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節有意無意的誤會,2(1/2)
「大膽匪徒,竟敢在京城接連行兇殺人,對皇族尊王也敢肆意傷害,不把我皇威嚴放在眼裡,罪當滅三族。」
刑部捕快大步而來,稍一分散開成包圍之勢堵截住去路,此行的為首者就怒眉豎眼戟指大喝。
此人喝罵的是趙岳一行人,但眼睛卻只緊盯著趙岳露出的眼睛的微妙變化。
他想憑自己豐富的辦案經驗試探觀察審視判斷一下,這個馬上掛劍的人到底有沒有可能正是滄趙家老二本人。
顯然這幫刑部捕快對趙岳此前遭遇的一系列兇險事都一清二楚,知道,這五騎是梁山來的,或者說是滄趙家派來的,卻只作不知,故意裝糊塗,連問都不問,自然而然,對趙岳一行是無辜的被害者遭遇的一系列不公視而不見了,有意忘了,忽略了,把一切罪責都歸在趙岳一行頭上,如此就可有理由理直氣壯地以執法身份和名義合理收拾趙岳一行........
可惜,趙岳不是嚇大的,本質是狂熱的卻理性行事的科學家,對家人、自己人常笑眯眯的,但對外人,尤其是出行在外時就會變成面癱臉,面無表情,眼睛也不會輕易受人影響流露情緒波動,總是一副淡漠或冷漠之色,對這伙來意不善的捕快又很警惕,防範心下有意掩飾心思和身份,眼睛更不會流露什麼了。
這位捕頭辦案再老辣,審人再有能力,執法威嚴再令人敬畏,碰上趙岳這樣的木頭型「歹徒」也只能空算計一場。
趙岳對這種喝斥威脅無動於衷,更不會傻乎乎地出聲回應,讓這主抓住點什麼增加判斷,全當捕頭放了個屁。
捕頭沒發現趙岳眼中有任何情緒波動,對上的只有如恆久遠的淡漠,連譏笑之色都沒有。
他想得到的什麼也沒觀察到。
這讓他這樣的老刑部也不禁錯愕了一下。
刑部公幹這麼多年,嗯,快二十年了吧,他經手的狂徒不知有多少,什麼樣的強徒沒見過,再兇悍狡詐的強徒面對刑部他們這些高手時也怎麼也會多少流露出情緒變化,讓他撲捉到點什麼,還是頭一次遇到趙岳這種油鹽不進的木頭。
但這種錯愕也僅僅是一瞬間,他的目光旋即又如電掃向趙岳最近的龍虎二衛,想通過這二人的眼色輔助判斷些東西。
讓他意外的是,這二位也同樣是神色如恆,也是眼神淡漠無波,望著他如對空氣,和趙岳是同一版本。
再次失利,捕頭心頭划過一股羞惱,目光卻立即掃向持戟的外圍二人。
他就不信了,五個人能都一樣的素質一樣的淡漠無視他的喝斥挑釁。
嗯,這次沒失望。
宿義和宿良的眼神也一樣,卻都一樣是充斥著怒意殺機,而不是淡漠如恆,嗯,總算有人流露了情緒變化,但這個收穫貌似也沒什麼鳥用啊!
使戟二人肯定不是趙岳,與泰安那邊傳來的趙岳的形象不符。
這二人只是趙岳的的保鏢、梁山養的打手之類的,歸根到底也是滄趙家的武夫僕從。二人的出現說明趙岳在這五騎當中,但也僅僅是可能而已。
二人出行護衛的不一定就是趙岳本人,身為家僕遵主子命令可以充當任何人的護衛,或許這次只是陪伴,而不是真的在護衛什麼重要人物,是滄趙家族或者說是趙公廉耍了個小小花招,派人故意打著弟弟旗號來京城玩一手試探。
這個結果讓辦老了大案子,心志已經磨練得如鋼鐵一樣麻木冷酷的捕頭縱然百折不撓,也居然有了種強烈挫折感。
當然,這點挫折僅僅是心理上,非手下死傷慘重甚至賠上本人性命的慘敗,自然不會讓他有絲毫氣餒。
他迅速有了新對策,果斷一揮手,「來呀,與本官拿下這伙悍匪,打入刑部死牢。如有抵抗,就地格殺勿論。」
他手下眾人響亮地轟然應喏,個個精神抖擻,拽刀亮鐵鏈就咋咋唬唬氣勢洶洶往上闖。
嘿,也難為刑部此時還能拿出幾條辦案捉人的鐵鏈充門面......京城的相關金屬此前也是海盜敲詐的項目之一,災後,京畿地區別的衙門可沒有半根鐵鏈可用,就是監牢中用於鎖牢門的鐵鏈都不得不交出來充當了鐵料貢品。
宿義宿良在家鄉時就是紈絝大少爺,當地首霸,兇橫慣了,但那時是良民,家裡也僅僅是鎮上的地主富商,根子不夠硬,比他們家厲害的光是官場中人就有一大堆。公門裡隨便跳出個吏目都可能把他們收拾得死死的。他們倆若真闖了大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們的爹是護不住他們哥倆的,所以哥倆行事兇悍強硬卻也帶腦子,搶劫過往者的馬匹財物也是分對象的,覺得幹得過,幹了也沒大事的才動手或威脅就範或硬搶。
哥倆和他們的爹一樣有點逗逼特色,但卻不是真蠢笨不堪,都不乏富家子大少爺該有的精明,做案首尾總能收拾得乾淨利索,只是富二代慣有的脾氣大,嬌縱膽大,又自覺有本事才顯得行事囂張莽撞缺心眼似的,雖然也有看走了眼,搶人不成反被虐的時候,卻也從未闖過抗不住的大禍,嗯,搶劫招惹了趙岳那次徹底栽了不算,卻也是有驚無險,實際是撞了大運,全家去了海盜帝國,前程光輝明亮,再不是窩在鎮上橫的土蟞了。
哥倆在帝國軍校長了真本事,又隨南軍打過仗,磨練了出來,更自信了,隨後就調到了梁山為將,這靠山就剛剛的硬了,真的什麼也不用怕了,凡事有趙岳撐腰,又有梁山各首領打理好一切,哥倆聽令行事,跟著節奏走就行了,也就徹底.....沒腦子了,逗逼也就演化成了二哈,對梁山人來說他們是有趣的一對活寶,對敵人則就是更囂張兇橫的狂徒。
此時一瞅刑部這幫人如此兇橫不講道理,哥倆就怒了,二貨性子大發。
實際上哥倆也不認識這幫人是刑部的人.....小地方的人沒見識,又從來沒到過京城開過眼,認識眼前的人是衙門捕快,但哪認識到底是什麼捕快。他們也不管對手到底是誰——來前趙岳交待過:凡是敢對咱們耍狠的,下手都別客氣。
所以,哪怕來者是天王老子,若敢無理伸黑手,哥倆也照弄不誤。
當然,就算對方有理卻威脅到自己一行的安全,那也不行,還是一個字——弄。
你愛誰誰,小爺不怕你,就弄你。咱們手上功夫見真章。看到底誰是真有能耐的,誰才是真有資格真牛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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