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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誰的天下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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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重提危昭德,是此人在日後是歷史進程關鍵人物,會成了大禍害。

此人當年輕狂輕敵吃過海盜的大虧,吸取了慘痛教訓,混河賊仍然自信,卻也變得異常警惕,知道自己這回折騰得動靜太大了必引起正陷入驚恐的朝廷的高度警惕和痛恨,所以一直嚴密監視著唯一能威脅到他所部的京城禁軍水軍的動向。

呼延慶統水軍南下追剿,戰船浩浩蕩蕩的,他自然能輕鬆很快就知道了。

危昭德搶過京城水軍押運的賦稅,知道朝廷這股水上勢力還是挺能打的,將皆是精通水戰的,甚至本就是吃水上飯的綠林大哥,而兵,皆凶強之徒,習慣做惡爭鬥,也兇悍比較敢戰。但,面對這麼一股數千之眾的強大水軍,他仍然絲毫不懼。

他和狗頭軍師以及三個結義兄弟早盤算好了對策,不會傻乎乎和官軍正面硬戰。

游擊,仍是流寇之策。

反正千里淮河足夠大而且流域複雜,有的是地方可避可去殺搶。反正老巢安置在隱秘之處,平時散則為民,聚則為寇,當地民間也難知老巢所在,何況是冒冒然來的朝廷官兵。

只要老巢沒危險,就能憑藉複雜的水域自由游擊,盡可耍著官兵玩。官兵只能在後邊吃屁....

危昭德一夥算計得精明,考慮得周到。

不料,呼延慶部從運河飛快到了淮河,氣勢洶洶到處打聽和追殺危昭德部,無頭蒼蠅一樣撞運氣,顯得可笑,實際卻是直奔淮河上游,明確殺向危昭德的隱秘老巢。

等危昭德察覺不對頭,急忙聚船回援,設在山中的老巢已經被毀,

留守老巢的三千之眾幾乎被殺了個淨光,戰鬥力不行,尤其是缺乏象樣武器是個重要原因,卻顯然是遭到突襲,被打了個完全猝不及防,被圍,倉促而戰,眾人連突圍逃跑都來不及,留守的另一個結義兄弟頭領和副軍師——某退休高官的子弟全死在其中。辛苦搶劫在老巢積累起來的財富自然被洗劫一空.....

但,這並不是呼延慶部乾的,是西南王部下乾的。

危昭德等人千算萬算也沒算計到他們所謂的做案隱秘以及秘密很早就被「大理國」的兵察覺並追蹤偵察到了。當初危昭德等倉皇從海上逃竄到內河,一做案冒頭,就被盯上了。

大理國扼守長江的水軍,名義上是扼住宋人進入西南的水道,也確實有這方面的根本職責,卻同時也是在代海盜就近監視鎮懾南方水賊,尤其是防止方臘陽奉陰違不聽海盜禁令,用叛逃潮時發國難財趁機得到眾多船隻已經形成的十分強大的水上力量到處肆意搶劫宋國賦稅積累勢力。

方臘的水賊軍被西南王水軍打擊了幾次,被海盜警告而驚懼被追究違禁,早已經不敢直接搶劫朝廷的東西,轉為冒充南方各地尋常水賊只搶百姓並悄然繼續壯大人手。危昭德部沒敢進入過長江做案,從沒被西南王水軍打擊過,哪知道西南王水軍還有代宋國震懾南方水賊的義務。

他們急急忙忙匯聚向老巢,卻被早布置好口袋嚴陣以待的呼延慶截住一通狠揍。

這是場水上硬戰。

危昭德部水賊有七八千之眾,兵力比官兵還多不少,人手上不懼對手,卻象牛烘烘和海盜那次爭鋒一樣再次輕易慘敗,主要是賊眾太缺乏武器....

宋國被叛逃潮搶得太乾淨了,災後,官兵尚且奇缺武器,民間更是鐵都少見,鐵匠也難見。危昭德的老部下自然有武器,新部下只有化農具私自粗製濫造的一些武器以及從官方賄買或搶的慢慢積累的一些,如今勉強裝配了當核心培養的五六千兵力,其餘的都是棍棒等湊合。尤其缺正經弓箭。弓箭戰卻是水戰的主要方式。缺這方面能力是致命的。五千禁軍卻弓箭眾多而犀利.....

危昭德和手下三個結義兄弟雖然武藝強悍,擅能水上廝殺,卻被官兵射得連靠都靠不上去,硬靠上去了也指定沾不到便宜。

禁軍實際就是水上悍匪,披著軍服吃的是朝廷錢糧而已。

危昭德部匪眾整體上卻是比禁軍能力低一級的壞蛋,而且是今年新招收席捲的人多,倉促匯成,人心不齊,忠心太缺,訓練更是缺乏,烏合之眾,哪經得起訓練有素的對手打。

眼見部下死的死散得散,危昭德雙眼熾紅,恨不能肋生雙翅飛到官船上吃了呼延慶,卻只能幹瞪眼發狠。

狗頭軍師生怕自己落入官兵之手成了死囚,驚恐憂急下趕忙勸危昭德:「大王,事不可為,趕緊撤吧。此刻每多遲疑一會兒就只會白白多折些弟兄。再耽誤,軍心會徹底崩潰,眾人必只顧四散而逃,愚蠢心存僥倖,想回家化為民能逃過殺劫和造反大罪,不會再追隨我們,那就完了。」

他沒說的是,再不趕緊跑就會全軍覆沒,今日全得死這。

這話太不吉利,他不能這麼說,否則怕會讓本就激怒發狂的危昭德凶性大發把他這個不稱職的軍師當場砍啦......

危昭德是行家,比狗頭軍師更明白形勢的危急,只是,跑,能跑去哪落腳?

老窩沒了呀!

只在水上瞎竄,被呼延慶盯著追殺,早晚得死在官兵手。

狗頭軍師趕忙獻上良策:「事急矣。不能不能低頭了。大王。咱們可以去投王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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