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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節兇殘導致的誤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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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淵能在被圍攻的不利情況下居然能殺死兩教頭讓宋發貴驚訝了一下,卻也沒放在心上。

宋發貴不認為是孔淵武藝高了,只是覺得這是孔淵這種亡命之徒在走投無路仇恨沖頂玩命下暴發出來的超常戰鬥力,也自然沒聯想到白虎山那邊的孔家莊明亮兩兄弟也可能會可怕。

而兩縣都頭根本不了解縣裡衙役很久沒光顧過的兇險又進出不便的孔家莊,對孔明孔亮兄弟更缺乏了解,連孔家莊悄然成了人口眾多的巨大村落也不知,自然相信一直和孔家爭鬥的宋家所說的情況,也根本沒把孔氏兄弟放在眼裡。

一對有點武藝,依仗本村鄉野獵戶村民相助,而住在山溝里作威作福充大個的土地主老財的粗野無知小子而已。

以官方身份去捉拿誅除私通二龍山的賊寇,諒孔家莊村民再凶野也不敢和官府作對幫助孔家抵抗清剿。

孔淵身邊還聚著些不遵王法敢胡作非為、逼急了就和官府對抗想走造反路的地痞兇徒,有一定的反抗能力。

孔明孔亮卻都是孝順聽話的地主崽子,和孔淵完全不一樣,不沾惡習,不和地痞流氓混在一起。從不聞其惡名。兄弟二人也從不出村亂竄惹事生非順便結識和招攬到強人,缺乏對抗官府的武力幫手。對這樣的村夫乖寶寶,有何可懼?

此去必輕而易舉成功。又是一份肥厚的錢財和功勞可拿。

二都頭和參與屠殺者都信心十足,滿身輕鬆又急不可待。

宋發貴擔著青州呼保義及時雨的俠義之名,假惺惺對兩教頭的死深為痛惜難過,對死傷的代表官方正義的其他人也深表關切,然豺狼心性實在缺乏真情實意,演技也不夠,眼睛反覆擠,可那鱷魚眼淚說什麼也擠不出來,只好以手抹眼睛裝模作樣悲傷,稍糊弄一下旁觀者,意思意思就完事了。

假仁義、假義氣,他也不可能真拿出自己家的錢來大把地安慰流血出力的人,只吩咐趕緊救治傷員,收斂或埋葬死者了事。參與這場屠殺的人也沒真指望從本地越來越赫赫有名的豺狼宋家得大好處,都指望害孔家獲得足夠滿意的補償。

孔淵的腦袋用石灰收起來,當被殺的二龍山重要強匪頭領的首級,由宋發貴先帶回縣城報功,好論功得賞。

其他地痞的腦袋也被砍下,用石灰裝了,由捕快們收了,先放在頌仙村震懾本村百姓老實歸順宋家,等大部隊回城時再一併帶回,當成巢滅二龍山大股匪徒的證據和兩都頭等殊死搏鬥的戰鬥功勞。

沒受傷的官方代表們立即跟著兩都頭和宋家老三宋財貴及隨行保護的一個教頭,再由宋家增添了些打手,一齊緊急殺奔白虎山前的孔家莊,爭取再接再厲一舉剷除剩下的另一孔,徹底清除孔家勢力,如此就可以把此事辦成沒有苦主在外申冤的鐵案子,這次的吞併計劃就完美無缺地成功了。

頌仙村這邊則由宋家老四宋啟貴帶著一個教頭和一些打手開始接手管理,接著蠱惑和安撫人心。

安排好一切,及時雨宋押司第二和兩都頭分完這邊的髒,把搜刮孔賓家得到的十幾萬貫金銀,取了個整十萬貫用大車裝了賄賂高知縣,剩下的銀子收在宋家,宋家留一部分,兩都頭占了剩下的部分用於自裝腰包和打賞縣城來的參與者並封嘴,等事後風浪平息了再從宋家取走悄悄帶回縣城分了。

然後宋發貴把打得半死的宋賓丟車上拉著,點了四個心腹衙役和十幾個家中打手護著,連十萬貫金銀一併送往縣城。

孔賓是孔家私通二龍山賊寇的人證,是這個計劃中唯一要留的孔家活口,也是最重要也容易控制的活口,自然得留著弄回縣城「審問」定罪。

結果,孔賓年老,又享福太多,體嬌身弱,抗不住毒打的傷勢又氣怒攻心,居然死在押解往縣城的途中。

宋發貴也沒當回事,就當孔賓知道罪重半途畏罪自殺好了。

砍了孔賓的腦袋當領功的證據,由民壯把殘屍隨便丟荒野山里草草一埋就得。

且不說高騰進高知縣驟然得到十萬貫之巨的橫財後手摸金條是如何欣喜若狂,也不提宋發貴宋押司在知縣的肯定與讚賞中為呼保義及時雨形象得到長官認可而越發洋洋得意。只看孔家莊這邊。

兩都頭、來接收孔家莊的宋財貴和那保鏢教頭,官民共四個頭領騎著馬,帶著二百左右個步行的捕手,在眼看觸手可得的巨大錢財和功勞的催促下,自發地急匆匆飛快趕到了孔家莊。

眼下已快到夏收時節,卻是鄉村人沒有要緊農事可做,磨刀只等收割的最清閒自在的時候。

盛夏臨近,天氣一日比一日炎熱。

這一天,孔太公閒來無事,在家熱得慌,心裡也悶得慌,剛巧來了村頭的小酒家和掌柜的閒聊散散心。

酒家偏僻,少有客人,今日更是一個客人也沒有,倒是清靜可閒聊。

孔太公和掌柜的說說今年上半年的風調雨順、莊稼豐收,扯扯從過往行人聽來的天南海北的趣事,感嘆世道越來越不好,慶幸的是孔家莊這裡沾地利之便還是一片祥和安寧的樂土,渾不知一群紅眼的豺狼正滿懷殘忍殺機撲來。

為防止孔家兄弟等孔家人察覺不好能及時潛入就在家門口的險惡白虎山輕易逃走留下大患,行兇四人組商定兵分兩路,由縣二都頭帶絕大多數人進村直撲孔太公家,由宋財貴和那教頭帶三五衙役和幾個打手去先清除了村口的小酒店,避免有人從這得信逃走去通風報信。

宋財貴狡猾,怕自己家這些人被孔家莊的人認出來有了防備導致出現意外,就悄悄藏匿在小酒店附近,讓著公服的衙役先大搖大擺過去探風。

孔太公和酒店掌柜的在店堂正喝著茶聊得悠然自得,看到有縣上幾個挎刀的公人突然來了,心中厭惡卻不以為異,還以為是關於夏稅的事,就主動迎了出來,客氣地笑著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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