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 哎呀,夫君還在樹上掛著呢!(1/2)
他未經思考,像是條件反射般,一手探出,抓住正與他交股而眠的女子的潔白玉璧,用力一拉,就將之拉到自己身上。
噗!
匕首刺入身體。
但卻是那位女子的身體。
好巧不巧,因為角度的關係,那匕首竟直接刺進了女子的心臟……
這位美貌的女子,當場就慘死,被她方才才伺候過的男人,拉來當了「擋匕首牌」。
「嗯?」
寇婉婉一愣,她沒想到,江都王竟能在關鍵時刻醒來,還拉了一個替死鬼。
「找死!」
江都王大怒,一把掀開女子的屍體,虎腰一扭,在床榻上借力,一腳抬起,往寇婉婉這邊踢來。
他這一腿,虎虎生風,含怒而發,倒也有一定的威勢。
像是一條鐵鞭似的。
「來的正好。」
寇婉婉暗呼,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方才,雖然江都王能突然醒來,著實讓她驚訝了一下,但也僅僅只是驚訝了一下而已。
她知道江都王的底細。
同時,江都王也大約知道她的底細。
因為事發突然,江都王估計還沒有看清楚是她,不然的話,他應該不會踢這一腿的。
但是,那腿已經踢出,收不回來了。
剎那間,寇婉婉後退一小步。
她兩手連舞,一手單掌護在身前,另一手持握匕首,舉得高高的,準備隨時刺下。
噗!
江都王那看似勢大力沉的一腿,直接撞上寇婉婉護在身前的手掌。
結果卻是,那腿立止,速度瞬間變為零。
而寇婉婉的手掌,只是稍稍往後移動了半寸而已。
十分輕鬆的,寇婉婉就接住了江都王這一腿之力。
而她的整個身體,卻沒有絲毫影響,哪怕後退那麼一絲。
寇婉婉另一手,正持握著匕首,先前已高高舉起,就待江都王的腿踢來了。
幾乎,是那腿的速度瞬間降為零的同時,寇婉婉持握匕首的手,就已猛力刺下。
照著江都王膝蓋的位置。
噗!
尖銳而雪亮的匕首,數日前,還曾作為他們的「開山刀」、「工具刀」、「殺兔刀」、「殺雞刀」等,宛若一柄「家庭用刀」。
現在,它終於展現出猙獰的一面。
雪亮的利刃,輕鬆刺入皮肉,沒有聲響,緊接著,就是一聲「咔嚓」,那是骨頭裂開的聲音。
沒錯,寇婉婉雖然不會殺了江都王,但卻刻意,讓他享受享受酷刑的折磨。
那匕首的角度,拿捏得剛好,刺破皮肉之後,又精準插入膝蓋骨頭蓋的縫裡。
再加上猛力下壓的力道,江都王的膝蓋骨,瞬間便碎了!
「啊!」
江都王應聲慘叫。
殺豬一般。
他整個人都蹦了起來,汗如雨下,雙目赤紅。
幾乎是與此同時,這房間的窗戶外,竟透進陣陣火紅的亮光,轉眼間就變大,就像……就像外面某處著火了般。
沒錯,也正是這個時候,董淑貞與言大山,已經點燃了油料與柴火。
緊隨而來的,就是陣陣喧囂與呼救之聲……
因為此番行動,不管是解救言大山,還是放火,亦或者捉拿江都王等,所有流程,在寇婉婉和董淑貞看來,都不算太難。
於是,她們並沒有弄一個什麼「事成之後的暗號」之類的。
她們兩個,只管做好自己的任務即可。
卻沒想到,董淑貞放火的時間,與寇婉婉捉住江都王的時間,竟剛好同步,這倒是意外。
「王爺……王爺……」
江都王房間的房門被猛烈砸響。
或許是因為那場大火,也或許是因為江都王持續不斷的慘叫。
更或者,兩者兼有。
寇婉婉沒去管門外之人。
也沒去管那柄匕首,就那麼讓它插在江都王膝蓋骨上面。
因為這時,江都王已經蹦了起來,並十分意外的,將另一條腿也「送」了過來。
寇婉婉自然不客氣,握手成拳,提一口氣,然後一拳砸下去。
咔嚓。
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響聲。
這次,是江都王另一腿的小腿骨,從中間斷了,他整個小腿,都呈現出一種「正常情況下不可能出現的弧度」。
「啊!」
江都王聲嘶力竭,慘叫聲陣陣,比殺豬的響動都還大。
「王爺……」
此時,在門外砸門的人,應該是江都王僅存不多的親軍,終於破門而入。
這些親軍們,真的嚇得不輕。
後面,不知怎的,竟起了大火,還傳來陣陣慘叫及呼救之聲,一片嘈雜。
而王爺的房間內,竟也傳出王爺的慘叫,聞之不似人聲,也不知道究竟怎麼了。
直至破門而入,看清楚情況只後,親軍們目眥欲裂,並抽出大刀,嗷嗷叫著,直接殺向寇婉婉。
寇婉婉起身,順手抽出掛在床榻前的一柄長劍,看其裝飾,這應該是江都王隨身攜帶的佩劍。
長劍出鞘,寇婉婉主動殺向這幾個親兵。
至於江都王,兩腿已斷,根本不可能逃走了,除非他長出一對翅膀,振翅高飛……
三兩個回合間,寇婉婉就結束戰鬥,這些親兵根本不堪一擊。
「寇婉……碗……竟然是你……你為什麼……」
寇婉婉丟下那柄長劍,回身,走向癱在床榻之上的江都王。
此時,江都王終於認出這所謂的「刺客」究竟是何人了。
「為什麼?」
寇婉婉冷笑。
「我那些被你折磨而死的姐妹們,你去問問她們,這是為什麼!」
寇婉婉深呼吸,兩手握成拳,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殺了江都王。
不過,她還保持了理智,知道祝修遠最後要見江都王一面的,於是死死忍著。
江都王一聽這話,頓時就沒了聲兒。
再者,兩腿上傳來的劇痛,讓他這個體壯如牛的人都快承受不住了,實在無暇開口說話,一張原本勇悍的臉脹成了豬肝色,汗如雨下。
寇婉婉簡單收拾了現場,又滅了幾波聞聲而來的親兵,然後就守在這裡,等董漱玉前來,與她會和。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再說另外一邊,董淑貞和言大山合力,放了一把火,然後堵在那房舍的門口,出來一個就砍殺一個……
當然,主要是言大山動的手,她怕見血,也懶得動。
很快,那房舍被大火吞沒,裡面再也沒有人衝出來。
「你們這些人,追隨江都王謀反,罪大惡極。不說其他,但就京城北側、長江南岸的京營駐地中,你們曾殺了多少京營將士?數萬啊!」
面對那場大火,言大山慷慨激昂,像是法官宣判死刑似的。
「你們這是死有應得!」
言大山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好了好了……我們這裡差不多了,趕緊到那庭院中,與寇婉婉碰頭,她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聽了言大山的話,董淑貞心裡也輕鬆了不少。
很快,兩人出現在江都王的臥室中。
江都王的慘樣,讓言大山心裡直發涼。
天,恩母喜歡揍人,常令他鼻青臉腫,而准恩母……也喜歡揍人,現在還……如此心狠手辣……
言大山感覺頭暈目眩,總感覺未來的日子不好過。
也深深為恩公感到擔憂。
就恩公那個武力值,恐怕壓制不住兩位恩母啊……言大山都在想,是不是該勸恩公學點武藝傍身了……
「哎呀寇婉婉,沒看出來啊,你竟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董淑貞也被唬了一跳,實際上,經過了那天晚上的山洞驚魂夜之後,她就怕見到血,現在,這江都王兩腿鮮血淋漓,她都有些不敢看。
「腹有蛇蠍!」最後,董淑貞又打擊了寇婉婉一下。
言大山見此,頓時不敢妄動。
然後逐步靠近癱在床榻上的江都王……
得,兩位恩母的爭鬥,他不敢參與,也怕被動參與進去,他還是去看著這個江都王吧,以免他跑了。
若江都王知道了言大山的心聲,估計得噴一口老血,他兩腿都這樣了,還怎麼跑?
「夫人有所不知,這江都王,才是心狠手辣之人。我有十餘個姐妹,皆被此人折磨至死……若夫人見了她們的死狀,就不會覺得我殘忍。」
寇婉婉的語氣已經柔和了不少,殺氣退卻,但一說到這件事,她渾身就忍不住顫抖,咬牙切齒。
「這……這樣的嗎?」董淑貞詫異。
「不錯!」寇婉婉咬牙道。
「好吧,如今,我們已抓住了他,很快就能為你死去的姐妹報仇了……我以後不說你心狠手辣了,至於這個人……」
董淑貞凝眉,轉身過去看著江都王。
江都王本就滿頭大汗,喘氣不止,痛不欲生。
可是被董淑貞的視線一盯,他頓感要遭,心裡還是忍不住震顫了一下。
還有,江都王床榻旁邊的言大山,也是戰慄了一下。
他沒想到,他都躲來這裡了,卻還是沒有躲過去。
他很想後退,躲到另外一個地方去,可是……又怕那樣會不會顯得太過刻意了?
「你這個人,真是一個天大的壞蛋!」
董淑貞大踏步走過去,二話不說,連施重手,咔嚓兩聲響,董淑貞又把江都王的兩手給打得骨折了……
在這個過程中,且不說江都王如何怒罵慘叫。
單就旁邊的言大山,他的目光都直了,眼神深處透著一種恐懼。
原……原來,恩母除了喜歡揍人之外,竟也是如此喜歡折磨人的……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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