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節惡毒嘴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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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白淑娘更崩潰,也只會瘋狂,揮鞭挨片狠打過去,一個不剩下,敢反抗的,打得更狠更重。
兩習武的強壯丫環怒氣衝天,開始還覺得自家小姐這樣做不對,看眾人如此不講理偏幫,怒火上竄也跟著猛打。
報官了,事涉者眾。
衙役不得不來了,卻怎敢象尋常那樣不講情理法只為安撫眾人而對白時中的親族玩兇橫司法那一套?
他們只能勸說一下。
再說了,這白姑娘也確實夠冤夠倒霉的,被如此污辱,是個人也受不了。搬弄是非嚼舌頭根子的是氣人。
官府管不了。白淑娘就一處處打去。引起更大轟動和群眾不憤。
以這時代的觀念,太多群眾不覺得誹謗污辱白淑娘有什麼錯。白淑娘越是報復打人,越堵不住人的嘴。
眼看事越演越烈,這時有德高望眾的老夫子出于堅持的儒腐觀念,或被人捧架著出來阻止,自己也極可能想趁機出風頭,搏維護道德禮教的虛名,豎立道德大義光輝形象,贏得在當地人心中的更高地位和影響力,開始紛紛站出來,站在道德至高點上扯大旗,批評阻擋白淑娘行兇。
道貌岸然、義正辭嚴、慷慨激昂,嘴皮子翻動,教條話滔滔不絕,一個坷巴都沒有,那麼大歲數了卻氣量之悠長,說那麼多都不帶喘大氣的,那一刻,仿佛他就是完美無缺的聖人,神聖不可侵犯,可以俯視蒼生教訓一切他想教訓的人,誰也不能反抗反駁他,反駁反抗他就是反抗道德大義,為人世所不容,威能之強象唐僧念緊箍咒一樣,連神仙都能弄死,教訓收拾個小小女子悍婦還不是輕而易舉?這小娘豈敢不向老夫低頭認罪服從?
有正統又勤奮的德高望眾者聞說此事,以維護天下道德為己任,不惜年高和長途跋涉的辛苦,從很遠地方自費而來助陣,實為奪取教訓主導權,就算不為名利,也要趁機威風說教個痛快。
要知道白氏這樣的事可不多見,露臉理直氣壯地指責批評別人的這種機會可是難得,可得抓住了,萬萬不敢錯過。
他們什麼都算計到了,就是沒算計到白淑娘是此時已經走火入魔無懼無畏魔障了的武女,活著憑的就是憤怒要報復這口氣,對他們這些所謂德高望眾到哪都被人敬著讓著捧著的夫子楷模照打不誤。
儒腐德高們在當地百姓浩浩蕩蕩的簇擁下,威風凜凜齊聚白家莊堡,得到白太公心懷憤怒卻不得不蒼白著臉戰戰兢兢恭敬迎他們入內高坐,都高昂首慢條斯理正氣高傲地喝著白家奉上的最好的茶,理所當然無視白家謙卑討好求放過,潤好喉嚨,然後由最有名望的主持著開始,代表正義,代表天下萬民,代表法義正統道德至尊,抑揚頓挫,說古論今輪番對白淑娘一家進行道德聲討和審判。白家越是低頭謙卑忍讓討饒,他們越是嚴肅而義正辭嚴深究。
白淑娘聽到這些老傢伙不但對她強扣屎盆子直接定罪名,直言她這種閨女不應該活在世上,死了對白家好,直接逼她去死,還對她無辜的父母也強橫指責一身不是甚至扯高到罪過,強要白家大散財向當地百姓誠懇道歉然後趕緊離開本地,哪沒人哪窩著去,免得害人害己有損當地民風教化,她看著可憐巴巴只能認錯求饒的父母,徹底怒火中燒。
當特製的長皮鞭沒頭沒臉狠狠抽在那傲然高坐的主持者身上時,眾夫子們呆了,怒了,跳起來就要攻擊加罪名,但魔障武女可不在乎他們有什麼名望,更不在乎揍這些人的後果,長鞭耍開了花,狠抽了個痛快,讓老傢伙們倉皇如落水狗。
守道德大義,講氣節,威武不屈?
皮鞭打得更狠。
「不請,你們擅自上我家來已是無禮。」
「得到我父母盛情款待忍辱忍讓,喝我家花重金買的茶,居然逼我去死?逼我父母敗家讓你們這些污辱毀滅我家的罪惡者發財?要我們無辜一家當墊腳石犧牲,成全你們的虛偽骯髒心思豎立你們虛名?」
白淑娘怒罵著,越罵越打得狠。
「天良喪盡的老豬狗。豬狗不如,人皮畜生也敢妄想教訓我家?你們主動上門原來是為討打。」
有白時中這個宰相級可怕大奸臣在,官府中人是不來摻乎的。白家財雄勢大,莊丁護院眾多,尋常百姓哪敢闖白家聲援救助。沒人能阻擋住白淑娘暴打這些老腐。
然後就上演了可笑一幕。夫子們吃不住打,又逃不走,威武不屈不下去了,狗一樣跪地認錯求饒,自扇耳光。
白淑娘打得過癮,不肯輕放。
夫子們聰明地寫下認錯書,自認該打,事後決不追究此難,賠了昂貴的茶水錢,在白太公幫助下才逃脫而去。
脫離後他們就翻臉了,污衊白家耍暴力無恥強逼手段,避免寫認錯書萬一暴露出來有損形象,聲言要聲討到底。
可,白淑娘死都不怕了,魔障無理智了,可不管做事留餘地,直接就把認錯書當眾展示出來。
夫子們親手所書筆跡簽名證明了他們並沒有鐵骨與氣節堅持,也圖名圖財貪婪市儈之輩,不配德高望眾,無論怎麼辯解也無法彌補人們對他們重新認識與自然而然泛起的鄙視心。
事情鬧到這一步,夫子們後悔莫及,只能惡毒咒罵白氏。而人們也因此恢復了些理智。不少人開始重新反思白淑娘的事,人性良知開始恢復,也覺得無辜的白淑娘太可憐,慢慢多了同情理解。
只那些妄圖藉助夫子威逼得到大筆金錢,發個道德橫財的人失望不甘心,但齷齪心態,人們不傻也瞧得明白。他們道德上站不住腳,反而不能象以前那樣拿白淑娘說事而鬧騰得歡了。
風波慢慢平息。但白淑娘的災難還沒完。
一年後,本州調來一位都監,攀附權貴想沾上白時中的光快速飛黃騰達,武官兒子和白家定了親。
白淑娘本已死了心,不想再論婚嫁,但架不住父母勸說,也覺得這位是強健又有武力的,不是容易死的,才勉強同意。而都監兒子也覺得前面三死了是沒那福氣,不配,他這樣的武官才是武女的命中人。
成親這次也順利。白淑娘終於洞房成了婦人,一切都正常。似乎克夫不實得到有力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