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節審查梁山8(2/2)
親自操船渡田師中進水泊,並在這片蘆葦盪下手整治的為首者正是平常負責巡察水泊的梁山水軍副將刁椿。
他瞅著大馬猴一樣攀著竹杆驚恐絕望的田知府,不禁感慨這狗官真是命硬。
會水的都死了,這廝居然能不死。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上天對善惡何其不公。
對田師中,事先,負責留守梁山的朱貴、歐鵬、馬麟等準備了兩手整治方案。
刁椿在這弄漏船隻讓田師中落水可不只是為折騰嚇唬一下田師中,就是衝要命直接下手的。
這狗官禍國殃民,論罪早該死了,而且還敢處心積慮和梁山作對,就手早弄死早少個民族大禍害,梁山也早清靜。
田師中以為只要梁山不反就絕不敢害他這種地方大員高官的性命,否則梁山沒法和朝廷交待,覺著他進水泊不會有危險。但梁山就是敢淹死他,事後,朝廷若追究下來,就說是田師中自己坐船不小心落水意外嗆死了。朝廷又能怎麼著?
至多問責一下樑山擺渡不利鬧出人命而已。梁山弄幾個該死的人頂罪砍頭了事。
皇帝是絕不會為個區區守邊無能貶官下來的田師中而抓住這事不放和滄趙家族翻臉的,只能雷聲大,雨點小,板子高舉輕放,並藉此展示對滄趙家族的恩寵偏袒,好糊弄蠱惑著趙公廉感激聖恩,重新忠信皇帝而繼續死心塌地為皇帝賣命。
這就是官場的殘酷現實無情。
皇帝只重視自己的江山寶座利益,臣子只是爪牙工具而已,只要對江山寶座有利,犧牲誰,皇帝也不會在乎。
天下臣民活著的意義就是為皇家利用和犧牲的。
在這種臣子之間的衝突死亡事件中,皇帝很容易做出明智取捨。
誰有罪,誰無辜,那無關緊要,何況田師中沒大用,而梁山又有合理藉口。
眼下是,田師中命大就是不死。刁椿也不強行往死里弄,立即上手第二個方案。
不死也不能讓他好受了。
得讓他付出心痛到骨髓的代價,得給這傢伙一個刻骨銘心的深刻教訓,看他還敢不敢再耍聰明肆意和梁山作對。
船划過來。
刁椿瞅瞅這個簡直創造了奇蹟的田府親隨,冷笑打量著絕望中裝可憐的田師中。
「想活命?」
「你能拿出什麼換你的狗命?」
田師中一聽這個,心中頓時一喜。
肯談判,那就有希望活命。
他連忙使勁扮討好笑臉道:「本官」
「嗯?」
「呃,不,是下官」
「嗯?」
「......不,是,是小人想知道用什麼能得到好漢饒命。只要師中能拿得出做得到的,小人都會全力以赴。可對天發誓。」
刁棒懶得和這狗官多磨嘰,直接道:「老子知道你貪了很多錢財,僅僅是在信安軍那當數年邊防長官走私放私,你就怕是弄了不下百萬貫橫財。調到東昌府這等富裕地又以各種手段發了大財,其中就有和海盜勾搭走私。論罪你也該死。」
「這麼著吧,你就拿出百萬貫來,今日趕緊送來。老子一高興,興許就放了你。否則,你死這也是罪有應得。」
「百,百萬?」
田師中料到會被敲詐大出血,但怎麼也沒料到對方張嘴就是這麼大數目。
百萬貫,養一支大軍都夠了。朝廷每次支付西軍幾十萬大軍的軍費也不過是幾十萬貫而已。梁山人可真敢要。
但還真不是田師中絕對拿不出這筆巨款。
滄趙商務帶給大宋經濟巨大的變化,讓大宋比史上富有數倍。
豐富實用新穎的商品也給宋人往遼國走私創造了海量利潤。
田師中利用鎮守信安軍州兩面直通遼國的便利,數年暗中勾結權貴或民間豪商提供走私便利,同時參與瘋狂走私。
這傢伙智商高,有文化,經營有方,生財有道,家中賊有錢,沒那麼懸乎有百萬錢財,但也有六七十萬甚至更多。
他手下的親信大將都是具體幹事的,自然從中也能撈到不少。
他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財,部下絕對能輕易幫著湊齊,今天很快就能送來。
刁棒可不心思聽田師中耍嘴皮子哭窮哭難,直接打斷想狡辯,譏笑喝道:「你不願意?」
「那算了。反正你死了。你家的錢會落到你手下手裡。我梁山也應該能得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