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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節你能,我為何不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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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面的其它幾個親兵凶相畢露,一齊拔刀猛衝過來......看起來范瓊還是挺會帶兵用人的,至少這些親兵對他挺忠勇的,敢兇橫懟威名震天下的趙廉.....守衛衙門這的其它官兵也不少,但這些邊軍抽調來的兵驚駭之極卻無一個挺身救長官。

事實證明這些烏爛邊軍的反應是無比英明的........敢撲擊的范瓊親兵沒奔出兩步就全部被飛來的利箭釘死了......嚇得這些爛兵一齊變色,有機靈的轉身離開了現場,隨即就是哄——散了個淨光......生怕自己還傻呆這也吃箭躺下......那可太冤枉......

攙扶范瓊的兩親兵因為仰頭驚怒瞪著趙廉,目中凶光四射,還拔刀......也被趙廉的兩侍衛如電揮刀斬飛了腦袋。

范瓊沒了人攙扶,終於撲通栽倒在地,卻隨即如蟲子一樣急忙爬向遠處,期間還抬頭如惡狼一樣盯著趙廉,雖然嘴裡只是噝噝呻吟慘叫,沒吼什麼詛咒辱罵的話,也沒喝令部下殺了趙廉,但那神情無疑恨極了,恨不能一口吃了趙廉。

趙廉痛快狠抽了幾下也沒就此放手,催馬上前,攆著急爬著退想起身逃走的范瓊一鞭一鞭繼續抽.......

就在這時,一聲弓弦響,有人想偷襲射殺趙廉卻先被人搶先一步射倒.......小李廣花榮射死了從衙門附近一胡同口悄悄突然冒出來的那個射手,又緊跟著風一樣快轉手又是如電兩箭,分別射的是附近兩處屋頂,藏匿在上面的兩個弓箭手應聲從屋頂滾落下來,重重砸在地上,沒慘叫聲,直接就沒聲音了.......

與此同時,趙廉的侍衛騎兵已分出兩隊,每隊只三四個人,催馬轉瞬奔到附近的兩胡同,隔著還有三四十米就人人都猛然拋出個圓溜溜的冒煙的東西.....

東西準確飛入胡同不同部位發生了震耳欲聾的爆炸......

從衙門口橫向街道這是看不到縱對著街道的胡同中藏著什麼的,但爆炸聲中傳來一片驚叫慘叫聲,然後是混亂一片的驚駭聲以及轟隆隆的逃跑聲.......顯然兩胡同中都藏匿埋伏了不少人,正是王導悄悄溜出去緊急找的一些願意殺趙廉立功的官兵人手及好手....

有五千人中箭法好的幾個老邊關軍痞,分頭埋伏,準備上下立體多角度偷襲趙廉,三個能最先出手的卻被花榮搶先全乾掉了,最重要的第一步偷襲失敗,王導驚駭失望,咬牙發狠,正想果斷揮軍衝出來,憑著兵多和弓箭密集射擊圍殺趙廉一行區區五十幾人,卻遭遇了爆炸....

趙廉的親衛根本不用奔到胡同口正面看到他們的情況並硬殺上來.......胡同的人也看不到有東西飛過拐角飛向胡同,這下慘了,稀里糊塗中招,毫無防備,胡同狹窄空間又格外放大了爆炸威力,瞬間清空數片,死傷眾多,滿心期待陰謀能得逞能為王家報仇的王導就是倒下之一,炸得血淋淋的,盔甲一身也照樣缺胳膊沒了腿,腦袋更是血肉模糊不成人樣.......

另外還有幾個奮勇爭先想立不世之功的將領或中低級軍官也悲慘倒下,直接死了的了是幸福,一時不死的只有多承受痛苦絕望折磨........又是一批想算計滄趙卻稀里糊塗栽了神秘消亡的狂徒.......嚇得命好沒死傷的,無論是官是兵全都在炸蒙了後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抹身倉皇逃走了,逃得儘可能遠遠的,人再多,一時也不敢妄想什麼不世大功了.....

打仗,果然人多並不意味著有用。

這兩胡同的人跑了,遠處的幾個胡同也有緊急潛藏來的數量不等的伏兵,猛然聽到爆炸與慘叫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帶隊將領正驚疑間考慮是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憑兵力雄厚只管衝出來堵殺了趙廉,這時一陣馬蹄聲響,有騎哨回來了,經過胡同時一瞅見埋伏,一愣,轉眼也明白了這些弟兄們準備幹什麼,能當騎哨的都是機靈的兵,這個騎哨不禁臉一白,急忙跳下馬鑽入胡同,對那正發狠想帶隊衝出來的將領急叫道:「別介。滄北騎兵來了......」

將領一聽,頓時嚇得一哆嗦,連忙止住部下,急問怎麼回事?不是沒部隊跟著趙廉嗎?

騎哨連忙道:「黑壓壓一大片吶,無邊無沿的,怕不有數萬人,遠遠的也看不大清,但只聽馬蹄動靜,騎兵怎麼也少不了多少,至少千騎怕是有的,步行的全光頭,應該是僧人,說不準是不是滄北軍獨有的僧兵.......」

一聽這個,不止那將領,就是敢參與進來立功的這些土匪似官兵也嚇得個個面無人色,膽小的已經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這時候也不用騎哨多費口舌證明什麼了,轟鳴的馬蹄聲已經如雷鳴扣擊著大地迅猛撲向了這裡,瘮人的腳步聲也隱隱約約能傳過來,隔這麼遠就能聽到腳步聲,可以想見來的人能多到什麼程度.......嚇得所有胡同伏兵全變色急忙離開了.......

誰知道滄北來了這麼兵是準備幹什麼?

萬一是專門來收拾能威脅到趙莊的滄州軍呢?

萬一是,滄北軍大舉南撤,甚至放棄了滄北邊關,改退守滄州——趙廉的老家呢.......

無論是哪一個結論,都意味著滄州軍成了礙事的存在,又是處心積慮和趙莊人作對的,死路一條。

他們這些人怕是會被雄心勃勃的范知州和王導害死了......驚恐不知該怎麼辦的滄州軍上下不禁心生怨恨,MMP,王導自負出身名門有見識精明有謀個屁呀!新來的范瓊也是個大傻比,京城來的官員都特麼這臭德行,蠢貨廢物,卻一個個自覺大智慧有能過人,目高於頂,瞎幾巴自大高傲狂妄,哪是特麼趙莊人的對手,自負只會牽連他們這樣的人倒霉.......

衙門口這邊。

趙廉已經住手不稀得再抽范瓊了。

范瓊得了喘息機會,也聽到了可怕的騎兵轟鳴聲,心中一寒,也顧不得打得渾身傷更慘重更痛死個人,能幹出仗劍逼皇帝的人也果然是狠角色,血人一樣癱那卻硬是能迅速爬起來,悽慘悲壯之極振振有詞怒問趙廉:「你為何如此對待本官?本官去趙莊拜望你祖母,表達朝廷與我本人對滄趙家族的尊敬與善意,你弟弟卻兇殘........把我整得一身重傷,本官知道是誤會,朝廷和你家之間的誤解太深了,都是鄭居中那惡棍老兒導致的......本官強忍傷痛也沒想著報復,只想著以後雙方總會建立理解信任,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誰知轉眼你也這樣。難道這滄州在你們心裡是你家的,朝廷不可以派人來治理?本官不能來此為官?你們霸道也沒什麼。你功大兵強麼。可是能不能直說呀?不需要善意保護趙莊,你可以讓朝廷調走我。」

說著說著,范瓊自己都覺得自己太冤枉。

他悲憤道:「本官不過是想借用趙莊人手修決堤,干點實事。這是對誰有利的?這隻有趙莊啊。你們卻覺得是我欺負趙莊,這麼兇殘對我.......」

委屈得哽咽不能言。

至於刺殺,那是王導自己搞鬼。王家和你趙廉有仇。他范瓊不知情,在炕上昏沉養傷呢,行動不便,劇痛難忍,哪有心思算計強大的趙廉.....他可對天發發誓,刺殺與他無關。

趙廉也不和范瓊追究刺殺什麼的,只說修堤。

「沒人手?」

「五千軍隊是幹什麼的?他們不是人手?不是壯勞力?不能修堤?」

「不負責修堤,那調這麼多兵在滄州幹什麼?閒著在這當大爺耗費錢糧?還是在伺機剷除趙莊想拿我就範?」

范瓊一驚,連忙狡辯道:「朝廷想以你家為主導吸引流民,恢復滄州繁榮舊觀,也要擔起保衛你家的官方責任,抹去鄭居中禍害的影響,省得你家老抱怨你們只為國家犧牲,國家卻不理睬你家的困難。主要是,官兵不是役夫,是守邊打仗的,怎能當苦力修河堤?讓趙莊百姓出些力修好決堤,這是利國利你趙莊的大局,是國家大事。國家大事你家不出力?」

說到這,范瓊怒道:「文成侯,你是天下公認的英雄名臣,你怎麼能把國之大事當兒戲,讓天下人失望?」

趙廉不禁樂了:「朝廷,你們能當兒戲。我為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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