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一處處醜劇鬧劇(1/2)
白時中這邊查抄高官權臣家收穫沒預料的成果。
負責搜刮的中央領導小組四干將對付的是普通官吏,下手自然沒什麼大顧忌,是一家家真查抄個乾淨,收穫驚人。
有不少不起眼的,凡是有些正經地位的士大夫以前就會根本沒把其放眼裡當人看的.區區吏員家,其家財居然能達數萬甚至十幾萬貫之巨。不但有大把金銀,還能抄出不少的珍貴玉器珠寶什麼的。而這種富有卻不是祖產導致的。
這些吏員都是各部門有些實權的具體辦事員,油水足,現在才知道這些混在官場的小人物也真是膽子大敢撈狠的。
這從側面也反應出大宋官場已經腐爛到什麼程度。
小吏尚且如此,那些位高權重的官員能撈得怎樣狠怎樣富有,可想而知。查抄的結果也證明了官僚之貪的惡劣程度。
但綜合收穫,白時中的心情卻越發沉重,這下是心真的涼到底了。
這才多少啊!
離海盜索要的數額還差特麼十萬八千里。
在向海盜使節再次哭窮,不顧臉面的下跪了哀求,卻得到鐘相冷笑著淡淡哦了一聲就不理他了後,白時中這會是真清醒了,當機立斷,做的第一件事是立即回家不顧妻妾兒女哭鬧,親自指揮把所有符合海盜要求的無論是人還是財物都掏乾淨了,並親眼看著禁軍把他家的這些人和財物和搜刮的其它人、物一併裝船運走了,不管家中只剩下的老妻等海盜不要的人如何心痛哭鬧,徑直去了皇宮拜見太上皇趙佶。
向暗中一直留心搜刮情況的趙佶簡單匯報了一下情況,白時中叩頭在地,哭聲道:「臣罪該萬死,無法完成任務。」
趙佶滿臉是黑的,但真怪不了白時中不盡心盡力。
他知道蔡京、童貫......等人的表現和掏出的財產情況,心中也有疑慮猜不透的,但此時不是追思這個的時候,也知道白時中的為難和此來的意思,就溫言安慰了幾句,表態道:「是朕想差了。這些日子難為了愛卿。」
吩咐總管太監:」把宮中的都拿出來吧。都交出去。希望能讓海盜知足而退,換我大宋江山和子民再得安康。「
又讓兒皇帝趙桓再下一份聖旨交給了白時中:賜權查抄所有皇族之家。
這次,地位超然的皇親國戚諸王族之家也逃脫不了」無私奉獻「了。
時光飛逝如電,可海盜要求的數額想完成還遙遙無期。
大難轉眼就會來臨。
再也不敢存耍賴過關的僥倖心。至此也顧不得王族體面和王族對皇帝的憤恨抱怨了。都得抄乾淨,以最快的速度。
皇宮中驚人的金銀財富一補上窟窿,果然濟了大事,但仍然窟窿不小。
而海盜使節終於淡淡說了句:」總算活明白了點。「
仍是再無它言,只是看著除了自覺掏乾淨了家財的白時中以外的中央領導小組成員,眼神冷酷而含有明顯的嘲諷。
恭恭敬敬的搜刮四干將在低頭中也察覺了海盜使節的對自己的情緒,無不膽戰心驚。
這幾日奉旨肆意大搜刮,海盜發了,他們也發了。以前看都看不到的好東西可是放膽撈了不少,而海盜無疑是有數。
驚恐不安促使這些小組成員在查抄皇親國戚王族之家時,態度強硬無比。
這些依賴皇權一向活得最體面最瀟灑最富裕嬌咨的社會寄生蟲貴族自然不是好惹的,蠻橫傲慢慣了,一見自家的金銀財寶嬌妻美妾........全都會被搜刮個乾淨,頓時如掏了他們的心一樣瘋狂了,一個又一個,一家又一家,全都不顧皇族體統地市井無賴潑皮一樣對上門查抄的官員大罵不止,動手撲上去毆打都是最常見的行為,對尋常禁軍或吏員更是喝令家中打手狠狠阻止狠狠打,敢抄老子家?打出去。膽大凶狂的甚至敢直接殺人,殺抄家的,也殺要被弄走的婦孺美人什麼的。
」本王(老子)不能享受的,海盜也休想得到。人,我全殺了就不用交了。財物,我燒了,毀乾淨了.......「
霸氣無比,兇殘歹毒張狂無比.......充分流露了這等高貴慣了的尊貴社會寄生蟲的本性是何等的自私無恥沒人性。
白時中急眼了。
你特麼媽的,打我們官員,殺幾個禁軍和小吏耍橫泄憤也就罷了,你把該交的人殺了,財富毀了,想幹什麼?
」一代代享受皇恩,享受萬眾供養,國難時居然如此不顧體統更不顧大宋安危大局,簡直天良喪盡無君無父。將士們給我把他們抓起來,若還有敢耍橫鬧事甚至行兇的,就狠狠打,打老實為止。打死算他活該。敢動兵器反抗的,直接殺了,決不能讓他們再肆意屠殺婦孺縱火毀滅財物。出了事,本相擔著。「
抄家禁軍死了軍中兄弟,自己的性命也處在危險中,正憤恨難平卻又不能做什麼來報復而格外憋屈憤恨難受,有了這個命令頓時眼睛瞪了起來,拔刀兇狠撲了上去,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軍痞就是社會惡棍,行兇做惡慣了,凶性一發下得了狠手,刀背狠狠砸去,槍桿子兇猛抽去......對還敢耍橫硬懟上來叫囂」來,殺我啊,有種你就殺本王(本國舅......)試試「的往日尊貴到高不可攀者打得這個痛快......幾時能有這種痛捧貴人的機會啊......往日自己在這些人眼裡只是草芥......
這些尊貴的王八蛋平日裡養尊處優,個個嬌生慣養慣了,哪吃過毒打的苦頭,剛開始還氣焰不減反增嘴硬而勇敢得很,但狠吃了幾記毒打,一看禁軍真敢對他們放手毒打甚至會當場殺掉他們後立即就一個個全老實了。
白時中為保必須交給海盜的財物搶時間急眼了而不得不硬頭皮勇敢擔當了一回,挽救了要海盜要的財物和人,能更好地填上窟窿減輕海盜會降臨的懲罰,也鎮住了這些依仗皇權相信白時中等不敢真把他們怎麼樣的皇親國戚的囂張氣焰。
對躺在地上哭嚎撒賴並放言事後必報復的種種威脅,白時中冷笑一聲:」本相一心為國為君王,此心天日可表,豈怕你威脅?太上皇和皇帝陛下的一切財物都拿出來了,宮中的妃子美人也得交了,你們這些人算什麼東西?竟敢不顧大局以暴力抗旨?沒當場殺了你們,懲罰對君王的不忠不敬,已經是便宜你們了。若再敢自私無恥挑釁君王權力踐踏朝廷威嚴,休怪本相這就下令將士們對你們動刀。「
他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殺光了你們這些只能造糞的囊蟲,也能省下無數錢糧消耗,減輕以後國事維持的艱難。「
宋王朝已存在了上百年,皇族繁衍的人口已經很多,要國家白養的」尊貴豬「也太多了。
往日,大宋富裕之極,養這些不能殺吃的純廢物豬也不算什麼,再多些也養得起,可如今呢?
往後,正經幹事的文武官員也要沒好日子過了。哪有餘力再照顧這麼多豬狗不如的東西肆意揮霍享樂。
不勞而獲,一代代稱王當爺盡情享受富貴榮華,這已經享福享受得是罪孽,到了此時居然不知自己是多餘的,還敢無視供養他們富貴下去的江山社稷安危?這種無恥找死者,不早早殺乾淨了還等什麼?
可惜呀,不能。
白時中憤憤不平,一時間,當官日久早黑透了的心中也充滿了正義感,對海盜勒索光這些皇親國戚者的一切享受讓這些尊貴的無恥者倒霉,也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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