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鬼王之宴(二)(2/2)
「難道說……在那時候,晴明公使用泰山府君祭的目的就是為了復活玉藻前嗎?」
不,當時真的就只是一時大意讓人死了不得不用泰山府君祭,完全沒這想法。
事實上,我上頭那個當時也沒這想法,誰知道剛好從裡面跳出個玉藻前的「靈」出來。
安倍晴明心想,不過他還是故作神秘的帶著淺笑,沒有言語。
但那抹淺笑卻讓松原崇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原來……晴明公在那時候就已經落子了嗎?
利用泰山府君祭復活古時死去的那些大妖怪,然後讓它們聯合起來共同對付深淵。
這麼多大妖怪的力量聯合起來,東國守住國土也不是不可能吧。
松原崇在越想心中就越是敬佩安倍晴明,原來晴明公在那時就在為東國思考未來了麼……
「泰山府君祭並不能一定把您的靈魂帶出來,所以,這一切其實都是您自己的功勞。」安倍晴明雙手插進袖子裡,微低著頭對著玉藻前回道。
「葛葉有向我提起過你的天生就擁有著龐大的靈力,沒想到就連這種級別的禁術也能使用,而且……毫無代價。」
松原崇聽說過葛葉這個名字,他有去調查過歷史上所有關於安倍晴明的傳說,而葛葉,則是安倍晴明的母親。
值得一提的是,葛葉是一隻白色的狐狸,所以安倍晴明其實是一位半妖,有著妖怪與人類的血脈。
說起來……葛葉是狐狸,玉藻前也是狐狸,松原崇可不覺得這是什麼巧合,看起來……這兩個存在之間應該存在著某種聯繫。
「現任的魑魅魍魎之主啊。」玉藻前將目光從松原崇身上移開轉移到了奴良鯉伴的身上:「你將我邀這裡,甚至還要請了對於妖怪來說的死對頭陰陽師。我復活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值得你這麼做?」
「這我倒是可以替他回答。」安倍晴明一拍扇子回道,注視著玉藻前的面具:「深淵即將撞擊到藍星,就跟傳說中的一萬年的一樣的大入侵。」
「什麼!?」面具下的玉藻前顯然有些失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難怪我覺得最近空氣中多了一絲不安的氣息,有些熟悉卻又有些陌生……原來是那種東西。」
她看向奴良鯉伴,「你這傢伙不會就只有這麼點人吧?」
奴良鯉伴露出一抹淺笑,側臥著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當然,今天晚上我可叫了不少的朋友過來。」
「哦?」玉藻前輕哦了一聲,有些饒有興致:「看起來被泰山府君祭復活的存在不止我一個。」
他看向安倍晴明:「葛葉之子啊,你要比我相像的還要能幹。」
安倍晴明也咧開了嘴角,「既然要對那種存在,肯定是要集合所能聚合的一切力量了。」
聽見這話,松原崇的心中微凜,還有其餘復活的傢伙嗎……如果是鬼王的話,東國傳說中的三大鬼王,玉藻前跟大天狗都在這裡了,唯獨差了……難道……
但接著,就聽玉藻前提起了松原崇最為在意的一個勢力……
「高天原的有派人來嗎?」
「派了三個神侍,您知道的,太強規格的無法在這個世界多待。」安倍晴明說。
「呵。」玉藻前冷笑一聲:「那群高高在上的傢伙終於捨得出手了嗎?」
「畢竟是人類生死存亡的關口,他們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玉藻前呵了一聲看向了滑頭鬼。
「現任的魑魅魍魎之主啊,你的宴會不會就在這種地方開始吧?現在的魑魅魍魎之主都這麼窮酸了嗎?」
「當然不止於此。」奴良鯉伴笑了笑,「走吧,隨我的百鬼夜行前往宴會的所在地,也在那裡,等待著其餘幾位客人的到來。」
……
眾人所處的鬼域在東京灣附近,靠近沿海,而此刻距離海岸線數十公里的地方。
一位身穿古和服一頭白髮,腳踩木履雙手持扇的白髮少女踏海而行,她的步伐緩慢,但每走一步就移動出幾十米遠,隱約間可見其腳下的海面上,幽藍色的鬼火在迅速的蔓延。
京都府福山市的街道上。
一位一頭紅色狂發,背後背著一個大酒葫蘆的鬼王赤足走在街道上,身後則跟著百鬼,妖氣衝天,四周一些妖精鬼怪無不見避散。
但四周的人們卻對這些百鬼毫無所覺,那鬼王抬頭望向宴會即將開始的方向,咧開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