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 都攻到江對面了(1/2)
他排在武官序列靠前五分之一的位置,能站在他前面的武官,其實也沒有幾個,祝修遠每次開朝會,都會無聊到去數前面的人頭。
一二三四五……
嗯?
不對!
祝修遠發現一個不對之處。
那武官第一的鐘山王,怎麼沒來?
該不會……祝修遠想起清流王三萬人馬攻下江浦縣城,與京城隔江對望的事。
這鐘山王,執掌京營,宿衛京師,恐怕是去……
祝修遠正猜測呢,大殿外面就跑進來一個太監,跪地伏拜道:「陛下,鐘山老王爺求見!」
「宣,快宣!」
那陳皇連續揮了好幾次手,本來是冷然的一張臉,卻露出一種喜色,這兩種表情,擠在陳皇臉上,怎麼看怎麼不協調。
那太監領了皇命,急忙快步而去。
滿殿大臣,恐怕除了祝修遠及少數幾個心裡有鬼之人,知道陳皇此舉的緣由外,其餘大臣,都是一臉懵逼。
到底怎麼回事?
今天晚上到底怎麼了?
怎麼處處都透著詭異?
當然,絕大多數大臣,心裡有疑惑,但也有小部分大臣,不當一回事,默默立在那裡,彎腰低頭,偷偷的打著哈欠……
「梁國!」
陳皇忽然發話了,將眾臣的視線都吸引過去。
只見陳皇從龍椅上緩緩站起,面色鐵青,也有些蒼白,他咬牙切齒,宛如發怒的猛獸。
眾臣一見此等情形,頓時噤若寒蟬。
他們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陳皇狀態不對,這一點他們還是能夠看出來。
「燕國!」
陳皇的聲音又一次傳遍整個大殿。
其中蘊含著無邊的憤怒,幾乎是咬著牙縫說出來的!
不明就裡的大臣們,噤若寒蟬之餘,也不由面面相覷。
這陳皇,究竟怎麼了?
「還有臨淮王、山陽王、清流侯!」
陳皇瞪著一雙「龍目」,「慘烈」的掃視著下面的大臣們,咬牙切齒,似乎將大臣們當成了臨淮王等。
陳皇這個目光太嚇人,有幾個大臣好奇,稍稍仰頭看了一眼,然後立即低下頭來,不敢與陳皇那種目光對視。
「朕待你們不薄啊!」
陳皇語氣稍稍變化,這句話中,更多的是一種感嘆,一種無奈。
接著,陳皇好似耗盡了所有的力氣,頹然癱坐在龍椅上,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方才的霸氣,方才的慘烈,竟消失得一乾二淨。
眾臣見此,心裡更是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了?
有沒有人出來解釋一下?
或許是聽見了眾臣心裡的呼聲,恰在此時,那鐘山王大步踏進大殿。
眾臣忙看去,只見鐘山王甲冑在身,一身金甲,在大殿的燈火下閃閃發光,肩上披著一條披風,威風獵獵。
鐘山王大踏步走進,龍行虎步,戳在甲冑上的甲片,互相撞擊、摩擦,發出的聲音,同時也傳進大殿,被滿殿大臣聽了去。
眾臣的眼睛都直了。
鐘山王怎麼穿著盔甲就進來了?
這是上朝啊,不是應該穿朝服的嗎?
莫非……
已有許多大臣,結合今日的種種詭異事件,隱隱猜到了什麼。
那鐘山王,身材雖不高大,但甲冑在身,竟也非常霸氣。
他不理會群臣發直的眼神,徑直走到大殿中間,拱手拜道:「陛下,幸不辱命,我京營將士,經過一番血戰,終於將敵軍阻於長江天塹以北!」
「我京營水軍,已封鎖江面,那敵軍叛將,業已龜縮回城。陛下,我們保住了江面!」
鐘山王的聲音非常洪亮,擲地有聲,金屬鏗鏘,他似乎情緒還非常激動,一幅剛從戰場下來的樣子。
鐘山王此話,猶如晴天霹靂,就算再愚笨的人,恐怕也聽出來了。
原來不久前,京城外面竟發生了一場大戰?
難怪,難怪……
今日種種詭異,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可是,新的問題又接踵而至,為何會發生大戰?
莫不是燕人都攻打到京城附近了?
不應該啊,昨天開朝會,不是還說燕人沒有異動麼。
「好!好!好!」
陳皇連道三個「好」字,激動得長身而起,「鐘山皇叔之能,朕還是信服的!待今日過後,朕定當重賞!」
「老臣謝過陛下!」
「陛下,鐘山老王爺,究竟發生了何事?」
終於,有人憋不住了,拱手出列詢問。
這也是群臣的疑惑,他們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目光在陳皇及鐘山王身上轉來轉去。
「鐘山皇叔,你來得正好,你就說說當下的情況吧!」
陳皇激動過後,又癱坐回龍椅上,手肘撐在龍椅的扶手上,以手扶額,顯得很是心累。
「老臣遵命!」
鐘山王領了皇命,轉過身來,面朝群臣,虎目一掃,遂將當今的局勢一一講明……
祝修遠混在大臣中,也仔細聽,豎起耳朵。
大臣們目瞪口呆,他也跟著目瞪口呆。大臣們驚呼出聲,他也跟著驚呼出聲。
反正就是有樣學樣,不露馬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有關寇婉婉的事,絕對不能泄露,不僅僅因為,寇婉婉是他「地下情人」的關係。
寇婉婉身份特殊,背靠一個強大的「組織」,又混跡於京城,她一定有著某種目的……
不管這個目的是什麼,反正不能暴露出絲毫異常就對了。
她在那信件的末尾,也提醒過,此信需閱後即焚,也是這個道理。
不一時,鐘山王講解完畢。
眾臣都噤若寒蟬,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祝修遠則稍稍凝眉,他在心裡快速比較,鐘山王所說的,與寇婉婉在信件中所說的,兩者之間有何不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