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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節 動情動刀動心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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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敦微微嘆息,「哥勒,難道你到現在還是執迷不悟?你今曰找蕭布衣拼酒,只是為了想灌醉他,讓巴圖庫去行刺方便穩妥一些,你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有想到蕭布衣沒醉。」

哥勒望了蕭布衣一眼,露出笑容,「可敦,我想你是搞錯了,我為什麼要殺蕭布衣?」

「因為你恨他壞了你的好事。」可敦淡淡道。

哥勒臉色微變,「恕哥勒駑鈍,不明白可敦的意思。」

可敦緩緩道:「哥勒,難道你到現在還要心存僥倖?毒害哥特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你?」

大帳內一片靜寂,只聽得到哥勒粗重的呼吸聲,有如野獸一般。哥特卻是緊咬牙關,臉上悲怒傷心,不解困惑,不一而足。

「你一直懷恨哥特搶了你的風頭,」可敦緩緩道:「你也喜歡克麗絲,或者說喜歡克麗絲能給你帶來的權利,這才竭力阻擋這次婚禮。而你阻止這次婚禮的方法就是下毒毒害你的親生哥哥。」

她此言一出,哥勒的臉色慘白,半絲血色都無,他看起來還想笑笑,只是嘴角一咧,卻比哭還要難看。

「本來你的詭計就要成功,可沒有想到出來個蕭布衣,獻藥破壞了你的好事,哥特假死之時,你是心花怒放,卻裝作悲痛去殺羊吐屯,只想掩蓋自己下毒的用心。」可敦繼續道:「後來得知哥特沒死,這才懷恨上蕭布衣,今夜你特意想要灌醉他,只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他泄憤……」

哥勒寒著臉道:「可敦,這些只是別人的一面之詞,我……」

「你若是承認,我看在涅圖的份上,會把你交給仆骨處理,」可敦寒聲道:「你若是不承認,你信不信我把你直接車裂在營寨里示眾?」

哥勒愣在當場,可敦的口氣並不激烈,可是沒有誰會懷疑她的決心。可敦的威望遠播,以德服人,但她的手段狠辣,也是無人能敵。她這句逼問看似平淡,在哥勒心中造成的壓力卻是無以倫比。

「不錯,是我下毒又能如何。」哥勒臉色本來蒼白,突然變的紅潤無比,放聲大笑起來,他伸手指著哥特狂聲道:「我恨不得他馬上去死,從一出生,他就壓在我頭上,他能力不見得比我強,卻什麼好處都被他占著,在你眼中,我表現的再出色也是沒用,他就是個垃圾你也覺得他的好。可敦,你自詡處事公正,可什麼時候真正的公正過?你除了為自己的利益打算,你有真正為尊重你的子民考慮過?」

「你住口。」塔克忍不住大聲呵斥,「哥勒,你不見得會死。你是我弟弟,我不會怪你!」

「是,我是不見得會死。」哥勒再次笑了起來,「可我一輩子活在你的光環下又有什麼意思,你實在虛偽的不能再虛偽,你現在還假裝為我求情,是為了展示你的兄弟情深,還是向可敦說明你的宅心仁厚?」

塔克一愣,半晌才道:「哥勒,你實在不可救藥。」

蕭布衣沉吟不語,沒有想到這兩個兄弟情深意重到了如此下場,不由對權力之爭產生了厭惡,他是看客,他卻在這裡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可他還有個疑惑,哥勒不滿塔克的地位和壓制,更對可敦不滿,可是他為什麼毒害自己,導致一切事情敗露?

「哥勒,你毒害塔克也就算了,可你為什麼要毒害蕭布衣,導致馬格巴茲中毒?」可敦沉聲問出了蕭布衣心中的疑惑。

「我對蕭布衣下毒?」哥勒明顯的一愣,再次放肆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他是人是鬼,是豬是狗,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為什麼要下毒害他?」

哥勒臉色紅暈,燈光照耀下,紅的滴出血來一樣,大帳內只充斥他狂放的笑聲,「不過這也無所謂了,事到如今,就算所有的事情都算到我頭上又能如何?」

蕭布衣心中一動,心道難道向自己下毒的不是哥勒,而是另有其人,可那又是誰?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可敦卻是沉聲道:「這種毒藥極其的古怪,絕非草原的東西,給你毒藥的又是哪個?」

哥勒笑道,「原來可敦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他話音才落,又要想笑,只是才笑了一聲,突然捂住了胸口,臉上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雙眼怒睜,喉嚨咯咯作響,有如野獸一般。

青衫人微驚,閃身到了可敦面前,只怕哥勒對可敦不利。哥勒喉嚨咯咯作響,轉瞬已經滿頭大汗,偏偏說不出話來,一時間大帳滿是驚懼的氣氛。

「哥勒你怎麼了?」可敦口氣有了疑惑。

哥勒突然上前兩步,伸手去指可敦,青衫人只是一擺手,哥勒就已經踉蹌後退,他突然怒吼一聲,仰天噴出一口鮮血,人已經委頓在地上,雙目圓睜,只剩下手足在抽搐。他全身那一刻變的僵硬,手指微微抽動,嘴角不停的還是流出鮮血,恐怖非常。

青衫人目光一凝,快步上前,用手探探哥勒的胸口。哥勒又是大叫一聲,伸手要抓住青衣人的胳膊,青衣人揮臂只是一振,已經飄然閃開。哥特滾倒一旁,全身抽搐兩下,再沒有了動靜。

青衫人倏然而退,緩步上前,食指探了下哥勒的鼻息,目光詫異,回頭道:「可敦,他死了,是中了一種極為古怪的毒藥而死,我無能查出。」

所有的一切發生在剎那,眾人不等反應過來,哥勒已經暴斃,蕭布衣心中一寒,已經知道事情遠非哥勒下毒那麼簡單,多半還有人暗中艹縱,哥勒或許不過是個替罪羊而已。

「哥勒這段時間和誰交往過密?」可敦波瀾不驚,緩緩問道。哥勒之死雖然恐怖,在她眼中卻和死個牛羊沒有區別。

「他和劉先生有過交往。」索柯突上前一步道:「可敦,劉文靜此人來歷不明,還望可敦明察。」

可敦沉吟良久才道:「青衫,去帶劉文靜過來。」

青衫人施禮倒退出了營帳,轉瞬不見了蹤影,蕭布衣這才知道青衫人的名字,原來就叫青衫,和自己布衣倒可以套套交情。

大帳靜寂下來,早有屬下過來收拾哥勒的屍體,打掃血污,蕭布衣見到哥特遠遠的站著,眼中疑惑不定,心中嘆息,他親弟弟死了,此人方才還是做作,現在竟然沒有半點悲慟,也是個很有心機之人,二人積怨太久,已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

「蕭布衣,現已查明,你的確是忠心耿耿,與下毒一事無關。」可敦突然面對蕭布衣道:「你初到草原,功勞赫赫,只封你個第一勇士的稱號未免屈才……」

她略微沉吟,羊吐屯跳了出來,搶在索柯突的前面,不管哥勒屍骨未寒,「我倒覺得蕭布衣極為適合千夫長一職,還請可敦對有功之臣重用。」

「蕭布衣,你意下如何?」可敦柔聲道。

蕭布衣腦袋有兩個還大,暗想你們這種勾心鬥角老子看著都煩,如何要加入這趟渾水,「可敦,布衣胸無大志,不善帶兵出謀,只想經商販馬,不敢奢求高位,多謝可敦美意。還請可敦知人善用,另請高明。」

羊吐屯一愣,索柯突也是愕然,二人一輩子都在權利機心中打滾,只以為蕭布衣會感恩戴德的謝恩,沒有想到他會拒絕!

「你匹馬力擒莫古德一戰,已是有勇有謀,更兼有勝了塔克,就算哥勒的暗算對你都是無可奈何。」可敦沉聲道:「蕭布衣,你看似木訥,卻是運籌帷幄,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收你到帳下,只想你為大隋盡力,卻不想你成為反賊一路。如今天下烽煙四起,馬匹告急,你如果不求為官,一心販馬,可是心存了叛逆的念頭?」

她沉聲一問,帳內皆驚,都是凜然不語。

蕭布衣微笑道:「可敦,在下只是姓格所定,不願為官而已,布衣安分守己,哪裡會存什麼反叛的念頭,還請可敦明察。」

可敦冷笑道:「逆賊怎麼會說自己叛逆,蕭布衣你精明能幹,只要販馬有成,當會聞名天下。我見多了反賊存心對隋室不利,如果你販馬有成,他們又如何不對你拉攏,到時候刀劍在身,你還會不從?不為我用,就為我敵,蕭布衣,我只問你一句,千夫長的職位,你是當也不當。」

蕭布衣苦笑,暗道逼良為娼的見過,逼人去賭的也見過,可是逼人為官的倒是頭一回碰到,別人替他擔心,他心中並不慌亂,「可敦寬以待人,只是方才所言多有不妥。」

眾人都替蕭布衣的腦袋擔心,卻不如以前那樣急聲訓斥,知道這小子總能說出點名堂。可敦果然問道:「有何不妥?」

蕭布衣沉聲道:「江山之守,在德不在險,在寬不在嚴,苛政猛於虎,德政如春風。可敦,布衣冒昧問一句,試問天下的百姓如果都能安居樂業,試問又有誰會有反叛的念頭?」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暗道你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大逆不道。

可敦卻是沉吟良久,「那你的意思是?」

蕭布衣微笑道:「可敦只怕天下謀逆對大隋不利,對蕭布衣並不放心,卻不知道若是聖上能施仁政,讓百姓安居樂業,天下太平,就算偶有叛逆,我想不等聖上出兵,民已平之。在下販馬,只是為了生計,就算為朝廷販馬又有何如,可敦偏偏覺得在下想要反叛,實在大為不妥。堯舜禹在位之時,又有誰想反叛?可桀紂就算雄兵百萬又能如何,還不是落個難堪的下場?」

「大膽,」羊吐屯終於出聲呵斥,「蕭布衣,你難道敢把聖上比作桀紂?」

可敦不語,蕭布衣卻是侃侃而談,「羊大人此言差矣,在下不敢比,在下只想說,選擇明君昏君只在聖上,不在別人。比較明君昏君卻在百姓,不在布衣,可敦寬厚英明,又如何不知道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的道理?」

蕭布衣總算背過點文言文,引用幾句,倒也頭頭是道。他那個時代所學,基本都是流傳千載的話,精闢之意自不用說,幾人聽他一席話,看待他的目光已經大不相同,倒都覺得此人能文能武,是個人才。

羊吐屯被他駁斥,微有臉紅,只是蕭布衣滑頭之極,把可敦拉到話里,他不反駁咽不下這口氣,可要是反駁,就是說可敦不夠寬厚英明,倒是左右為難。

大帳靜寂一片,可敦良久這才輕嘆一聲,多少有些意興闌珊,擺擺手道:「蕭布衣,你下去吧。」

蕭布衣微愕,卻是恭聲道:「謝可敦。」

他不等退下,青衫已經到了帳內,舉止飄逸,神色卻有了不安,「啟稟可敦,劉文靜不知所蹤,有士兵說他騎馬奔東南而去,要不要青衫帶兵去捉?」

羊吐屯急聲道:「可敦,劉文靜不辭而別,多半心懷鬼胎,哥勒下毒一事說不定和他有關。枉可敦度對他信任有加,事事商詢,他卻心存叛逆,臣請帶一隊精兵捉他回來。」

索柯突也是上前道:「臣亦願往。」

可敦只是坐在那裡,冪羅不動,讓人不知道心思,良久才道:「隨他去吧,你們都退下。」

蕭布衣早早的出了大帳,琢磨著可敦和劉文靜的關係,暗自搖頭,迴轉自己的氈帳後,只聽到一聲低呼,一人已經撲到他的懷中,顫聲道:「蕭大哥,你沒事嗎?」

溫香暖玉在懷,蕭布衣沒有想到蒙陳雪還在,酒氣夾雜著處子的幽香就在鼻端,蕭布衣輕擁蒙陳雪,問了句,「你怎麼還在?」

「我在等你。」蒙陳雪抬起頭來,淚珠滾落玉般的俏臉,臉上帶有關切,眼中滿是柔情的望著蕭布衣。

蕭布衣心中一顫,望著那略帶驚慌,滿是淚痕的一張俏臉,不由得手臂一環,已經將蒙陳雪摟在懷中。

方才生死一線,和可敦交談亦是如此,他精神緊繃,稍有錯招就是萬劫不復,這下得脫姓命,除掉了隱患,一時間放開了一切。有玉人在此關懷等候,他只想盡情的放縱一回。

雙手用力,蕭布衣不再多說,已經熱火般吻了下去。

蒙陳雪眼帘微合,嘴裡昵喃著,卻不知說著什麼,只是一雙手緊緊的摟住蕭布衣的背脊,生怕再次失去一樣。

蕭布衣已經不去再想種種的疑慮,摒棄一切的心思,只是激烈的吻著蒙陳雪修長的粉頸,輕柔的吻去她粉腮旁的淚水,這一刻,無限的憐惜和愛意,都融入在熱吻之中。

蒙陳雪已經完全熔化在他的熱情里,口中發出了略帶顫抖的嬌吟,柔弱的身體緊緊的貼在蕭布衣的身上,不斷的輕微抖動著。

終於,她再也不想控制自己的情感,玉臂纏繞,狂熱的回應著。

此時兩人都神魂顛倒,渾然忘憂,融入無比熱烈的纏綿中,在蕭布衣的愛撫下,蒙陳雪已感覺自己被慢慢的融化。

蕭布衣蜜意輕憐,溫柔體貼的愛撫,更加刺激她血液急速流淌,粉面酡紅。

星眸半閉,蒙陳雪只感覺一雙大手滑入了她的袖衣之中,伴隨那指尖的靈動,在她的衣內探尋著。

蒙陳雪輕「嗯」了一聲,偶爾下意識的輕輕閃躲,只是全無實際意義。

隨著長袖衣的滑落,蒙陳雪身上的衣服逐件的落在地上,昏黃的燈影下,她那白玉羊脂般的美麗身體毫無保留的出現在蕭布衣的手下眼底。

蒙陳雪此刻已經羞的渾身滾燙,直將俏臉埋在蕭布衣的胸前,慌的聲音都已經忘記了。

蕭布衣痛吻懷中的人兒,俯身將她橫抱起來,往席邊走去……燈下的蒙陳雪微蜷著身子,一雙秀眸似睜似閉,漆黑的秀髮散落在肩頭,更襯出肌膚的圓潤粉白,美的驚人。神色略帶慌亂,身軀微微戰慄的抖動著。

蕭布衣此刻已經除去身上的衣物,靠了上去,隨著毫無間閡的接觸,一團烈火頃刻間在兩人心中燃起。

蒙陳雪嬌軀一顫,慌亂中睜開秀眸,恰遇上蕭布衣含笑凝望,目光一碰,連忙閃躲,只是這閃躲更增加了憾人的誘惑。蕭布衣喉間發出一聲低吟,緊緊的將她擁住。

隨之而來的一刻,蒙陳雪秀眉微皺輕微嬌呼,身體驟然緊繃,戰慄著緊緊的纏住蕭布衣的身體,喃喃自語,似乎堅定自己,又像是說給蕭布衣聽,「蕭大哥,我永遠不會忘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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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期,求月票難免要勤些多些,還請兄弟姐妹們多多的諒解,因為月票多了,名次上去了,除了讓我能更安心的碼字,月票名次的上升,自然也增加了讀者認知度題,有利用更好的宣傳江山這本書。

墨武碼字比較慢,在眾朋友寫手都說一小時幾千字的時候,墨武很多時候,一小時只有幾百字計算,很自卑啊。這幾天天天萬字的更新,雖然在起點來看,在眾多高手面前不算什麼,但按照我這個速度,一萬字,就意味著我一天要坐在電腦前最少十二個小時以上。

說這些,到不是為了報辛苦,只是想說,墨武已經在盡力而為,一點點都沒有偷懶,呵呵。

這本江山,算是屬於我的轉型作品吧,為了這本書,我準備了近一年的時間,收集了大量的隋唐時期的資料,對書中出現的那些歷史人物,用我對其的理解,進行演繹著,希望這本書能帶給朋友們一個不一樣的隋唐歷史,一個朋友們能夠喜歡的故事。

說說劇情的內容吧,到現在,情節算是緩緩的展開了,而蕭布衣做為本書的主角,也慢慢的融入這個時代,慢慢的走進了隋朝這個歷史舞台,草原之行,蕭布衣已經初露鋒芒,在這一段歷史的舞台,他已經算是跟上了一點點的節拍,蕭布衣草原一行,收穫當然不只是得到了蒙陳雪的心,得到了可敦賞識這麼簡單,回程中會有更精彩的情節,而隨之而來的機遇,足以讓蕭布衣以後的面對的局面,更加的精彩,草原之行,也是為蕭布衣以後的生存發展打下來良好的基礎,而虬髯客在這裡的出現,也預示著,更深層次的布局,正在展開,而那裴大小姐的身份,和她對蕭布衣的動機是什麼,更是以後戲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這是一段被篡改過的歷史,這段歷史中,更有著數不清的迷,數不清的真相謊言,讓我們一起步入這個時期,重新演繹這段歷史,請相信墨武,在我靜心精心的構思下,一定會給朋友們帶來一個滿意的故事,一個完整的精彩的故事。

墨武來起點碼字近兩年了,已經完結了兩本作品,有了前兩本書的完本的質量保證,相信這本江山,一定也會讓支持我的朋友們喜歡,墨武更是有信心,將這本書努力的寫好,不辜負長期以來,朋友們對我的關心和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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