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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心臟之差一寸。
卷耳眸光微動。
這一劍,手法倒是好。
過了會兒,蘭壺進屋,把手裡的銅盆放下,小聲說,「夫人?」
卷耳偏頭,讓蘭壺將一邊的軟帕拿過來,邊道:「你先出去吧,這裡有我就行。」
「是。」
門扉開合,屋子裡又只剩二人。
卷耳伸手浸濕軟帕,給奚鶴卿簡單擦了擦手臉。
他皺眉,卻沒醒。
溫熱的帕子從他凌厲下顎輾轉到脖頸,胸前,腹間。
她動作細心又溫柔。
奚鶴卿呼吸勻穩,仿若無所覺。
卷耳把手裡的帕子浣淨,給他擦第二遍。
掠過緊緻腹間,卷耳目光落在他中褲上。
她看了眼奚鶴卿雪白的臉,神色淡淡地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褲子。
卷耳的手剛觸及柔軟布料,她剛抽開綢帶,便冷不丁被一隻冰冷的手扯住腕子。
「……不用。」
失血過多的原因,奚鶴卿的手冰涼涼的,話里也沒力氣,
卷耳把手抽出來,淡淡地說,「司主肯『醒』了?」
奚鶴卿睨她,手落在身側,沙啞道:「你早知道了?」
「我猜的。」把那帕子扔進盆里,卷耳垂首,「你想做什麼?」
這次行動,奚鶴卿並沒有和她說。
奚鶴卿垂眸不語。
「想要殺你的人不過是太子和風賢,可他們二人都不善劍。」
卷耳看著他漆黑的眼,「這劍是你讓鳴金刺的?」
「嗯。」奚鶴卿手指微動。
「你要做什麼?」
她又問了一遍。
這般傷己,定有滔天的利益。
奚鶴卿盯她半晌,嗤笑,「你倒是聰明。」
「但這些,最好還是別打聽。」
卷耳眨了眨眼,「行。」
她伸手拉過被子搭在他身上,「你養著,我這幾日去書房睡。」
她有些生氣。
為他這般不顧自己。
奚鶴卿心裡動了動,垂眸不語。
她說著話,起身去門口喚人,「蘭壺?」
門外的蘭壺幾步過來,「夫人。」
「把我東西整理一下,咱們這幾日去書房休息。」
蘭壺小心地往裡面望了一眼,小聲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