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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節冷酷鑑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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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海盜帝國對那些刁頑異族俘虜就是如此冷酷處置的。

悲憤驚恐了,絕望下憤怒不可抑制了,但到了這個時候一切已經晚了,他們已經沒多少人了,也折騰得精疲力竭沒多少精氣神和力量了,反抗純是積極求死,只會被梁山軍輕易打殘同樣被活活填在淤泥下......好死不如賴活著,歹徒之所以強大正是求生欲望強烈,但凡能活著就不會主動輕生,這不還有希望嗎?梁山未必就是想像的那樣兇殘狠毒。堅持到幹完了工程,說不定就有了重生的機會......

但這機會只是絕望下的一廂情願......罪惡還不知抓住最後的機會悔改,就得付出代價。

這類歹徒被一批批從亂石灘那挑出來,最終全部填在鴨嘴灘的淤泥下。

梁山可沒工夫對這類頑固歹徒做什麼有大愛心、大恆心大毅力大慈悲心的勸善聖母**天使什麼的。

這類人罪惡本性已成,你再怎麼體貼關愛,他們也不會感動,更不會改變惡劣本性。你一軟一慈悲,得到的更大可能是他們感覺有機可乘,得寸進尺,變本加利.......後世經監獄改造後走出來的本性惡毒犯人,有幾個是能真悔過自新的?多的是更有犯罪手段和經驗,更有犯罪人脈,更容易拉起團伙勢力,想彌補困在監獄中的虧欠,只會更貪婪狡詐更兇殘惡毒.......

早弄死乾淨才是梁山的最優選擇。

有太多重要的事需要去面對去做呢,誰有工夫對罪惡累累還死性不改的愚蠢歹徒獻愛心.....

明步,老實在亂石灘那接受整訓的桃花山強盜也照樣有被處死的。

梁山人一批批帶悍匪們到水泊邊挖淤泥鋪周邊的荒灘陸地,同樣種植牧草,但最主要是挖深冬天容易結冰方便外人潛近梁山的潛水區,和改造蘆葦盪。當然也是通過勞動進一步考驗悍匪們......在水泊外有機會逃跑啊。梁山泊周圍不是野草茂盛的荒地就是茂密的樹林,很容易逃走的,只要伺機往野草樹林中一鑽,或是藏匿在潛水區浩瀚的蘆葦盪中......

真心歸順梁山想靠著梁山生存下去的悍匪自然會努力幹活,比在亂石灘絕地表現更好,證明自己的真心,不會逃走。

那些假裝積極改造的傢伙,即使聰明判斷這可能是梁山故意設置的考驗圈套,可機會就在眼前,機會難得,他仍然會忍不住想逃.......

而敢逃走的,結果是全部被捉了回來,無一個成功的,

沒當場打殘或殺死的在其他未逃的同行幫助下,在泊邊地質比較柔軟的地方挖井字深坑,近三米深,然後,逃跑的死了殘了或還好好活著的傢伙三兩個或四五個人數不等的,被未跑的同行扒光衣服,草繩捆一起拎著,大頭朝下栽進井中,填坑埋掉,死了的就死了,沒死的卻是埋葬在自己親手挖的井中,衣服燒了,井填後,梁山人縱馬踐踏,直到踩實踩平........逃者無一例外,也證明這.....果然是梁山特意考驗人心的圈套。

只是伺機逃走的悍匪並不多,如此可怕死掉的人也就寥寥。

沒逃的其中也必有起了心思只是沒敢付之於實際行動的,這類人才是梁山的最大隱患。

梁山就是有意如此兇殘處置逃跑者給其他悍匪親眼看看的。

而悍匪們在看到逃走者的下場後,嚇得腿都軟了......真心歸順的和偽裝者都不禁抹著冷汗暗暗慶幸.......幸虧老子沒........當傻蛋。梁山人好殘忍好可怕。滄趙家族果然是傳聞的一樣,極其慈悲的另一面是極度兇殘......

有意思的是:對這樣的主子領袖,對這樣的梁山,悍匪們反而更多了認可,從心理上開始主動更願意追隨。

因為,身為惡徒的他們比尋常人更懂得:

在這亂世,無仁義就無感召力,無兇殘則無立足之本。拘於仁慈,拘於儒教宣揚的那些高尚美德教條,這樣的名人這樣的豪門家族,一有風波,就會成為最先的受害者,只會在災難中滅亡得更慘。

仁慈而不仁弱可欺,對敢犯者有比敢犯者更強硬冷酷的心更果斷高明兇殘的手段,這樣的家族才會是真正強者,才最有可能帶領大家闖過亂世活下來......

如何震住這些已經歪了心的悍匪,如何能讓悍匪在被動下產生主動追隨梁山的堅強意志,趙岳根據後世監獄放出的罪犯表現的種種惡劣後果給過建議,但主要的功勞還是在深通人性,最擅長觀相把握人心的道士軍師何玄通身上。

何玄通,論玩陰謀,遠比不上智多星吳用那些手段水平,論參謀軍事指揮打仗,他更不在行,也不是論戰的材料,但他的特長卻是吳用比不了的,對趙岳的收悍匪成軍的梁山抗金戰略,何玄通的作用更不是吳用能比的。

術業有專攻。時事造英雄。

特殊的環境和需求能讓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創造眩目的輝煌業績,變得不平凡。

趙岳很明白這個道理。

如此兇殘處置逃跑者後,梁山管事還特意告訴悍匪們:逃跑者,自己很難在如今的社會混下去,害死自己不說,還會暴露梁山私下收留你們擅自給你們這些朝廷重犯活路的秘密......

逃走者,若是裝良民想過回正常百姓的日子,臉上或身上有無法去掉的桃花山強盜的烙印,官府也知道這一點,通令懸賞激勵各地百姓注意檢舉形象行跡可疑的一切陌生人,而如今的社會就沒幾個可稱是好人的,無論那一種人都是敢凶敢強幹想發意外財的,縱然是注意形象的迂腐大儒,他也天然最恨歹徒.......逃者在民間根本藏匿不住,會被當地人抓獲甚至當場打死,會被官府抓住問罪示眾處死,腦袋怕是還得掛城門頭上展覽;

若是想跑去投靠二龍山,自負綠林正義豪傑大哥的晁天王對最熟悉也最厭惡的桃花山悍匪禍害也不會輕饒了,送上門的不殺了以平民憤以換取民望,也至少不會收留這種心性險惡難以控制又會破壞二龍山名聲的歹徒大惡。

至少桃花山悍匪們自己是這麼看二龍山的,認為自己在晁蓋眼裡就是該死的,這一點都不用梁山人特意去說。

那些逃走的也沒一個想過投靠二龍山。

二龍山軍紀森嚴,這也不准,那也不讓,比朝廷正規軍還講究,觸犯了軍紀就很容易掉腦袋,逃跑者無不是想尋個地方立足並自由作惡尋快活的,哪受得了這個。

這社會又不是往日的占個山頭就能快活當強盜的時候了,山東不能立足,那只能逃去田虎王慶那,但長途漫漫,別說身無分文,寸步難行,就是有錢也很難在世人皆險惡的社會中能活著跑那麼遠,也會死在作惡搶劫中或舉報抓捕中。

但逃者還是選擇逃跑了,不是不知外面的艱難險惡,而是有僥倖心,就想脫離梁山控制自由地想什麼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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