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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公子找老衲,不知道是因為合適。」
那番僧雖然精通官話,可是到底有些口音,聽起來怪怪的。
「玉郎有幾個問題想問這位高僧。」徐玉郎恭敬地說道,「還請您詳盡地解答。」
「呵呵。」那番僧朗聲大笑,「好說好說。」
「這個可是從你那兒得的?」徐玉郎說著把龔老爺荷包里的丸藥遞給他。
那番僧接過來仔細瞧了瞧,說:「正是。」
「服用此藥可有禁忌?」徐玉郎又問道。
「此藥雖為助興之藥,但是少量服用,可以健脾益腎。」番僧說道,「它只與一樣東西犯克,那就是龍涎香。不過,那玩意金貴,平常人家,也很少用得上。」
徐玉郎聞言愣住了。他娘親好焚香,徐老爺曾經花重金給她買過龍涎香供她調香。這個味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日,萬姨娘從他身邊經過,就帶著若有若無的龍涎香的味道。想來是因為家裡出了白事不能薰香,但是身上還殘存著之前薰香的味道。
「那酒呢?」徐玉郎又問道,「桂花酒。」
「定然不會。」番僧說道。
「多謝。」徐玉郎說完,遣人給他遞了個荷包,「今日的話,還請您保密。」
番僧伸手接過荷包,捏了捏,就笑著揣進懷裡。
「這個您放心。」
送走了番僧,徐玉郎也回到自己的書房。看來,萬姨娘那日的話,是撒謊。
第22章
徐玉郎晚間躺在床上,回憶著那位番僧的話,忽然坐起身來,嚇了外面守著的知春一跳。
「您這是有事?」她披著衣裳,舉著燭火走到跟前問道。
「就是忽然想起來一些事情。」徐玉郎揮揮手,「沒事的,你回去吧。」
「您也趕緊睡吧。」
徐玉郎見知春走了,自己卻沒有再睡下。他披著衣裳坐在床上望著床幔的繡花發呆,這龍涎香,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是了,徐玉郎忽然間想了起來,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跳下來,知春在外間翻了個身,為了不吵醒她,徐玉郎只是坐在床邊,激動得手指有些發抖。
年前,徐夫人還未知道自己有身孕的時候,跟著徐老爺去龔家做客,回來就有些不高興,沉著臉坐在那裡。徐玉郎問了半天,才知道她今日去龔家,身上的薰香跟龔夫人居然類似。
「那龔夫人年輕貌美,細條條的。」徐夫人說道,「那薰香襯得她愈發飄飄欲仙。再看我,人老珠黃,竟是有些醜人多作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