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拔刺6造反邊緣(1/2)
韓世忠是滄北大將,可不是無名小卒。
若說那騎兵小軍官說趙公廉下令過不惜和南邊兩州開戰還可能是為應付危機局面為活命而臨時編造的瞎話,那麼,這話再從韓世忠嘴中說出同樣的意思,並且道出了內因,那就絕對是真的了。
河間府若敢玩強硬,滄北軍就真會悍然南下開戰。
如今,西軍反叛,整個西北軍民都在追隨海盜軍叛離大宋,大宋王朝最依賴的西北強軍沒了,剩下的大宋軍隊,怕是只有滄北軍那兩萬悍卒才配稱一聲精銳強軍,只怕只這兩萬悍卒在大宋就無人能敵。
而趙公廉又是個擅能創造奇蹟的奇才,就是能把不堪的軍隊或普通人迅速整訓成悍不畏死的精銳。
他手下如今可是有四五萬本就武藝不錯也不缺乏兇狠的原各地寺廟的護寺武僧為兵,這麼可怕一股力量再轉化成訓練有素的兇悍怨軍.......
滄北還有五十幾萬無牽無掛漢子,
全特麼怨僧,對大宋王朝怕是充滿無限仇恨.......只是懼於滄北軍或是感激趙公廉......
回頭看看河間邊軍......
宿太尉為整訓新軍下了苦工,可惜他不是趙公廉,撓破頭皮想法,卻就是沒那種能力,也.....沒那種膽魄與懾人威望。
近十萬人馬,嘖......豈是滄北軍的對手。
兩軍對陣,只怕都不用打,滄北軍卷著滿天的凶煞一衝鋒,河間軍就,轟,崩潰而逃了。
河間通判心中一片驚恐亂麻,也不敢和韓世忠指揮的騎兵交戰,又擔心肚子傷勢,流血吃不得痛,帶著部下軍隊落荒而去。
宿太尉見通判無功而返還死了將領,大怒,但在聽了通判驚恐憂心忡忡把猜疑的滄北軍可能對朝廷已有了聽調不聽宣心思一說,他的怒火頓時化為一桶冰水當頭澆下.....熄火了,不寒而慄.........
滄州知州鄭居中可不知河間這邊發生的衝突和驚恐感悟。
他更怒恨趙公廉居然收了滄州的糧食不給滄州官府一粒,直接想用硬的,喝令兵馬統制石符練帶兵親自去堵截糧車。
可,一直和他狼狽為奸配合算是默契的石符練這次卻一反常態,在整治滄趙針對趙公兼的事上不肯配合了。
」知州大人,本將近日身體抱恙,實在受不得戰馬顛簸,領不得兵出行。抱歉,你調別人去吧。「
嘴上說得尚且客氣,行動上卻是直接一轉身就走了,根本不聽鄭居中下面會交待些什麼。
鄭居中......怒極,卻無可奈何,勉強冷靜了一下,他自己是決不肯吃苦冒險親自帶兵去截糧的,又想叫老通判出馬。
老通判則奇怪地看了鄭居中一眼,直看得鄭居中慢慢陷入尷尬這才慢悠悠道:」上次面對海盜勒索要命的威脅,是老夫提腦袋去周旋的吧?這次......呵呵,鄭大人,你就是這麼當知州的?「
你是首長,卻沒擔當,凡事老是叫別人去冒險去擔當,你不覺得自己太無能卻任性更太特麼無恥不要臉太過分了?
重要的是:
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說什麼別人就得聽什麼啊?你自我感覺是不是太好了點?通判就是專門克制你的官吶。你居然想把通判當小吏驅使。你這麼搞是把人得罪個遍啊。滄州,如今誰還真聽你的呀?!
可鄭居中沒發現自己已成了孤寡光棍官,他的心全沉浸在對趙公廉的刻骨仇恨中。
若不是趙公廉,他鄭居中好好在東京溫柔風流鄉當著天子近臣舒服的高官,豈會到這滄州吃苦受累受驚嚇屈辱。
若不是趙公廉,他鄭居中豈會陷入這種進不得也退不得的尷尬困局,不但財沒在滄州發成,而且還不能......人道了。
是的,關居中終於發現自己的」槍「居然硬不起來了。
滄州城沒有美人可玩了是一回事,有沒有玩的能力才是關鍵。
就算有顛倒眾生的天仙在面前能染指也玩不成了。這種痛苦......
和趙佶一樣,這個打擊可太嚴重了。
男子漢大丈夫,赤手空拳一無所有不可怕,挺」槍「就可闖天下。
槍軟了,沒用了,玩不成美色了,還活個什麼勁?還怎麼闖天下?還雄心勃勃幹什麼大事謀什麼功名富貴?
只是鄭居中又捨不得死掉。
那,一切就全轉化為了.....仇恨,對趙公廉和滄趙家族的仇恨。
他這種人是不會返醒自己的罪孽的,只會把一切過錯都怪罪在別人身上,哪怕明知這個人是他設計毒害的無辜者。
截不成糧食,只能任滄北軍把本應屬於滄州的糧食和蔬菜浩浩蕩蕩卷個乾淨,秋收轉眼就過去了。
那,還可以向百姓收稅啊。
目標重點:鹽山那邊的百姓。
十幾萬人吶,可徵收的錢糧賦稅也不少了,何況聽說滄北軍還把大量糧食蔬菜收於那邊........
鄭居中已經不正常了。
煩躁不安,心亂如麻,心中憋得慌,心頭涌動著一股要開裂一樣的狂流激情,只是要暴發的不再是美妙的詩詞歌賤,而是另的。他想放聲狂吼,想發泄,想擁抱什麼,想找到點什麼,渴望得到關懷體貼支持,更想殺人,用權凌虐.....趙公廉、滄趙、追隨依附滄趙的一切人一切生命.....那些該死的滄北人,遷來滄州為什麼不定居在滄州城圍繞著他擁戴討好著他看他的臉色行事?為什麼還追隨已經徹底破產成了窮鬼照顧不了他們了的的趙莊?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
我鄭居中才是當世大才賢臣忠臣.......趙公廉算什麼?
狂悖,不知規則,不守規矩,走狗屎運僥倖當了高官也改不了賤氣野夫的東西.........豈配和我鄭居中作對.......
這次他自己親自帶隊出馬了,征個糧,卻帶了三千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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