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2/2)
像是過年大人強行拉去給親戚朋友表演特長那樣尷尬,在眾人面前,游嶼被陳卡斯夸地天花亂墜,赴宴的賓客中立即起鬨,這場子裡帶著徒弟的畫家不少,不如就現在比一場。
比什麼?比畫畫?當是比樂器嗎隨意比?
游嶼根本沒這個心思,只想聚會快點結束自己回學校上自習。
陳卡斯這些年在國外,大概是不怎麼明白國內應試教育競爭殘酷。
被眾人注視的感覺太難受,游嶼後退幾步苦笑道:「老師,我才重新學習,畫得不好多丟人。」
他邊說,邊躲到陳卡斯身後,陳卡斯哎了聲將他重新抓出來,「老師說你可以,你一定可以,別丟老師的臉!」
陳卡斯帶游嶼來私人聚會的意思游嶼也清楚,自己一直關在畫室,並不怎麼出去見人,陳卡斯想讓自己多交朋友。
游嶼將自己在聚會上的事情講給薄邵意聽,薄邵意饒有興趣道:「畫了嗎?」
畫了,何止畫了,甚至還簡單上色。
晚自習最後一節課沒老師,全憑學生自覺,薄邵意邊做題邊小聲問游嶼今天要不要來我家住。
薄邵意家離學校近,游嶼今日身體與精神雙重摧殘,實在是提不起一絲力氣,他點頭說可以。
薄邵意近日生活質量全面上升,保姆直接住在公寓照顧,回家便有熱騰騰的宵夜吃。游嶼在聚會上吃了太多小蛋糕,實在是膩得慌,眼見薄邵意碗中堆地似小山般的食物逐漸消減,他忍不住捏捏薄邵意腰上的肉。
「沒胖,昨天稱過。」薄邵意躲了下,沒躲開。
周六游嶼在坐高鐵時,薄覃桉說體檢報告拿到了。游嶼想問自己什麼時候來取,薄覃桉又說他已經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體檢表拿了也看不懂。
每周畫畫學習兩頭跑,游嶼睡眠不足只能在高鐵上補覺,周日回家時他險些坐過站,幸好乘務員及時叫他。
他在家附近的小吃店點了炒麵回家吃,樓道最近燈壞了,他只能開著手機上裝有的燈上樓。自從一個人住,游嶼格外注意安全,樓道里忽然傳來腳步聲,他連忙拿出鑰匙開門進去將門反鎖,外頭傳來砰砰敲門聲。
「是舒老師家嗎?」
「舒老師?」
游嶼皺眉,脫掉鞋子光腳去客廳,將書包與炒麵放好,重新回到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