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圍城(1/2)
戰場上的益州士卒眼見大都督張任策馬狂奔而逃,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驚恐萬分的神色,隨後便爭相恐後的向著對方離去的方向追趕而去。
一時間旌旗四散,一路上丟盔棄甲,還有一些士卒為了可以活命不惜向著昔日的同袍兵戎相向,手中寒光閃閃的長刀伴隨著每一次的揮舞都會有一條生命永遠的隕落在此處。
有些士卒看著身後的敵人,一個個不由自主的哭天喊地,恨不得當初父母在生自己的時候為何沒有多生出兩條腿來,這樣一來也可以逃脫眼前的必死之局。
韓遂眼見敵人潰逃,蒼白的面色難得的出現一絲紅潤,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著張任離去的方向,顯然無法忘記此人當初帶給自己的恥辱,更是險些被其活活的氣死在祁山古道上,現如今見到對方身受重傷,如此難得的機會怎麼夠不好好的把握,當下便準備率領大軍追趕。
「岳父大人不可,雖然將敵人戰敗,但難保這不是敵人的計策,向我等示敵以弱然後在另一處地方埋伏大批人馬等到敵人上鉤!」閻行艱難的跳上戰馬被其託付著來到韓遂身邊,聲音有氣無力的緩緩道來。
韓遂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顯然知曉窮寇莫追的道理,但是一想到張任小兒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唯有將此人擊殺才能夠將心病醫好。
「主公,此刻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能夠追趕上對方必然能夠將其兵馬全部擊殺,畢竟敵人只有一個身受重傷的武將!」身為八部將的程銀在看到閻行阻止主公追趕,當下連忙跳了出來生怕晚了一秒別人搶先一般。
四周的眾人見狀一個個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為何就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呢,竟然讓程銀這小子取得如此先機,腸子都悔青了。
閻行聞言臉色也是變得難看了幾分,若不是現如今身受重傷,胸腔中更是好像有一塊巨石在死死的壓制,一身本事無法使用太多,早就暴起發難好好的教育一下程銀這個廢物,竟然與梁興一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韓遂早已經被憤怒的火焰燃燒了理智,對於閻行的勸告再次拋於腦後,揮舞手中的佩劍高聲喊道「殺!」頓時震天的喊殺聲此時彼伏,一個個西涼鐵騎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向著敵人潰逃的方向追去。
不多時戰場上就剩下閻行與麾下的親衛,看著遠處的塵土遮天眼中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似乎已經看到一個巨大的死亡陰影籠罩在眾人的頭頂。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四周的親衛有些羨慕的看向遠去的同袍,似乎可以在戰場上廝殺得到一些好處與功勳,哪像自己這般靜靜的站在這裡宛如一個木雕一般一動不動。
閻行自然將眾人的面色全部收入眼中,嘴角更是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也許你們現在會認為某家說話都是胡編亂造,但
日後會感激我沒有帶領你們前往追擊敵人從而逃過一劫!」說著便緩緩地閉上雙眼調息著有些混亂的血氣。
四周的親衛聞言臉上絲毫不敢露出不滿的神色,反倒是心中對於主人的話語有些不以為然,若不是對方與張任那廝激戰多時身受重傷,恐怕此刻也會帶領自己追趕敵人吧。
「和連單于,我等難道真的聽從蘇羽那個傢伙在此處圍城,要知曉城中可是有將近一萬兵馬!」魁首看著眼前涿鹿縣城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更是知曉裡邊藏有威震整個塞外的白馬義從與公孫瓚那廝,顯然這座城池是一個難啃的骨頭,哪怕是將其攻下也要傷筋動骨一段時間。
若是以往還可以勉強應付,但現如今自己一行人屬於孤軍深入,天曉得什麼時候就會想上一次南下寇關的拓跋帝林一般,在此處戰敗不得不屈辱的歸降於漢人從而獲得存貨的機會,真是給鮮卑十勇士丟人。
和連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哪裡不知曉魁首所說都是對的,但在想到蘇羽那廝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自己保證可以攻克城池,只要能夠在幽州這塊土地上找到一個落腳點,等待敵人來了還可以立馬離開,豈不是美滋滋。
「大人,城外的敵人絲毫沒有準備進攻的意思,您已經站在此處多時,不若早些回到府邸當中休息吧,畢竟您的身體可是關係城中百姓的安危!」一旁的林清看著身邊的公孫瓚,此人因為被陛下送上聖旨任命的幽州刺史,作為縣令的林清不得不將手中的權利贈與對方,絲毫不敢生出一絲的反叛之心,畢竟對方城中可是有七千多的兵馬,其中威震整個塞外的白馬義從足足有兩千多人,怎能夠不讓林清感到害怕臣服。
公孫瓚聞言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心中卻是充滿了無奈的神色,自從昨日開始敵人便在城外五里地方安營紮寨,若是按照以往的暴脾氣必然會帶領兵馬前往襲殺,在看到對方人山人海的模樣後只能無奈的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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