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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6 哎呀,夫君還在樹上掛著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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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董淑貞拍了拍手,滿意而回,笑道:「快別板著一張臉了,我又將他兩手打斷了,他現在休想逃跑!」

「多謝夫人!」寇婉婉上前一步,行了一禮。

「誒誒!」董淑貞連連擺手,笑道:「不妨事,不妨事,我們現在,畢竟是一家人了,我作為大姐,自然要罩著你們的!誒,你怎麼還板著一張臉,待會兒夫君見了,說不定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兩女在那邊聊天,都沒有注意到,她們身後,也就是江都王床榻的旁邊,那言大山,整個人的身子都是一陣搖晃。

沒聽錯吧!

他記得,恩母與准恩母之間,是水火不相容的啊。

怎麼現在……言大山頓時懵了。

「誒呀!」

兩女自然不會關注言大山如何,那董淑貞忽然一拍腦袋,說道:「眼下事情已經辦妥,是該去接夫君了,夫君在那樹上,只怕等得久了!」

她話音一落,後面的言大山猛然抬頭:「什麼樹?」

兩女都瞄了眼言大山,但沒有一個人解釋。

「那……我們去接公子了,江都王如何處理?」寇婉婉臉色終於緩和不少。

待會兒殺了江都王,她那些死去的姐妹,在下面也可以瞑目了。

日後,她再抽空好好的祭奠一下,應該也就沒事了。

「簡單,我們兩個回去接夫君,言大山留下來看著江都王,以免他跑了!」董淑貞說道。

聽了這話,江都王不僅渾身上下都疼,他心裡還鬱悶。

他都這樣了,手腳皆斷,還怎麼跑?

就算是用爬的都不可能了……

「恩母……我我我想先去見見恩公!」

言大山遲疑一瞬,終究站了過來,並表達了自己的訴求。

雖然,他怕恩母揍得他鼻青臉腫,以及……打斷他的雙手。

但,涉及到恩公,他心裡就不怎麼怕了。

「也好!」董淑貞念及他的忠心,想了想便同意。

「那江都王怎麼辦,留在這裡嗎?萬一跑了怎麼辦?」寇婉婉說道。

江都王一聽,又差點吐血……

「……」言大山本想稱寇婉婉為「准恩母」,但立即想到,這稱呼可能不合適,尤其是恩母還在的時候。

「方才我已巡查了所有地方,這座山寨中,除了我們及江都王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不過,倒也可以將他綁起來,以免出現什麼意外。」言大山說道。

「好,那就這麼辦。」

於是乎,雙手雙腳皆斷的江都王,被言大山綁在了一根大柱子上面。

言大山還特意,從地牢中找來一條大鐵鏈子,在恩母「多捆點,再捆一圈」的指示下,把江都王捆成了一個「鐵鏈粽子」。

捆了很多圈,都差點看不見他的腦袋了……

江都王怒罵的同時,還哭笑不得。

至於嗎,他又跑不掉了,還需要捆成這樣?

如此處理完畢,三人這才出得山寨,來到祝修遠的那顆大樹下面。

祝修遠居高臨下,早已將山寨中的那場大火看在眼中。

遠遠聽得,雖有嘈雜喧囂之聲,但並無多少喊殺之聲。

也就是說,一切進展順利!

不過,直至他在大樹上看見董淑貞、寇婉婉,還有言大山,三人安然無恙走來的時候,他心裡懸著的心,才最終落地。

嗯?

可是忽然,祝修遠又一愣,扶著一根樹幹,探頭往下面再看了一眼。

言大山!

他……他怎麼跟來了?

祝修遠差點抓狂,剛落地的心,又懸了起來,然後鬆開拉開的枝葉,把自己隱藏起來。

「夫君!我們來接你了,夫君你還好嗎?」

大樹之下,傳來董淑貞的聲音。

祝修遠緊緊閉眼,他真想一步跳下去,用手捂住董淑貞那張烏鴉嘴。

「公子?」

「恩公!」

「夫君,夫君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董淑貞明顯急了,並撩起裙擺,就要上樹來一探究竟。

祝修遠知道,這次怕是躲不過去了,於是只得拉開枝葉,手扶著一根樹幹,乾笑道:「我……我沒事,不用著急。」

祝修遠的視線掃過董淑貞,然後是寇婉婉,見她們都安然無恙,他在暗中鬆了口氣。

然後,他的視線又掃向後面的言大山。

言大山也剛好看來。

兩人視線接觸。

祝修遠分明從言大山眼中,看見了一絲好奇,還有一種憋笑的眼神……

祝修遠臉色頓時就是一黑,並立即錯開視線。

心說這言大山,的確是一個極好的隨從,但……

總之,祝修遠咬了咬牙,心裡做出決定,以後一定要專門抽時間,好好的教他怎麼做人!

「夫君別怕,我們上來接你了!」

董淑貞她們安心不少,與寇婉婉一起,撩起裙擺,就要往這大樹上攀爬。

「別動!」

祝修遠立即一揮手,很急。

他這小娘子口中的「怕」字,刺激到了他,特別還是在言大山面前。

雖然,言大山知道他身手不行,但……他跑到樹上去躲的事……他總覺得言大山一定會笑話他。

而以前,都是祝修遠打趣言大山的。

這種情況,決不能反過來!

「怎麼了?」

董淑貞與寇婉婉果然不動,還保持撩著裙擺的姿勢,抬頭望著樹上。

「這小小的樹木而已,這點點高度,我難道會怕?」

祝修遠聲音非常大,一臉的風輕雲淡。

董淑貞頓時一呆,看著一臉輕鬆的祝修遠,整個人都傻了。

她記得分明,之前送祝修遠上去的時候,是她們兩個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辦成的。

明顯……單憑祝修遠自己,是很怕這個高度的,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莫非,夫君在上面呆久了無聊,然後尋她們開心?

言大山同樣不明所以。

並且言大山保證,絕對沒有笑話恩公的意思,那個眼神……只是好奇而已,絕不是憋笑。

他們三人中,就只有寇婉婉,微微一愣之後,卻已明白過來。

不過,她玩心突起,立即拍手笑道:「那是自然,公子如此厲害,自然是不怕這點高度的!」

祝修遠不自然的瞪了眼寇婉婉,隨後說道:「我自然不怕,你們都在下面等著,看我如何下來。」

「可是夫君……」

「娘子不用擔心,為夫很厲害的!」

「恩公,你……」

「住嘴!」祝修遠臉色一黑,心說要不是跟了來,他早就美美的摟著兩女的纖腰從樹上下來了。

頓時,董淑貞和言大山都不敢動。

而寇婉婉,卻雙手抱胸,笑道:「公子盡可下來,別怕,奴家在下面接著呢。」

祝修遠齜牙,又隱晦的瞪了眼寇婉婉。

同時,他心裡發塞啊……這寇婉婉,自打得了董淑貞的認可,並和他挑明了一切之後,就有些放飛自我了,有些有恃無恐了。

現在,都敢打趣他了。

以前那個變著法討好他的寇婉婉,滿足他一切要求,甚至不惜犧牲澀相、低聲下氣、願自薦枕席的那個寇婉婉,去了哪裡?

祝修遠不禁心塞。

心說得要拿捏一下寇婉婉,要不然,這個女人以後上房揭瓦不說,說不定還要翻天!

祝修遠瞪了她一眼後,就開始行動了。

他小心翼翼,兩手抱著一根樹幹,兩個腳在下面亂探……

這拙劣的「身法」,簡直是慘不忍睹!

董淑貞和言大山,在下面看得那是提心弔膽,生怕他一個不慎就率下來。

而寇婉婉,果然兩手高舉,並不停挪動,抬頭望著他,似乎就等他掉下來了。

「夫君,小心!」

「恩公,要不還是屬下上去背你下來吧!」

「你給我住嘴,我一定可以的!」

祝修遠兩眼赤紅,猶如賭桌上著魔賭徒。

然而,下一秒,他抱著樹幹的手,忽然一滑,已然鬆脫。

同時,下面亂探的兩個腳,還沒有踩到什麼借力點,於是乎,他就從三丈多高的高空上直墜而下。

伴隨著「啊」的慘叫聲。

「夫君!」

「公子!」

兩女驚呼,並一起高舉了雙手,在地面不停移動,準備接住落下來的祝修遠。

「恩公!」

後面的言大山,也想衝過去接住恩公。

然而,他才沖了兩步,一眼就看見前面兩位恩母的背影……

言大山腳步一停,不敢再過去,只在後面干著急。

同時,他心裡還非常奇怪,怎麼才短短數日未見而已,恩公怎麼……怎麼就好像腦袋不好使了呢?

莫非是因為那一支箭,雖然射中了恩公的肚子,但……卻令恩公的腦袋受了傷?

言大山胡亂猜測。

言大山胡思亂想之際,前面不遠處,祝修遠已經落地了,伴隨著陣陣聲響。

言大山立即停止亂想,抬頭看去,然後,他整個人就是一怔。

準確來說,祝修遠這一下,不能算是「落地」,應該叫做「落女」。

因為他從三丈多高的高空上,直墜而下,帶著很強的衝力。

而兩女都在下面接,有種「三個和尚沒水吃」的意思,慌亂之際,兩女各自為政,結果誰都沒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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