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6節猜不透的,下

第6節猜不透的,下(1/2)

目錄

童貫家絕對不止堆在院子中的這點財富,怕是翻十倍也拿得出。

但白時中什麼也沒說,也不能說,揮手令禁軍搬走了事。

象童貫這樣的能主動拿出些錢財來頂帳的大人物,表現已經是最好的了。

再說了,他白時中說是已率先主動掏乾淨了家底填窟窿,和童貫一樣是糊弄人堵嘴的,而且掏得比童貫少太多了,他又如何能強抄童貫這樣的絕對勢力派軍方領袖的家。童貫沒笑臉,但神色還好。

在將士搬運走財富時,他請白時中在亭子中喝茶,淡淡問:「白相和海盜使節打交道幾日,怎麼看海盜此次行事?」

白時中也淡漠沒什麼表情,沉吟了一下才緩緩道:「說不清。看不透。」

童貫點頭,輕嘆了一聲。

和朝中太多官員起了心思一樣,他私下也派人積極聯絡海盜使節想試探......也同樣什麼也沒收穫到。

想到自己是個太監,比其他官員投靠海盜更沒出路,他的心情更壓抑緊張,又憤恨不已。

當日在金殿上當眾遭受鐘相污辱的仇恨一直刺一樣深扎在他心窩子上,哪忘得掉。

只是形勢比人強。對海盜不得不低頭......

白時中也不禁嘆口氣,心情越發抑鬱。

童貫突然笑問:「在蔡太師那收穫不大?」

白時中也不隱瞞,直接道:「奇怪得很。沒錢到吃飯怕都是問題。本相只收走了那點微不足道的金銀,把銅錢全留給了他。否則蔡府剩下的人得餓死。傳出去,那國朝的臉面就不好看了。」

童貫吃驚地啊了一聲,他有眼線盯著,早知道白時中在蔡家失望出出,但也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抄家也抄不到。之前還以為是蔡京仍強勢,不給白時中面子就是不讓抄呢。

」怎麼會這樣?......白相怎麼看此事,怎麼看蔡家神奇貧窮到吃飯都成了難題?「

白時中嘆氣,仍回了句:」說不清。看不透。「

他猛然抬頭盯著童貫,重重道:」就象海盜此次的意圖一樣是個謎。童樞密認為呢?「

童貫沉思不答,好久後只嘆氣一聲,滿臉憂慮悲憤之色。

他心憂自己的命運,也極其心痛交出的錢財。

好不容易搜刮積累起來的,就這麼一下子白白交出這麼多,便宜了可惡的海盜,連年心血只為海盜做了嫁衣......

這如何能讓心高氣傲的童貫不憤恨......

白時中心中越發焦躁不安,沒工夫陪童貫閒扯沒用的,隨即去了次相耿南仲家。

耿家婦好一通哭鬧,圍拽著財物死不撒手,丟盡耿南仲這種最愛臉面的大儒的臉,但查抄收穫了了。

走運正當紅的這位右相以前是無人理睬的窮吊絲官,現在一下發達了,但趕的時候不對,有人捧場送禮巴結,但還沒收多少大頭。朝中局勢不明,大宋國運更是如此。眾臣都在守緊自家權勢財富努力觀望。

白時中也不意外,對耿南仲家重點是搜颳走趙桓當太子時為安慰獎勵耿南仲而賞賜的好東西。只是趙桓這種存在感太低的太子,趙佶內心輕視,根本不當個事,眾臣也不在乎,趙桓為尊貴太子也沒多少珍貴東西,能賞賜給人的也就寥寥。

然後是文官第三把交椅——張邦昌家。

和童貫家一樣。張家也事先就準備好了一些財物,總共價值只......幾萬貫,而且比童家多了妻妾的胡攪蠻纏哭鬧。

童貫是太監卻有幾十上百個老婆,這還不算沒名份的眾多美婢,災難潮中也走失損失了些美人,但此時不少還在府上,童貫也沒獻出女人,這些女人沒不舍財而哭鬧只是童貫兇殘可怕,她們不敢丟人,另外也是仍有許多財富可享受。

張邦昌家當然也遠不止百萬家財,但他就是裝清廉裝窮不多拿,也是在糊弄應付一下,靜觀局勢發展。

白時中明白這個。

他也是這心思,得給張邦昌面子,自然也不能強抄張相家,隨即就去了另一權臣大戶——高俅高太尉家。

高俅沒很覺悟地事先就準備好應付的財物。

就在白時中感覺在這個地痞無賴三衙太尉這怕是要碰釘子,需要費些腦筋口水說服一番,不想雙方依官場規矩客套已畢,高俅伸手請白時中入內奉茶,卻轉頭間就淡然對一邊的管家吩咐道:「你親自領他們查抄仔細,不要有遺漏。凡有用的盡可抄走。我說的話就是字面意思,你聽明白了?」

管家彎腰恭敬回應:「老奴明白,不會出差子。老爺只管放心款待白相爺便是。」

白時中聽著這話先是一愣神,隨即心思恍惚了一下,一絲猜疑猛然湧上心頭,起了疑心卻沒流露出來,也什麼沒說。

高俅看到來查抄的禁軍無論士兵還是將校都面有忐忑甚至驚懼,他知道這些官兵憂慮的怕的是什麼。

他可是三衙太尉,真正的禁軍老大,實際也是京畿軍區三軍總司令,直接管著禁軍的生死榮辱,不是白時中、耿南仲等位置高權力大卻無法直接干涉軍隊的相爺。這些禁軍奉旨隨白時中不得不來抄他的家,自然心中害怕遭到遷怒。

這斯眼珠子一轉又對禁軍道:「國難當頭,朝廷正需要眾臣鼎力奉獻之時。本太尉忠君報國,更為報君恩浩蕩,此時正要做個表率。我說抄仔細不是反話,沒別的意思。爾等只管認真執行聖命,不負君恩即可。我決不會事後遷怒爾等。」

這話說得慷慨激昂,頗有一身為國為民急君王所急的正氣情義和當代名臣的視金錢如糞土的大度睿智非凡風範。

禁軍聽了吩咐,心多少放鬆了些,恭應一聲遵太尉令,井然有序老實跟著高管家入內查抄去了。

這些禁軍,尤其是對高俅為人了解更多的將領原以為也就是場面話高俅那麼說說,哪敢看到抄到高府有什麼好東西就抄走什麼,連動都不敢亂動,更別說亂翻,連一眼能看到的東西要不要收了拿到院子中也得看高管家的神色才敢做決定。不想,高管家卻真的是帶他們查抄個仔細,不但把面上的錢物全讓禁軍搬走,而且主動打開內庫等地方任禁軍查抄乾淨。

白時中這邊。

高俅坐陪著請白時中喝著茶聊聊。

他問了白時中和童貫問的相似的問題:「白相,這幾日以來,你怎麼看海盜?」

白時中只微搖頭。

沒什麼好說的。這次連嘆氣都沒心思嘆了。

到了此刻,他不但猜不透海盜,猜不透蔡京的如山財富到底去哪了,就連無賴子高俅的行為也有點看不透了。

關於查抄,童貫、耿南仲、張邦昌這種主動交一點應付應付的行為才是正常的。

高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