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是你(1/2)
不知過了多久暈死過去的韓遂總算是甦醒過來,面色蒼白一片,嘴唇有些乾裂帶著星星點點的血痕,聲音有氣無力的向著閻行說道「水...水!」
原本心情不佳的閻行,在聽到岳父韓遂的聲音頓時驚醒過來,看著對方不住呢喃連忙將馬背上的水壺取下,小心翼翼的放在對方嘴邊。
「咕咚!咕咚!」冰涼的清水順著韓遂乾裂的嘴唇進入口中,經過清水的的滋潤渙散的眼眸總算是恢復一些往日的神采「我等現在在哪裡?」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的景色漆黑的劍眉微微皺起。
閻行聽聞岳父的詢問哪裡還敢有所隱瞞「頓時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麼說來我等現如今是離天水縣城不遠?」韓遂眉頭非但沒有舒展開反倒是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看向身邊的閻行詢問道。
「不錯,岳父大人我等現在離天水縣城不遠處的一座深山當中隱藏!」閻行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對方的話語,只見一旁的眾人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看著二人,生怕一不小心受到無妄之災,身邊鼻青臉腫的梁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
原來在閻行帶領眾人來到此處後,小心翼翼的查看了岳父的傷勢,便面帶猙獰的笑容向著不明所以的梁興走去,對方的親衛早已經在方才的戰鬥中全部陣亡,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閻行你想要幹什麼?」梁興看著身前越來越近的閻行艱難的喉結蠕動吞了吞口水,雙眼瞪得溜圓一副色厲內茬的樣子狠聲詢問,雙手更是不著痕跡的放入馬背上的長槍處,若是一有什麼不對也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閻行自然將梁興的小動作全部看在眼中,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似乎在嘲笑對方的不自量力,不急不緩的向著對方慢慢走去。
梁興眼見閻行越來越近自己向後退卻的地方也是越來越狹小,不知何時身後已經沒有了退路,重重的撞在一顆粗壯的大樹上,將身上的傷口帶動疼的齜牙咧嘴,一滴滴冷汗順著蒼白的面頰快速的滴落下來。
「梁興將軍主公派遣你前往山上查看情況,為何我等還會受到敵人的埋伏?」閻行眼見四周其餘的八部將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向著自己這邊圍了過來,先聲奪人將對方的失責喊了出來,頓時一個個原本準備阻攔的眾人神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梁興此刻面對閻行的威壓好似面對一隻洪水猛獸一般,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想要解釋,便看到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瞬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狠狠的砸在眼眶上「哎呦!」一聲慘叫,梁興伸出布滿鮮血的左手捂著不住冒金星左眼,想都不用想一定發青了。
在梁興的慘叫聲響起的瞬間,閻行化身為豹子一般猛的竄了出去,雙手電光火石間快速揮動,一個個沙包大的拳頭宛如密集的雨點狠狠地砸在對方魁梧的身軀上。
不多時閻行將雙手停下,看著眼前面目全非躺在地上哼唧唧的梁興滿意的拍了拍手「哼!讓你小子辦事不利,這些就是我等給你的一個教訓!」說著便頭也不回的向著主公身邊走去,心中卻是早已經樂開了花將對方藐視自己的吁氣完全出了出來。
程銀等到閻行自身邊走過,這才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看著攤在地上宛如老母豬一般哼唧唧的梁興,趕忙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查看對方的傷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經過短暫的查看梁興除了受些皮肉傷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礙,唯一可惜的是面龐腫的好似一個車禍現場似的,只能通過大量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眾人看向閻行的目光變得更加畏懼了,生怕對方宛如報復梁興一般報復自己,反倒是最後還無法報仇。
「閻行速速帶領兵馬前往益州境內,您怎能如此糊塗,若是讓主公呂布呂奉先知曉我等出師就打了敗仗,焉能有好果子吃!」韓遂經過短暫的失神後,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數落著對方,心中卻是苦苦思索對策如何面對那些狡猾的敵人與身邊宛如豬隊友的眾人。
不多時大隊兵馬再次快速的向著遠處的官道奔襲而去,絲毫沒有擔心會再次遇見之前的敵人。
「岳父大人我等此次怎麼選擇路線?」閻行有些好奇的詢問一句,畢竟作為曾經的一方霸主經過短暫的失神的時間,韓遂便已經想好了最壞的打算似乎可以坦然接受主公的責罰。
「閻行吾兒,此次我等從另一條散關故道走,只要能夠穿越過去便可以進入錦竹到時候將其攻克還不是輕而易舉,某家就不相信敵人還能發現我等的行蹤!」韓遂說道此處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顯然對於自己的智商非常的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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