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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英雄的劇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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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應該知道,超凡材料的使用是有上限的。」

「依據階數、身體狀況,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上限,超過上限的部分不會帶來技能的獲取……也就是說,如果本身不能夠與技能相適應,也是不可能依靠超凡材料做到的。」

「同樣,吸納超凡材料的能量也存在一定的上限,到了某些層次,階位也並不能單純靠能量堆砌上去。」

這些都是常識,路易斯輕輕點頭。

超凡生物獲取技能的過程,路易斯更願意將它形容成身體改造,通過超凡材料的特性對身體的血肉器官做到特定方向上的提升。

異能系的技能也是如此,比如路易斯的心臟,就在【基礎血能】的改造下,變成了寄居血能的器官,雖然表面上血液依舊在全身奔騰,但實際也早就只是象徵上的作用了。

那些修煉魔法、鬥氣,鑽研出的匯聚天地元素施法的技巧,與血族、食屍鬼那些普遍流傳的能力一樣,都是人人可以修煉的技巧,階位足夠,肯花時間鑽研,便能夠自由掌握。

「所以呢?」

「所以我們判斷英雄的標準,和你先前說的是完全相反的,他要先有著突破到七階,成為聖階強者的潛力,才會有人想方設法將之引導向特定的英雄劇本。」

「劇本?」

「不錯,只要他有著突破到聖階的潛質,等到他到達四階,就會有人給他們安排劇本,幫助他們脫離原本身份的桎梏。」

「什麼樣的劇本?」

「依照他們身世,出身,給他們適配些立下偉大功勳的劇本,然後老的聖階強者就可以在這樣的劇本中交換利益……英雄成為新的聖階強者,老的聖階強者獲得利益得以從容安排家族勢力,等到那些英雄漸漸老去,他們也會開始接受這樣的規則,開始為後續的聖階強者安排劇本。」

路易斯皺了皺眉,他對四階開始往上的道路並不了解,知識全然來自克里斯蒂娜,但他並不會全然相信這樣一位邪神。

他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那些新的聖階強者沒有反抗的嗎?」

「如果有反抗,那它本身也是劇本……劇本的作用,就是讓那些聖階強者成為聖階之時,身邊聚集起一大批屬於那位新的英雄的勢力,讓他們成為規則的一部分。那些英雄可能本身想要改變,但他的家人呢?但他的朋友呢?他如果想要改變,首先就要面對那些長久陪伴他,支持他走過艱難困苦處境的同行者。」

「那些同行者只是劇本安排的不是嗎?」

「劇本可沒有這麼詳細,只要他們身邊有著勢力就行,那些情感可都是真真切切自然產生的……孤家寡人是不會成為聖階的,在沒有達到要求之前,他們不會獲得成為聖階必要的資源,單打獨鬥就能成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成聖的資源是什麼?」

「這個途徑有很多……比如你選擇信仰任意一個神明,加深聯繫到一定程度都能夠獲得成為聖階的物件……所以聖堂的聖階強者最多啊!」

克里斯蒂娜嘖了一聲,繼續說道,「當然,你選擇的血能也是已經證明的,能夠突破到聖階的一條途徑……不過還是那句話,親愛的路易斯,如果你成為我的信徒,我保證十年內你就會到達聖階,而且絕對不會受到那些劇本的束縛。」

腦海克里斯蒂娜的聲音逐漸低沉下來,聽了長段話語之後,路易斯有種腦袋整個暴露在冰雪中的錯覺,眼前似乎都浮現了深藍色的幽深大海,整個人似乎都要沉浸進去。

這是和邪神接觸下潛移默化的影響,以前一階二階時,路易斯更為不堪,原身幾乎早就被俘虜成了克里斯蒂娜的信徒,這才有路易斯靈魂輕易的到來。

意識到邪神的影響,路易斯果斷結束長段話語,那些聖階距離他還是太遠了,他打斷了克里斯蒂娜的誘惑,轉而詢問密切相關的問題,「那些先不提,我有那樣突破到聖階的才能嗎?」

「有。」

「那你出現也是劇本?」

「現在還不是。」

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黑土村的雪地上,路易斯點點頭,「那樣就行了,這些四階之後再說吧。」

說完,路易斯果斷主動用血能隔絕懷中的石塊,切斷聯繫,向著黑土村走去。

從戰鬥狀態轉成駐紮狀態的壞處就在這裡,要在村莊休整,滑雪板就成了極端不方便的物件,導致路易斯等人只能這樣有些艱難的跋涉。

寒風呼呼地吹來,呼出的氣息也化成白霧飄散,路易斯並不在乎克里斯蒂娜所說的劇本,晉升到四階之前,從低階強者變成高階強者,這之間的跨越,也是需要特殊的修煉法門。

前身沒有辦法,只能依靠克里斯蒂娜。

路易斯穿越而來之後,並不想依照著克里斯蒂娜的辦法晉升,這才想方設法自己截留能量。

原先是路易斯著急提升家族地位,但現在反而是克里斯蒂娜急著催促路易斯突破了。

想要脫離劇本,毫無疑問要靠克里斯蒂娜,這便是克里斯蒂娜的意思。

只是邪神的承諾有多少可信度呢?

等到路易斯突破四階之時,可能就是克里斯蒂娜奪舍、完全控制他的那一天。

既然克里斯蒂娜也不能完全信任,路易斯自然也不會因此劇烈反應躲到深山來逃避所謂不知道有沒有的劇本。

儘管如此,克里斯蒂娜說的話語,也毫無疑問是一些釘子,讓路易斯不可能簡單放心與聖堂合作。

突破四階還是要等到他多了解一些才好。

走到安置士兵的村口,只見十幾個士兵圍在一塊,一陣嘈雜聲。

路易斯遠遠喊了一聲,「那邊,怎麼回事?!」

「長官,有個俘虜突然逃跑了!」

士兵有些恐懼的轉過身,遲遲才有人七嘴八舌地回應著。

「他被村裡的撲獸夾夾住了腿,在那裡慘叫著,等我們過去之後!」

士兵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在呼呼的風聲里,被拉扯地不成樣子。

「他身體都碎開了!」

「他還在大喊!」

恐懼的聲響散開來,很快被稀鬆的雪吸納,轉眼便徹底消散。

仿佛剛才的瘋狂喊聲完全沒有發生過,留下的只有濱爾西特凜冬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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