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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少是多少啊?」沈初又問。
季澤似乎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想著想著就閉上眼睛要睡著了。
「你別睡!」沈初連忙抓著季澤手臂,把後仰著快撅過去的大尾巴狼拉回鞦韆上坐好,「你回家嗎?」
季澤搖搖頭,「我是來找你的。」
說罷他也站起身,往前一步貼著沈初站好。
沈初往後退了半步,皺眉道:「你找我幹什麼?」
「找你和好。」季澤大著舌頭,說話不是很清楚。
話題似乎又繞回了最初,沈初有些頭疼,隨便點點頭就當這事過去了。
「你…」季澤的手搭上沈初的肩膀,學著他的樣子也點了點頭,「這樣什麼意思啊?」
沈初額角突突直跳,心裡默念一百遍不要跟酒鬼生氣,「……和好了。」
他把季澤的手從自己肩頭捋下來,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你一個人能回家嗎?要不要打電話找人來接?」
季澤像是沒聽到沈初後面的話一樣,他一撇嘴,抬起雙臂把面前的大兔子抱了個滿懷。
沈初被季澤一個猛撲壓退了一步,還沒來得及把人推開,後背就被噼里啪啦一陣亂打,差點沒把他給悶出內傷來。
「你他媽終於和好了!」季澤差點就痛哭流涕了。
「放手…」沈初扯著季澤的外套,把人往邊上拽。
可是季澤手臂收得死緊,腦袋往沈初肩頭一紮,怎麼拉都拉不開。
「你他媽給我鬆開!」沈初暴躁地去掰他的手臂,折騰了半天也沒把身上的狗皮膏藥給撕下來。
空氣中飄蕩著酒味,還有狼的味道。
沈初心跳有些加快,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的蜷起握拳,極力克制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季澤身後的鞦韆還沒停穩,在空中小幅度地盪了幾下,發出「咯吱吱」鐵鏈摩擦的聲響。
小區里路燈昏黃,夜晚時分鮮少見人,沈初就這麼被季澤抱著,逐漸安靜下來。
「你想幹什麼?」沈初心累道。
「抱一會兒。」季澤小聲哼唧,「頭暈。」
沈初閉上眼睛,鼻翼微動,沒聞出孟雨疏說的那股子甜味。
片刻後,他的呼吸逐漸平緩,甚至抬手拍了拍季澤的背,「你要抱到什麼時候?」
季澤不吱聲,也不放手,就這樣賴著,能多抱會兒是一會兒。
「你這樣我不舒服。」沈初用手抬了抬季澤的手臂,「你不要抱著我。」
他幾乎是用了他能拿得出手的最溫和的語氣,好言好語地跟這隻喝醉了的狼崽子說話。
季澤腦子裡還留了幾分清明,聽見沈初這麼說,也沒好意思繼續耍賴皮,委委屈屈地撒了手。
「因為我是狼嗎?」季澤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