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頁(1/2)
像是最普通的一場擦肩而過。
馬車裡,奚鶴卿緩緩轉動手上扳指,陰冷一笑。
午後日頭不曬,秋日的陽光還算燦爛,卷耳一個人逛遍了大半個園子。
她在亭子裡坐了片刻,突然看到牆角下毛茸茸一團。
是只小奶貓。
卷耳目光一停,問蘭壺,「這貓是誰的?」
蘭壺順著卷耳的視線望過去,笑著說,「是司主的黑豆。」
「?」卷耳嘴角一抽,看著那隻白貓,無奈道:「這什麼名字?」
「司主起的,黑豆撿回來的時候身上污穢不堪,再加上小小一團,司主便給了這個名字。」
說話間,兩個人慢吞吞的靠近那隻貓。
「還是鴛鴦眼呢。」卷耳蹲下身來,溫柔道:「小寶貝,來抱抱嗎?」
「喵嗚。」
那隻白貓眼神純淨,晃著身子慢悠悠走過來,在卷耳手上蹭了蹭。
倒是不怕人。
她伸手把貓抱進懷裡,眉眼柔柔,心裡卻嘀咕著,這貓倒是不想它主人那樣,是個大冰塊兒。
「夫人!夫人出事了!」
鳴金慌慌張張的疾步而來,卷耳皺眉,「怎麼了?」
「司主遇刺!這會兒人剛被抬回來,您快過去看看吧!」
……
蘭壺扶著卷耳回了臥房,便被來來往往的人嚇得不知所措。
這得是傷的多重?
卷耳壓下心底那絲異樣,眉間輕蹙,抬腳徑直進了臥房。
床上的人臉色蒼白,闔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卷耳側頭問鳴金,「怎麼回事兒?」
「司主今日回府的路上,不慎遭了歹人暗箭,司主中了一劍,差一點就傷了心脈。」
鳴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像是焦急不安。
卷耳目光在他虎口繭子上停了片刻,神態自若地移開目光。
大夫給奚鶴卿換好了藥,卷耳叫住他,「勞煩您了,請問司主怎麼樣?」
老者把藥方遞給鳴金,擦了擦頭上的汗,慶幸道:「差一點,只差一點。」
若再進心臟一寸,後果不堪設想。
大夫比劃著名手,「這邊留人伺候著,夜間看看情況再說。」
卷耳斂眉頷首,「有勞您了。鳴金,你送大夫出去吧。」
鳴金看了眼床上的奚鶴卿,剛要張口,邊聽卷耳道:「這裡我來照顧。」
「是。」
「蘭壺,你去打盆溫水來。」卷耳把懷裡的貓遞給她。
蘭壺接過來,小聲道:「是。」
屋子裡的人都出去,等到四周無人,卷耳緩步走上腳踏,在奚鶴卿身邊坐下。
今日她聽聞,過幾天太子要舉行秋狩,連身體不好的皇帝也會到場。
奚鶴卿這一傷,自然是去不了了。
他額上沾著汗,卷耳伸手摸了摸。
有些燙。
他上身未著衣裳,劍傷從鎖骨劃到肋間,深可見骨。
離心臟之差一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