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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殺姓好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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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自然正是化妝了的趙岳。

他本想讓張清堵堵二龍山多挑戰幾日,讓晁蓋等多嘗嘗日益自滿自大卻束手無策的憋屈滋味,可是,這個張清長得帥,卻殺性比董平更大更狂更狠,如此就不能放任了,只得提前動手。

溫奇溫顯兄弟對視了一眼,還是老大溫奇走上前來,指著張清厲喝:「打石子,小孩子玩藝,誰不會呀?會玩個石子,你就敢猖狂到自視天下無敵了?」

張清剛剛平復了一點的情緒頓時被這個應該年紀比他還小的漢子給激怒了,仍不搭話,暗中發力手腕一轉,一顆石子已如電襲向溫奇的臉,準確的說是嘴巴。

張清想先打爛這張可惡的嘴.....

不料,這年少漢子竟然一揚手也打出一顆石子,正中張清的飛蝗石。石子半空相撞,啪,碎了,掉下地。

張清大吃一驚。

他的這手絕技自大成後,至今能防能躲得過的,他也就遇到個唐斌,其他人,任他是什麼赫赫有名的強將,任他是党項人吐蕃人還是遼人宋人,都從無一人能逃得過打擊的,受傷輕重不同而已。想不到今日遇到的這個挑戰對手,不但能防能躲得過他偷襲,還能還以同樣手段破解.....

一驚後,張清反而精神一振,轉瞬又是一擊,卻是一手雙石:我看你還有何能耐?

少年不慌不忙雙手飛揚,竟然能和張清一樣雙手皆精,再次精準打落了這對飛蝗石。張清卻轉瞬有數了,又是一發雙石偷襲打去,以快緊跟著又來一下子。

果然,這少年並不能象他那樣一手發雙石,迎擊兩飛蝗石還是得雙手一齊來,又成功擊落了一對石子,但再想以石子攔截緊跟著打來的又一對就來不及了。少年沒想到張清如此快,躲閃不及,胸口重重挨中,打得少年退了好幾步,但,他只是摸了摸胸口,顯然並沒受傷。

少年看看張清重新布在臉上的高傲,卻什麼也沒說,眼神淡漠地默默退回到白馬邊。

張清看向另一個沒騎馬的雄武少年。

他知道這個少年也必定是精飛蝗石的。

但這少年卻站那沒有出來挑戰的意思,騎白馬的丑漢卻催馬上來了,冰冷銳利到滲人的眼神瞧著張清,不說話,只對張清勾了勾手指,意思是看你能的,來,你有本事打我.....

張清眼中殺機暴漲,不止是這丑漢的可惡刺激得他大怒,也是猜想董平可能遭遇此人毒手。他不等丑漢勾指完,飛蝗石就偷襲出。

這次只是一個石子,但蘊含了全部力量,當真是快如流星,又是出其不意突襲,若是打中了丑漢的臉,定能打得重傷落馬,張清會憑寶馬的奇快速度搶上去一槍殺了或徹底廢掉此人,再收拾活捉剩下的,搞清他急於知道的真相。

他憑著久戰沙場的敏銳感覺能感覺出這丑漢才是最強大可怕的。

若是能一擊傷廢掉此人,剩下的這些人,若不是神臂弩威脅,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不料,更讓他驚駭的事出現了。

丑漢竟然接住了力量奇大到能打碎手骨的飛蝗石,動作快得以張清的眼尖竟然也沒瞧清,就在張清微一愣間,那顆飛蝗石已經飛回來了,快得張清眼一花胸口就砸中了。

張清這身甲堅韌精良,不怕刀砍槍扎,裡面還有特殊材料所制的護墊襯子,可有效減輕重武器的暴力打擊,可即使是這樣,他仍然感覺胸口明顯一痛,身不由己就倒飛著脫鞍摔下馬去。

張清久戰西夏,戰場落馬的事也沒少經歷過,仰面朝天摔得吭哧一聲跌岔了氣,難受無比,但仍然象往日在兇險無比的戰場落馬一樣,立即掙扎最快的起來防守再戰,但只是頭抬離地面,身子稍起了點,就駭然看到本應該在他三十多米遠外的那丑漢竟然已經鬼魅般到了他眼前......趙岳根本不理會張清反應,伸手粗暴把張清翻過身,扭其跌得尚且酥麻無力的雙臂,手銬咔上了。轉瞬又抓著張清的後腰束甲大帶一把提起來。張清身不由己就站在了他前面。

張清都蒙了,眼中第一次出現了茫然.....

龔旺丁得勝反應很快,急策馬想上來解救張清,標槍和飛叉在手,正要奮全力擲出精準射殺丑漢,卻駭然看到張清頂在前面,驚得他們急忙收手,只得換了馬戰的槍叉衝上來試圖解救。

溫奇溫顯已奔上前來,猛然對打馬急奔來的二將一揚手。

龔旺、丁得孫頭盔一響就跌下馬去。

二將平常見慣了張清飛石打人落馬。他們倆通常都是趁機上去捉將或殺之的,三人配合久了早已配合得純熟默契無比,無往而不利,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遭遇到石子打下馬被活捉的滋味,跌得驚得躺地上都蒙那了,一時竟大瞪眼不知動彈,雙雙被溫家兄弟搶上去背手銬上了。

張清三人的親兵呆了,但隨即不顧身後有神臂弩要命盯著,個個紅眼策馬奮勇想上來廝殺解救主人。趙岳欣賞地看著這幾個親兵,讚嘆道:「好子弟兵。難得。張清,你沒白打這麼久的仗」

張清總算回了神,扭頭怒聲喝道:「你是誰?董平是死是活?他在哪?」

趙岳抓著他的後腰大帶輕鬆控制著張清,卻不回應,也無視衝過來的這些親兵,徑直對緊張得急轉著眼珠子打主意緊提著一口氣的程子明道:「程子明,曹文詔臨行叮囑過你不要被田師中坑了,你為何不聽叮囑,仍然自動跳坑裡,和張清一起去冒險斗二龍山,白給田師中當槍使?」

程子明一聽這喝問,腦子就是嗡一下子,呆了呆才問:「您是?」

他,包括語氣,用的都是敬稱。

此人簡直鬼神一樣太強悍可怕,而且和曹殿帥肯定關係不一般,說不定曹殿帥還得聽此人的。他心中疑問不少,意識到決定命運的時刻極可能就在眼前,此時如何敢耍兇惡強橫。

趙岳嘆口氣,搖頭對程子明道:「你心眼不少,卻終歸是不頂大用的小聰明。你這樣的兇惡悍將若是任你繼續混在宋國這個爛泥塘,除了被功名利祿耍著誘惑著利用當槍使,毫無意義的死掉,沒別的可能。你還是去海外當征西的先鋒猛將合適。」

猛衝過來的張清的親兵聽到了,齊齊一呆,不禁勒馬停下了,眼睛緊張掃向主人張清。

........盛世,可為什麼我日子越來越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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