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鳶一(1/2)
「接下來應該沒有我什麼事情了吧。」
將一早就在外面等候偷聽的鳶一摺紙退了進來,王權就離開了病房,不過也並沒有走太遠,站在了一個距離病房最近的窗口位置。
至於為什麼會站在這裡,那當然是對病房裡面談話內容感覺到有一些擔心了。憑藉著他國人的聽力想要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並不困難,但要排除其他聲音的影響多少還是有一些困難的。
不過房間裡面並沒有什麼狗血展開,裡面的氣氛應該和自己腦海裡面所想像的不一樣。因為鳶一摺紙的雙親可以為了他而付出許多許多。
「談話也結束了,那麼我也該離開了。」
聽著那邊交談結束,王權的臉上也多出了一抹淺笑。
如同預料之中的一樣,鳶一摺紙最終還是和她的父母和好了,看起來也他們也已經找到了相處方式,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已經快要到四點鐘了嗎?」
看了一眼掛在醫院的時鐘,王權自言自語地說道。
「學校看來是回不去了,讓十香...不行,她還要出去玩,還是讓詩羽幫自己拿一下包吧。」
本是打算讓夜刀神十香幫自己把書包拿回家,但是回想起今天來學校的時候,夜刀神十香也和他說過今天她要出外面吃一些東西。既然是出去玩自然也不能夠讓她負擔太多的東西,所以王權還是選擇了自己明面上的女朋友代勞這麼一件小事。
「現在直接回家會不會有一些太早了?」
稍微撓了撓後腦勺,下午四點鐘,回家只需要花費不到十分鐘左右的時間。這個時候回去好像也只能夠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玩一玩遊戲之類的事情...但是最近也沒有什麼好玩的遊戲,該玩的大作也已經基本上玩過一邊,所以還是算了吧。
至於溫習作品這種事情,還是等更加悠閒,或者什麼時候再一次想起來的時候再來也不遲。遊戲又不是人,它只會靜靜呆在那個地方等待著人回來。
「果然還是去找正宗玩一下好了,最近也好像沒有怎麼去找過他。在教室裡面好像也沒有什麼交談。」
距離上一次的校園祭,已經過了有兩周的時間。兩個人明明是在同一間教室,學習著同樣的東西,但卻並沒有什麼交流...這樣的情況還真的是讓人有一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看和泉正宗最近好像是在寫一些什麼有趣的東西,應該是他需要出的新書之類的?
「應該能夠找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吧。」
總有一種感覺,他好像正在以自己作為藍本來寫書。雖然這樣的事例王權並不討厭,但是好奇還是會存在的,自己在他的筆下會成為什麼樣的角色。
「那就這麼決定了,現在這個時間,正宗也差不多回到家了吧。」
和他一樣作為回家部的成員,和泉正宗的日常作息十分悲慘的容易猜透。
打定了主義的王權準備邁開步伐離開醫院,也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原本還留在病房裡面和父母交談的少女。
「能夠再打擾一下你的時間嗎?我的雙親好像有事找你。」
收攏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髮絲,鳶一摺紙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對著王權開口說道。
「有事嗎?那沒有問題,直接帶我過去吧。」
也不差這麼一點時間,大概也就只是感恩之類的小事情吧。至於其他更多的事情王權也能夠用『等你們身體徹底恢復健康再進行慶祝』這樣的話語來推脫。
「嗯。」
輕輕地點了點頭,鳶一摺紙慢步走到了王權的身側,雖然兩個人並沒有接觸,但是王權卻是能夠感覺少女的體溫似乎有所上升。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什麼特殊緣故,她的臉變的羞紅。
「是感冒了嗎?」
一般來說絕對不會變化表情的鳶一摺紙會露出嬌羞的表情,還有之前那個有一些奇怪的撩發動作,讓王權感覺到有一些不自然的情況下,同樣也感覺到她好像變的更加的迷人?
王權下意識將鳶一摺紙的額頭和自己的額頭貼在一起,也絲毫沒有注意到現在的這個地方並不是私人場所,而是人來人往的醫院。
「不,我沒有事情,不過...」
體溫的確是有一些偏高,但是還處於正常範疇。
聽見鳶一摺紙的話,王權又略微抬起頭有一些疑惑地和鳶一摺紙近距離面對面的對視。
「不過?」
「等一會可能會有什麼。」
這樣的話算是犯病倒計時嗎?我在一會過後就會得到很重的病這樣的話?
不,與其說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認為是鳶一摺紙打算讓他來演一場戲。
「唔...」
可是現在的發展卻是超過了王權的預料之外,他在思考的途中卻是感受到自己的嘴唇上出現了柔軟的觸感,同時還有更加奇怪的感覺正在撬開他的牙關。
王權想要推開鳶一摺紙...現在這個地方做這種事情是不是有一些不妥?
可是他並沒有能夠推開鳶一摺紙,因為她很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衣服。這種力氣讓王權都感覺到有一些匪夷所思,但是她的意思王權並不是不懂。
於是乎...兩個人都沉寂在這種奇怪的狀態,四周的行人對於這樣的情況自然也是注視到了。但是他們並沒有選擇打擾,而是觀望一下然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這裡是醫院,充滿了悲歡離合的地方。這裡面發生什麼事情或許都不會讓人感覺到驚訝,病痛會帶走一個人的全部,或許也會讓人在病痛之中獲取一些什麼。
當感情交匯在一起達到最高頂峰的時候便會不自覺的去做一些特殊的事情,而且他們兩個也並沒有繼續深入僅僅只是接吻而已,所以他們也沒有上前打擾,只是用著驚訝,好奇還有祝福的目光看著兩個人。
良久大概過了有五分鐘左右,兩個人的擁吻終於是停了下來。身體有一些無力的鳶一摺紙也這麼順其自然靠在了王權的懷中,臉上還帶著沒有被消去的紅暈。
「這是謝禮嗎?」
回過神來看著附近的人都正在以衣服揶揄的表情看著他們,哪怕王權的臉皮再厚在這樣的情況都後不賴。
「不,這是我的懲罰。」
......
「剛剛在外面的事情我可是全部都知道。」
王權剛剛走進病房,房間裡面鳶一摺紙的父親就對著王權說出了讓他不知道該要做出什麼反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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