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鳶一(2/2)
王權剛剛走進病房,房間裡面鳶一摺紙的父親就對著王權說出了讓他不知道該要做出什麼反應的話。
「雖然這樣的事情我並不反對,但是戀人之間的事情還是私底下來做會比較好。」
出乎意料之外,他們並沒有責怪王權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輕薄了他們的女兒。要是被這麼責怪的話,王權大概會感覺到很冤枉吧。輕薄的人明明不是他而是他們的女兒才對。
「下一次我會注意的。」
有一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髮,王權也不知道該要怎麼應付才好。他們的女兒現在還不到十八歲,但是卻在戀愛自由這一方面放的很開?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也不安心把摺紙交給你。」
瘦弱的手輕輕拍打著王權的肩膀,這樣的力度王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甚至如果不是他對於身體觸感都比較敏感的話,他對於這樣的拍擊可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安心...嗯?」
本是想要說安心交給他這樣的話,但是話到一半王權就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而且剛剛那一副口氣,還有這樣的動作,就好像是在囑託一樣?
「不用這麼驚訝,你和摺紙的事情我們已經從摺紙那邊聽來了。」
這個時候,躺在另外一張床上的太太也露出了溫柔地笑容對著王權開口說道。
「我和摺紙的事情?」
王權看向了鳶一摺紙,她自然也和王權一同出現在病房之中,原本也就是她把王權帶過來的。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也並不會阻止你和摺紙的關係。」
迎接著王權的又是來自於鳶一摺紙父親苦口良心的話語。
「不過我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相處,也希望你能給包容一下摺紙。」
「等等...」
這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是什麼情況?
一時之間,王權的大腦陷入了混亂狀態。他有一些不理解的看了一眼鳶一摺紙,但是她並沒有打算給予他回復的打算,同樣也以一副我也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看著王權。緊接著他又用同樣的目光去看了一下鳶一摺紙的雙親,他們卻用著一副沒關係我們不會介意的眼神看著他。
「這一件事情是什麼事情?」
王權剛剛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是在下一刻瞬間又卡殼了,因為他看見了鳶一摺紙父母手中那一張有一些眼熟的紙張。
「自然是你和摺紙的婚事了,既然你們都已經自願成為夫妻,那麼我們也沒有什麼好反駁的。至少你的品性我們是能夠認可的,所以請你好好對待摺紙。」
這是來自於鳶一摺紙父親的話語。
「而且從各種意義上你也是我們一家人的恩人,對於恩人我們卻並沒有什麼回報的方式,所以將我們出色的女兒許配給你應該是我們能夠拿出來最大的感恩了。」
這是來自於鳶一摺紙母親的話。
「太好了,原本還在思考著該要怎麼去撮合你和摺紙,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也不用我再去過多的擔心了。」
「如果你這個小子敢對摺紙做出什麼過分,或者讓她感覺到傷心的事情,我可不會輕易饒了你。」
鳶一摺紙的父親,或者是用岳父這個稱呼的男人此刻正揮舞著那瘦弱的手臂,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威懾力,但是卻能夠感受到他言語之中的情緒。
他是在說真的。
趁著這個時間,王權也是仔細打量了一下那一種結婚登記表上,他的名字位置的確是清楚地寫著他的名字。雖然並不是全名,但是這的確是他的筆跡沒有錯。不過摺紙究竟是用什麼辦法讓...
不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事情的時候。他現在感受到有一些壓力,來自於鳶一摺紙父母的視線,還有那奇怪的態度。就像是他如果說出了什麼讓他們感覺到不滿意的話,他們就會暴跳起來不顧身體的狀況來驅逐王權。
「我會讓摺紙幸福的。」
心裡略微嘆了口氣,自己就這麼多了一個未婚妻?
心裡是這麼說沒有錯,但是實際上王權還是很高興的,像是摺紙這樣的美少女怎麼說都是他賺到了吧。所以他也開口鄭重許諾,當然這也並不是沒有前提的...
前提是,鳶一摺紙願意接受現在的狀況,他的身邊不可能只有鳶一摺紙一個人。
「這樣就好...」
不知道為什麼王權在聽見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卻是感覺到對方鬆了口氣,而且他或多或少能夠從他們的眼中,還有鳶一摺紙的眼中讀出了驚訝。
「既然我也已經寫結婚申請書,那麼我就會履行下去,屬於我的義務。」
他的話就像是匕首一樣,刺入了鳶一摺紙的心口。
這只是義務而已,並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所以不要多想了。
下意識之中,鳶一摺紙腦海裡面解讀出了這樣的話。她想要鬆開王權的手離開這個病房,可是王權並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是更加緊緊的握著,甚至還將她拉入到了王權的懷中。
「而且現在的我,也開始喜歡上...不,應該說是愛上了摺紙吧。」
腦海裡面閃過了無數個鳶一摺紙的畫面,她願意為了自己付出一切,她也幾乎沒有強迫他為她做任何的事情。像是這樣對待自己的美少女,他又怎麼可能不會心動呢?
「還真的是過分甜蜜,這樣會讓我和爸爸感覺到有一些傷心哦。」
聽見王權的話,鳶一摺紙母親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甚至開口換了另外一個自稱。
「這可是讓爸爸和媽媽回想起了曾經同樣年少的時候。」
聽見這樣的自稱,還有那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發自肺腑的表白,鳶一摺紙將自己的臉埋在了王權的胸口位置。
原本應該會做出其他回答的她此刻卻是少有的十分害羞...
「摺紙你出去一下吧,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權商談一下。」
這樣的氣氛持續了大概十幾分鐘,鳶一摺紙的父親讓待在王權身邊的鳶一摺紙離開。
「我稍微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權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