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1/2)
沈初看季澤腳下放著一盒煙花束,於是蹲下身子又給他點燃了一根,「行了,吹吧。」
「我能許願嗎?」季澤問
「許。」沈初道。
季澤閉嘴沉默,暖黃色的火焰燈光照在少年臉上,給稜角分明的五官渡上了一層柔和的暖意。
沈初眼看著這根煙花束就要燃盡,蹲身又拿來一根上續上,「你他媽快許。」
季澤抓著吊起鞦韆的鐵鏈,小幅度的晃了晃身體,「我給你講個故事唄。」
沈初差點沒把那根燃盡的煙花束殘骸扔季澤臉上,「你到底許不許了?!」
季澤直接無視了沈初的話,開始巴巴地講起了故事。
「好叭壞叭隨便叭是三個好朋友,有一天隨便叭給壞叭打電話:『壞叭我們出去玩叭!』」
沈初手上的煙花束又要燃盡了,他蹲下身,準備再拿一根。
順便在心裡暗暗吐槽這是什麼玩意兒故事,叭叭叭個不停。
「壞叭問隨便叭:『都有誰呀?』,隨便叭說:『我們和好叭!』」
沈初手上一頓。
季澤坐在鞦韆上,半弓著身子抓住沈初的手腕用力往前一帶。
大兔子單膝著地,半跪在狼崽子的身前微仰起臉。
季澤深藍眸中目光灼灼,眼底隱著不自知的欲/望,吐息混著酒氣滾燙,攏在沈初的鼻口耳後。
狼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酒醉後的沙啞,「我們和好吧。」
季澤:對對對,我就是小初的小男朋友。
狼崽子講的那個故事引用於網絡。
第25章 耍賴皮
這句話季澤已經說了第二遍了。
沈初還記得上一次是在第三次月考後,狼崽子去了趟辦公室回來,心情不好把板凳拖得震天響,用跟人吵架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能和好嗎?!」
當時他用「沒吵過架」這種藉口搪塞過去,可是現在,沈初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搞不懂季澤為什麼對「和自己做朋友」有這麼大的執念。
有什麼想想,都會忍不住冒出「至於嗎?」這樣的疑問。
沈初站起身來,手腕還被季澤攥著。喝醉了狼崽子借酒耍酒瘋,似乎有著不和好就撒手的架勢。
怎麼就跟分手求複合似的?
沈初的意識里發出靈魂疑惑。
「你喝多少酒啊?」沈初伸出兩根手指,戳了戳季澤皺著眉的額角。
季澤仰起臉,「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啊?」沈初又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