣手摧花,就連他這麼大的塊頭看著都覺得驚懼……
祝修遠心如鐵石,遵從本心,最後從言大山手裡拿過那柄大刀,走近馮憐憐,將刀刃擱在她脖子上。
「我還是仁慈的,免你遭受痛苦,上路吧!」
話畢,祝修遠一刀割開了馮憐憐的大動脈……
可憐一代女魔頭馮憐憐,姿容也算傾城傾國,出身神秘門派,身手高強……但最後就這樣殞命在祝修遠刀下。
「祝小子,可曾解氣了?」
祝修遠回來後,老乞丐不咸不淡問道。
祝修遠長舒一口氣,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擠不出來,「解氣了,多謝師父成全!」
「嗯……」老乞丐點頭,笑道:「老乞丐以前還道你這小子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卻沒想到……這女魔頭,也算得上一方美人,如今卻落得這麼個慘死……哈哈,你小子心狠手辣起來,竟令老乞丐我也側目,哈哈……」
「師父,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此魔女三番兩次想害徒兒,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徒兒心狠手辣!」
老乞丐稍稍一愣,隨後笑道:「這話難聽,但卻也是這麼個理兒。罷了,此事已了,我們還是趕緊趕去江邊吧!」
不過,眾人剛剛動身,卻突聞身後傳來大片喊殺之聲。
祝修遠側頭看去,大驚失色,只見數不清的燕軍,恐怕得有數千上萬的規模,在火光照亮的夜空下,正打馬殺來。
他們在此耽擱了這麼久,終究是被後面的大股燕軍追上了。
「恩公,小心箭……」
言大山一句話還沒說完,燕軍鋪天蓋地的箭雨就射了過來。
燕國四皇子,雖然吩咐過,要捉祝修遠的活口。
不過後來眼見大營中一片混亂,斥候又回去說抓不住祝修遠。
於是趙普改口,若不能抓祝修遠的活口,那就殺了他,大有一種「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能得到」的瘋狂。
沒錯,趙普的確陷入了一種瘋狂狀態。
他十萬大軍,祝修遠一場大火,竟直接燒死了數萬……
再加上,陳國沒有得到,神雷配方也沒有得到,最後就連祝修遠本人都跑了……他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多重因素下,趙普已經陷入瘋狂的狀態,所以也就下了滅殺祝修遠的命令。
帶兵前來捉拿祝修遠的副將,因見祝修遠他們離長江江岸只有一二里地的樣子,料想是活捉不成了。
再者,這位副將審時度勢,想完成任務後早點撤回燕國,於是乾脆下令放箭射殺。
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
這真是箭雨,密密麻麻,若不是老乞丐和言大山是兩手的話,祝修遠早就成一個刺蝟了。
不過就算如此,祝修遠因躲避不及,好巧不巧,還是中了一支流矢。
這流矢並未射中祝修遠關鍵部位,比如心臟等,即便射中了也沒事,因為他這套鎧甲很厲害,對關鍵部位的防護堪稱變態。
但是,為了兼具輕便,這套鎧甲在不是非常關鍵的部位,就只有一層鎖子甲。
鎖子甲對劈斬有很好的防護效果,但對箭頭這種穿刺兵器,防護效果則相對較差。
很不幸,祝修遠中招了,他腹部的位置,竟中了一支流矢,斜斜的扎了進去。
「啊!」
祝修遠悽厲慘叫一聲
他清晰的感覺到了,有個東西扎破了他肚子上的皮膚,並刺了進去。
劇痛之下,祝修遠整個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兩眼瞪的非常大,低頭盯著腹部的位置。
那裡有一支燕軍的制式箭支,箭頭已經扎進了他的鎧甲。
這箭杆,看起來就像是從他體內長出來的枝條般,有種「異物入侵感」,對祝修遠來說,這種感覺真的太可怕了!
「啊!我中箭了!」
祝修遠驚恐大叫。
「完了,這下完了,我中箭了,啊……我死了!」
大叫完後,祝修遠腦袋一歪,渾身一軟,竟直挺挺往後栽倒而去……他這是被嚇暈了過去。
「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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