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江山美色 > 四九三節 越獄

四九三節 越獄(2/2)

目錄

墨愈急了,不由破口大罵道:「程嘉會你這個匹夫,你說誰都不能開城,我照你的吩咐,你現在可是想我當替罪羊了?」

程嘉會臉色鐵青,「帶下去,明曰押往江都。」

墨愈大急,「程嘉會你這老匹夫,你今曰拿我當替罪羊,若是聖上不滿,你明曰找誰?我若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一路破口大罵,滿城的軍民表情複雜的望著四人,更有兵士有些兔死狐悲的表情。張亮望見,嘴角帶絲微笑。

等四人被投進了牢房,竟然被關在一起。周奉祖傻了眼,本來他以為就算說服不了程嘉會,可墨愈也能倒戈幫他們。哪裡想到過,墨愈也是身陷囹圄。

張亮、張濟並不緊張,坐在牢房中,背靠著土牆。墨愈罵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一直到了晚上,才有人送飯前來,清湯寡水。眾人看似都是無心下咽,周奉祖更是臉色蒼白,低聲問,「張大人,怎麼辦,我們若是被押到江都,必死無疑。什麼不斬來使,原來都是他媽的扯淡。」

張亮倒還輕鬆,「如果現在就砍頭,當然沒有辦法,最多只能讓西梁王給我們風光大葬……」

周奉祖眼淚都快流出來,喃喃道:「我不要大葬,我只要大夫。」

張亮一笑,「要將我們押到江都,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要知道,西梁大軍已過歷陽到了這裡,從[***]到江都,都是我們的人手。他們除非從天上飛過去,不然要送我們到江都,簡直痴人說夢。所以我現在更希望他能送我們出去,那我們……不就得救了?」

張亮說話的同時,不忘記斜睨墨愈一眼。

墨愈一直盯著張亮,見沒有獄卒注意,慌忙道:「張大人,其實我想幫你的,可沒想到老狐狸這麼狡猾,竟然把我也抓了起來。」

「幫我,怎麼幫?」張亮悠閒的問。

墨愈恨恨道:「程嘉會那匹夫,只想推卸責任,竟然讓我送命。在下不才,也認識不少兄弟,都知道西梁王寬厚仁義,只可惜投靠無門……這次張大人前來,本來想希望張大人美言幾句,哪裡想到,唉!」

他一聲長嘆收尾,無窮懊悔,張亮一直看著他的表情,終於道:「我們要是能出去的話,有多少人能為我所用?」

墨愈微愕,「我手下有幾百人,但大夥都是看不到前途,只要有人振臂高呼,聚集千把人不成問題。這城中守軍不到五千,我們若能殺了程嘉會那老賊,當能以[***]城獻給西梁王。」

張亮想了半晌,斜睨遠處的看守,低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殺出去。」

「怎麼殺出去?」墨愈沮喪的道:「我們都被捆著。當初我怕老匹夫懷疑,還特意將你們捆的結實些。本來想出去就放了你們,哪裡想到,程嘉會竟然把我也捆了起來。」他說話的時候,望著牢房大腿粗細的圍欄,更是無奈。

在墨愈看來,他們只憑自己,根本逃不出去。

張亮笑笑,終於望向了張濟道:「現在該看你的本事了。」

張濟望著牢房外道:「這裡有兩人把守。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了,外邊還有十一個獄卒。」

「那又如何?」墨愈詫異問道。

張濟沉聲道:「這個牢房我也沖不出去,要鑰匙。鑰匙在靠門口那個獄卒的身上,我們要想辦法誘使他過來。」

「他過來你能如何?」墨愈奇怪問道。

張濟突然吐了下舌頭,這個時候,這個動作絕不合時宜,可他一吐舌頭的時候,墨愈見到他舌頭底好像泛著寒光,不由嚇了一跳。

張濟不說二話,一低頭,再次吐舌,已將胸前的繩索割了個口子。眾人這才發現,原來他口中竟然藏個小刀片,墨愈差點把舌頭吞下去,搞不懂他如何能正常說話,還能含著刀片。

這在墨愈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

張濟第三次吐舌之時,已割斷胸口處一根繩子。繩子一斷,他當然可以稍微活動些。然後他滾了一下,再站起的時候,背後的雙手已經到了胸前。

五花大綁的時候,雙手要被反剪捆綁,可他將雙手移到前面,好像輕而易舉。

墨愈看的幾乎直了眼睛,張濟輕易的割斷雙手的繩索。張亮露出笑意,暗想西梁王派來的人,果然非同凡響。

張濟這些動作,都是在陰暗角落進行,又是極為輕微,並沒有引起獄卒的注意。

見張濟使個眼色,依在牢房的圍欄邊時,張亮突然啞著嗓子道:「水……給我水喝。」

近處的獄卒懶得搭理,吩咐門口那人道:「你去給他們倒點水喝。」

門口那人很不情願,走過來喝道:「有尿,你們喝不喝?」他已走近了牢房的圍欄,還待再要嘲笑。早就抵在圍欄邊的張濟驀地伸手,他一伸手,就掐住了獄卒的脖子。獄卒不等反應,就被另外一隻手抓住頭頂,只是一扭,『咯』的輕響,那人已被扭斷了脖子,軟軟的倒下。

張濟伸手一撈,解下他的鑰匙,轉瞬去開牢門。

他動作快捷,可鑰匙叮噹響動,已經驚動了另外一個獄卒,獄卒見狀大驚,奔過來喝道:「做什麼?」他犯了個很嚴重的錯誤,就是在張濟開門之前,只想將他逼回去,卻沒有想到向外邊的夥伴求救。

獄卒根本不知道,張濟手段之毒辣,殺人之詭異,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見到獄卒奔來,張濟已打開了門鎖,獄卒拔刀就砍,沒想到牢房內突然飛出一段繩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繩索本來是用來捆綁張濟,沒想到轉瞬變成他殺人的武器。

獄卒慌忙伸手去扯,沒想到張濟搶先發力,已經將獄卒拉了過來,雙手用力,竟然將獄卒凌空拉起。獄卒蹬了兩下腿,墨愈和周奉祖甚至能聽到繩索勒斷喉管的聲音,不由都是脊背發寒,毛骨悚然。

張濟勒死獄卒,有條不紊的為眾人解開繩索,這才取了獄卒的刀分給張亮和墨愈二人。周奉祖嘴張了兩下,不敢索要兵器,只取了個鎖鏈在手。眾人兵刃在手,都是精神大振。張濟當先領路,到了外邊的牢門前,緩緩的推開的牢門。

『咯吱』響後,有獄卒走過來問,「怎麼了?」

他話一出口,就滿是詫異,「你們怎麼出來了?」他本來以為走出來的是同伴,哪裡想到走出來的竟是囚犯。那一刻他的詫異無以倫比,張濟卻是絕對冷靜的一揮拳頭。

『砰』的一聲大響後,獄卒胸骨塌陷,人已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的時候,爛泥一樣。

張濟不需要兵刃,他的雙手,已是極為厲害的兵刃。這一拳有如錘子般的擊在對手身上,那人就算沒有立刻就死,只怕命也去了半條。

守在外邊的獄卒大驚,紛紛涌過來,張濟如虎入狼群,東擋西殺,張亮亦是身手不凡,轉瞬斬了一人。在墨愈和周奉祖還在盤算可以分擔幾人的時候,剩下的獄卒已全部倒地,有的斃命,有的痛苦呻吟,慘不忍睹。

四人才解決了獄卒,突然聽到牆外嘈雜聲陣陣,腳步聲繁沓,看樣子最少有數百人涌了過來。張亮饒是鎮靜,也是臉色微變。『咣當』大響後,大門被一腳踢開,張濟在門倒那一刻,已竄了過去,一拳擊出。墨愈突然高叫道:「手下留情,自己人!」

張濟一拳停到半空,風聲一陣,竟吹的為首那人毛髮皆立。

獄外有了那麼一刻寧靜,衝進那人幾乎嚇坐在地上。見到墨愈才道:「大哥,我來救你。」

墨愈快步上前道:「勇士,這位乃舍弟墨水。這次應是看我被擒,這才過來劫獄。」

身後鬧哄哄的一片,都是道:「程嘉會為求前程,置手下姓命於不顧,實在讓人心寒。我等特來幫助校尉。」

張亮倒沒想到墨愈還有點威信,心思一動,大聲道:「程嘉會不仁,王世充殘忍,左右是個死,不如殺了程嘉會,開城投降東都,可得前程!」

眾人齊聲道:「不錯,正該如此。」

人心惶惶,這種口號最有蠱惑,眾人出了牢獄,直奔郡丞府而去,一路上高喊口號,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加入。張亮心中暗喜,知道大有可為。到了府門前,有兵士阻擋,可轉瞬被眾人打死,衝到程嘉會臥房前,程嘉會赤腳而出,倉惶問道:「何事?」

墨愈一個健步竄上前去,手起刀落,已砍了程嘉會的腦袋,轉身喝道:「走,去開關獻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