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節殺破狼,4(1/2)
這個家族太狡詐。
有些秘密只怕只有族長和族長繼承人能知道。
可繼承人也死在了深山老巢中。
趙岳遺憾了一下。這樣一來,只怕是崔家還有潛伏的秘密無法查知了,尤其是在大宋能威脅我家人的秘密布置。
那女子看趙岳沒兇狠對待她,神情鎮定不少,可能才感覺到寒冷,這才想起自己是光著身子的,在寒氣中不禁打個哆嗦,俏臉卻紅了。
但她沒有努力遮掩羞處,仍然瞪圓著美目又低低道:「奴身子乾淨,想跟你走。求求你了。」
說著,她居然甩開遮住身軀的烏髮,展開雙臂向趙岳挺了挺胸,展示著活力四射的傲人身材。
正當妙齡,雙峰尖聳,腰細腹平,鎖骨性感,臉蛋嫵媚靚麗流露著柔弱與堅毅,極盡誘惑。
這女子顯然見識到了崔家的兇殘,想趁機脫離這個狼窩。
此際,不管蒙面人到底是來搶劫的兇殘強盜,還是來此尋仇的心狠手辣江湖人物,她都毅然決然跟著走,顯然也是想得通透:不順從敢殺人放火的強者,只怕被滅口。
趙岳沒被誘惑。
以他前世見慣世界各種美女與風情的閱歷,不會抗不住這點。
他也沒厭惡瞧不起女孩。
生命珍貴。活著才有希望。
一個卑賤如草的弱女子在絕境下向持刀強者低頭賣春不是錯,更不是罪過。他想起曾經在深山野人群逆境中拼命求生的小妖,心不禁一軟。
趙岳的眼光避開女子的身體,淡淡問:「你叫什麼名字?」
「薛麗梅。」
女子回答的簡潔利落,眼裡閃爍著希望與絕望這兩種絕然相反的光芒。
她清楚,問了名字,下面必然就是立即殺掉或是救她,無疑。
趙岳又淡淡道:「你很聰明。會騎馬嗎?」
薛麗梅眼睛頓時亮了,立即道:「會。」
「奴家的母親是漢人,奴家是隨母姓。父親卻是西域商人。小時候。父親喜歡教奴家騎馬。奴家長大能自己騎馬了,也喜歡騎。」
她說著,眼睛突然濕潤了,可能是想起寵愛她的父親當年教她騎馬的溫馨情景。
這就對了。
如此柔弱卻膽大反應快的女子和她的青/樓經歷有關。但絕不會是青/樓能教出來的。
趙岳沒問女孩的父母是破產潦倒了不得不賣掉女兒,還是遭遇了不測,已經雙雙不在人世了,無法再保護照顧他們心愛的女兒。
人間慘事,不平事太多。問不過來。
此時。他也沒時間在這方面浪費工夫和心思,突然抱住女子的細腰,轉瞬跳到了上面,又轉眼把女子放到了炕上溫暖的被窩裡。
在女孩驚喜的目光中,趙岳側身盯著門口道:「收拾好東西,在自己屋裡藏好。」
他斷定這個黑暗臥室不會是女子平常生活休息的居處,必定別有住處。
女孩喜出望外,嗯一聲,立即就著洞口透上來的光穿衣服,也不避諱趙岳。似乎就認定趙岳以後就是她男人了。也可能是和她的青/樓成長經歷和接受的教育有關。
趙岳盯著門口卻是聽到有人急奔了過來。
果然片刻後,有兩個大漢持武器衝進了屋子,正是在城頭上遇到的那兩神秘人。
他們一個叫程鷹,一個叫金雕,都是遼地漢人,本是燕山獵戶子弟。
十幾年前,崔家開始在深山老巢匯聚人馬,為保護大隊人馬時常進出山裡的秘密,把通道沿途遇到的外人全部殺死。選擇居住在通道附近有可能發現秘密的獵戶家庭也自然遭到清除。
此時的燕山不是乾淨的後世,毒蛇猛獸眾多。人少,打獵是非常危險艱難的事。輕易進山,最大的可能不是人殺吃野獸,而是野獸殺吃人。
金、程兩家和另外七家獵戶好友團結互助求生。就一起住在秘道西山口向里不太遠的山上。
在山裡,他們逃避了官府徵稅,也不用整天受契丹人或權貴豪強家的惡奴及貪官污吏、地痞惡棍的欺壓,打獵本事高,有肉吃,能換來錢糧。在住處也種著菜,生活得悠然快樂。
可惜,他們的存在妨礙了崔家要保守的秘密,被西山客棧的殺手突襲滅口。
程鷹、金雕那時還小,卻是九家獵戶男女十幾個孩子中最淘氣頑皮的,聰明又筋骨強壯,被父母常常責罵實際是寄予厚望,所以起名鷹和雕,山野人樸實的心思倒沒指望孩子長大能當官享受榮華富貴,只希望孩子長大能象雄霸長空的雄鷹金雕一樣自由自在又無人敢欺痛快一生。兩孩子膽子也大,出事那天下午正好學大人下扣捉兔子跑去附近山里,僥倖逃過死亡。
更僥倖的是,他們痛失所有親人友愛,弱小孤單無助撫屍痛哭時,沒有被山中聞著血腥味蜂擁而來的野獸吃掉,被個想吃野味而獨自進山打獵的遊方野和尚救了。
野和尚才是真正的花和尚,身在空門,卻酒色財氣四大皆空中只有錢財他不在乎,和魯智深類似,天生神力,一身武力不凡,藝高膽大。
他進山聽到看到不少野獸奔向這個方向,從沒打過獵,不通大山中野獸事,還以為自己運氣好,雖說不守清規卻行善不做惡,受佛祖照顧,他想吃野味,來了,野獸就自動迎過來,顛顛跑過來本想弄個老虎好好享受一下,結果看到了兩可憐的孩子。
孩子無依無靠,又適合習武。野和尚又沒有徒弟,覺得是緣分,自然就成就了師徒之緣。
野和尚也不知是誰殺害了兩孩子的親人。
深山野地,結夥特意進山殺獵戶圖財害命的歹徒,潛藏到山中想找地吃飯躲藏的罪犯,同行仇家……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上哪查孩子的仇家是誰。
野和尚要照顧兩孩子,遠離危險的山野,也沒法分身查,心又粗野,時間長了就忘了追查的事。
他是和尚,相信佛說的惡終有惡果。
弟子的仇家終究會遭到報應。弟子的仇,弟子想報就自己去查去報。一切就看天意吧。
後來和尚老了。也突然開始當真和尚了。
弟子也長大了,都是好小伙,武藝練成,能自立了。他就徹底遁入空門。不再認從小到大都滿心想報仇雪恨的兩俗世孩子為弟子,只叮囑不可為惡就任他們自己討生活。
程鷹、金雕從此流落江湖,苦心孤詣追查下總算知道了點仇家是誰,卻不知深山老巢的秘密,不知西山口那家客棧正是崔家秘密經營的黑店。也不知正是客棧的人當年殺了他們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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