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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撲哧一笑。
魚子閆還以為兄弟姐妹們是在和他開玩笑,結果等他被扛到大堂的時候,果然看見全部的長輩都在,稀稀拉拉站了快一個屋子。
為首的太爺爺和爺爺坐在最頂上的正席,面露不悅,瞧見他過來後,就一杵拐杖,怒道:「跪下!」
魚子閆心裡一震。
我犯了什麼錯,怎麼又是家規??
無緣無故的,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搞不清楚狀況,瞧見許久不見的爺爺,現在這般凶他,心裡的那股傲氣兒也沒來由的溢了出來,梗著脖子道:「我不跪,我沒錯。」
他原就對家裡一些事情不喜,本來嘛,家中長輩原在國家戲曲委員會身負重責,太爺爺更是戲曲協會的會長,耳濡目染,從小就教導他們學戲學戲,但隨著他漸漸長大,深知戲曲發展的不易,更明白這項傳統的文化正以迅疾的速度消失。
他知道,終有一天,戲曲恐怕再無容身之處,所以他就算喜歡,就算想過傳承,也空有心而無力。
太爺爺他們太守舊,也頑固不化,執拗地想要讓戲曲煥然新生。
魚子閆失望,氣憤,年少輕狂時便和家裡人吵了一架,氣勢洶洶離開青瑜山,去往外地學習。他心裡存著闖出一番名頭的傲氣,果真也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裡,就成了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魚子閆說完後,魚爺爺還沒開腔,太爺爺就已經杵著拐杖顫顫巍巍站起來,氣煞:「你還沒錯?連師叔祖都敢輕慢!」
魚子閆愕然:「師叔祖?!」
家在晉江 10瓶;mirry是米粒 1瓶;
第40章 招人喜歡
在魚子閆記事以來,記憶里的魚家就是常駐宛子口的村民。
隨著年齡越來越長,他知曉的事情也慢慢增加,發現家裡並不是想像中那樣平淡無奇。
首先,他家有一座鐘靈毓秀的青山,山中修著魚家老宅,雖建築簡約樸實,但著實讓他驚訝,他甚至在年少中二時期,懷疑過自家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隱士家族,譬如書香門第,譬如商業貴胄。
他帶著這樣的疑惑去詢問爺爺,然後就被堂兄表妹們毫不客氣地笑話了。
中二時的魚子閆曾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低迷。
其後,他慢慢知道為什麼太爺爺和爺爺要從小教授子孫戲曲,原來太爺爺曾經竟然是國家戲曲協會的會長,家中的好些長輩也在戲曲委員會身負重指,如此威風和厲害,他捧著心嗷嗷叫,心道我魚某果然出生於不同凡響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