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節有意無意的誤會,2(2/2)
你愛誰誰,小爺不怕你,就弄你。咱們手上功夫見真章。看到底誰是真有能耐的,誰才是真有資格真牛逼的。
就是這麼拽,就是這麼爽快痛快。
宿家哥倆就喜歡這個。
但,到底是在兇險的京城,此行是有重要任務的,儘可能別辦砸了,也不是真的就可以不帶腦子的肆意闖禍。
另外,此行代表的是水泊梁山的形象,不能太二丟了梁山好漢的臉,更不能丟了滄趙家族的臉。
所以,這哥倆大恨這幫子捕快故意混淆是非打著執法正義旗號枉法辦案仗勢欺人,心裡只恨不能揮戟把這幫子得意的傢伙全殺了,讓京城中想對付滄趙的魑魅魍魎們都知道知道玩弄律法耍公權欺人不是可以肆意的,至少對梁山好漢就不行,那不好使。但他們還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智,儘量壓制了怒火殺機,顯得遵守法紀,先講講道理。
你若不肯講道理,就是耍橫強來,那就對不起了,不是我們目無天子目無大宋律法,而是為自衛,就是要反殺你。
宿良就怒極而笑,手一划拉指指這幫逼上來的捕快。
「喲嗬,半道冒出來個喘大氣的。」
「我們是匪徒。那,你們又是什麼人吶?」
下一句就難聽了。
「老子是不是匪徒,豈是你們這幫狗東西能定性的?你們算哪根蔥?老子來京城逛逛,關你們屁事啊?」
捕快為首之人聞聲大怒。
當了這麼多年刑部首席神探大拿,官職在這權貴多如狗的京城雖不算什麼,但在這東京城裡還從來沒人這麼當面喝斥辱罵過自己。權大如刑部尚書,最正經的頂頭上司大老闆,即便脾氣不好,可也從來沒如此出言羞辱過他這樣的辦案頂樑柱,多半都是和顏悅色地說話,正經公務交待事情也無非是神色嚴肅了些。尊貴如親王或最牛時的蔡京家的公子爺們也不會無故招惹他當面對他這一類人如此驕橫無理......這是他們這些人的工作能力和高級執法者的身份應得的尊重。
「放肆。」
他怒極大吼一聲後,平平氣理智了一下,又一拍身上這身公服,威嚴喝道:「我等是刑部天官麾下的捕快,專辦大案要案,專門收拾的就是你們這樣的驍勇膽大無知無畏的兇殘狂徒。「
可能覺得這身官服太破舊寒酸,不夠體面,也不夠充分顯示刑部高級執法者的足夠威風......這都怪海盜搜刮太狠,索要的綢緞什麼的不夠,只好從皇帝的龍袍到下面人的好布料較新官服都當布料交了去充了數,鬧得他如今只能翻出家中破舊不堪,早忘了還有,卻好在當初沒全當垃圾丟掉的舊袍服上班。
所以他又正了正頭上的體面帽子,大喝:」本官乃」
「奶什麼奶?「
強壓怒火的宿義故意打斷捕頭的顯擺,截話嘲弄道:」別奶了浪費爺爺時間,你就直說你是誰吧。「
」報上你真名號,讓我梁山好漢有數。」
捕頭更怒,實際卻更理智了些,但怒容滿面威嚴喝道:「大膽,你還敢委婉威脅本官。」
這時,站在為首者稍身後側的那中年大漢突然發話幫腔助勢了。
他刀指宿義,不屑地冷笑道:「小子,本官不妨告訴你,這位是俺們的大頭領,刑部總捕頭,姓鐵,名蒼鷹,綽號火眼萬里神察鎮惡狴犴的便是他。二十年來,比你強,比你勢大也比你兇殘狡詐不知多少倍的狂徒也不知有多少對上俺們總捕頭也只能認栽。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放言拿我等的家人作法威脅我們。」
「至於本官,我(乃)咳咳,我是曹冠雄,忝為刑部副總捕頭,江湖人送綽號鋼刀鎮鬼追魂曹的便是我。」
在宿氏哥倆心領神會的嬉笑嘲弄聲中,曹冠雄濃眉一豎,目閃殺機,掌中猙獰瘮人的鬼頭大刀耍了個漂亮刀花,戾聲又說:「爾等識相就老實束手就擒,免得動了傢伙誤丟了卿卿性命。你們這五騎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委屈,等到了刑部天牢不再能行兇威脅京城安寧祥和了,到時自會有人出面公斷。」
他嘴上喝斥威脅著,卻和鐵老大一樣真正留意的只是趙岳這邊。
可惜,趙岳和龍虎二衛這三騎仍然是淡漠如恆,對眼前的事始終無動於衷,仿佛精神不在這個世界。
宿良耐著性子聽這傢伙嘚嘚賣弄完了,好笑道:「別吹你們多牛多有名了。說那麼多廢話除了浪費唾沫有屁用。「
」我只問你們,你們就算真是正經刑部的人,不是什麼陰險之輩派出的歹徒弄身破公服冒充的,那,此行來捉拿我們,你們又是奏了誰的命令?有刑部正式的批捕公文嗎?」
宿義冷笑接話道:「別欺負俺們是鄉下來的不懂京城裡的道道。你們穿著刑部公服不代表你們就是正義執法者,更不代表你們可以合理合法捉拿我們。若有刑部批文,甚至有皇帝的旨意,你就大大方方牛逼亮出來。否則,你們這一套把戲,對我們不好使。你們若敢真耍陰的狠的,哼哼,我管你是刑部捕快還是大內御林軍,都當居心叵測的歹徒照殺不誤。」
宿良緊跟著幫錘:「對,如今這天下,人心都壞了,都忘了俺們主上對大宋江山的天大貢獻和對天下的無邊恩澤,不但不念好,而且翻臉不認人妄想害俺們主上的狼心狗肺之輩到處都有。在這安寧享受慣了的京城裡,表面正氣君子,暗裡天良喪盡,想陷害甚至想把俺們主上滿族剷除個淨光的無恥卻更陰險狡詐也更有權威勢力之輩怕是更多。」
「對。如今的天下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講究最起碼的良知秩序的時代了,俺們出門在外豈能不防?你們這幫傢伙就別耍小聰明了。有正經命令就拿出來看看。沒有?就滾一邊去。你當俺們怕你們這幫刑部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