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154節誰才是傻子

第154節誰才是傻子(1/2)

目錄

解珍解寶跑了。

第二天一早,無論是守城官兵還是其它什麼人還渾然無知昨晚發生了什麼,也萬沒人能想到做案者膽那麼大那麼從容。

輪班的牢子們到了監獄這叫門進院好上班,等了好久,沒人開門,他們也不奇怪。

往日就是這鳥樣。昨晚值班的賭博什麼的鬧騰尋樂子......常常折騰到很晚才睡,早上就不願意從暖被窩裡起來,實際也是不願意換班早離開,磨蹭等等開院門,爭取趕上樂和幾乎每天殷勤送來的早餐,美滋滋白賺到享受今天的一頓那多好哇.......

天賊冷,風雪很大。

輪班的牢子等在外面挨凍,心裡這個氣呀:這麼久了還不開門?以前耍賴也沒拖這麼長時間。昨晚的人想幹什麼呀?怎麼叫都不行?拖著不理睬俺們,就是不開門,這幫混蛋莫非是想凍死俺們,好少分些好處?包頭這人也是,太貪太壞了,還包吉?吉個屁。你是包害包災呀你才對.......

心中憤憤,卻不敢罵節級大人,只能罵其他昨晚當斑的牢子解恨,可,罵來罵去漸漸也感覺不對勁了.......

門就是不開。無奈只能搭人梯費好勁爬牆進去看看了。

進去的那傢伙片刻後就是嗷一嗓子驚叫,那音就不象人能發出的,太特麼滲人嚇人了,莫非大白天的你遇到了鬼?

有的還笑著卻是憤恨的罵罵咧咧的:『老子快特麼凍死了,你們這幫孫子在屋裡暖和著,混蛋玩藝還特麼鬧吶?有沒有個限度啊?看我們在外吃風遭罪,你感覺特痛快怎麼著?缺德不缺德呀你們。「

嘴上咒罵著,轉念又不禁自失的一笑:」缺什麼德呀。俺們這些人們眼中的地獄惡鬼,哪還有什麼德不德的......

但,隨後門開了。那翻牆先進去的兄弟在門邊,那臉色......煞白得跟個鬼似的,還滿頭的汗,嘴哆嗦,腿也打晃......嘖,也不似鬧玩笑的樣子......莫非還真出了妖蛾子大白天真鬧鬼了.......

.鬼沒有。但情況不比白天見了鬼強多少......今天來當班的人全嚇得驚叫失聲......居然全死了?連包頭在內,昨晚的弟兄都安然在被窩裡神秘死乾淨了........這太特麼嚇人了。五六個能打能作惡的機警大漢,怎麼就能悄無聲息死了?誰幹的?死囚兄弟哪去了?最重要的是,慶幸啊,幸好自己不是昨晚的值班人,否則.......

.................

孫立家。

昨晚,孫立設宴請了老同事登州第一將馬棟和本州軍中另一個提轄官劉慶。

劉慶是管後勤的提轄官,也就是通常人們所熟知並更容易理解的軍需官,和管練兵剿匪什麼的孫立不同,象什麼軍中對外採購啊、軍餉軍福利支出發放啊、軍服軍械調配啊........都在管轄範圍內,可想而知工作油水很大,而且還不用提著腦袋出去冒險打仗,乾的是軍中絕對的好活,但不是後勤一把手,是駐軍較多的地方軍後勤常設的軍需官,不少的就是常務副職,領著具體幹活的。大家都知道,一把手都是只管開會、發話、做指示精神、審批簽字......通常是不幹活的。

能做軍需提轄官的人武力高低不一定,但肥差要職,人有一定文化而精滑會搞關係是肯定的。

劉慶正是這樣,乾的活實際就是文官活,但本人不文弱,看著也是糾糾武夫,有武藝,也是能打兩下子的,朝廷的正經軍官通常必備的騎馬射箭技能都行,只是本事不高而已,但足夠在軍後勤立足。

孫立在這個時候設宴請兩位在軍中最有分量的老同事,無疑是想聯絡感情,進一步加強一下老登州的團結互助.......此次為解氏兄弟的事在監獄那當眾大丟了麵皮卻毫無辦法,這事對孫立的刺激不是很大,是太大太強烈了,激盪的心情事後多日了也難平,權欲心也更重更迫切了。只是眼下想快速升官掌大權,被人敬畏,說話好使,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他能做的只有團結藉助軍中老登州力量變相提高一下自己的影響力和權威地位。

他是心高氣傲的人,本事大嘛必然的,這次栽跟頭實際是被知府和都監聯手欺負教訓了,這個,他雖不憤卻無可奈何,只能閉嘴忍了,但小小牢頭包吉也敢對他跳竄囂張挑釁,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這頓酒宴正是要相互通通氣,要藉機試探一下馬棟和劉慶的心思,有沒有可能支持他,如果有,孫立會找碴狠狠教訓包吉,同時也間接向知府大人和都監大人表示一下他的存在感和心中的強烈不滿。

另外,小舅子樂和近日提過一句,死牢中的珍寶兄弟性命快完了,包吉隨時可能下毒手。這事也是促使孫立行動的原因。包吉踩了他的面子,若是再享受著賄賂把珍寶兄弟肆意害死在牢中還屁事沒有,那他孫立的麵皮就徹底丟盡了,以後還怎麼有臉在登州混在軍中立足。

他雖功利心強,性子涼薄,但也不是狼心狗肺之輩,能救一救珍寶還是要儘量伸手的。

畢竟,只他家平日裡享受的獵物都是珍寶兄弟送的就是份人情,只是是由弟弟孫新或顧大嫂送來的。珍寶兄弟畢竟和孫立的親戚關係差著一層,又是山野草莽,自在慣了,不願和威嚴規矩多的孫立多接觸,但心意到了,卻從來對孫立無所求......

為了珍寶二人的事,顧大嫂已經對他極不滿了。弟弟孫新雖嘴上從沒說什麼,但也顯然對他有了意見......

孫立不在乎珍寶二人的生死,但卻在乎至親的弟弟和小舅子對他的看法。

他老婆,賢惠善良的樂大娘子私下也說過,怎麼也是自家親戚,能幫的夫君還是儘量幫幫,幫不了是沒辦法,大家也能理解,不能寒了親戚的心.......只是樂大娘子不知道的是,珍寶二人的事不是孫立盡力了卻幫不了可理解的事。為了救珍寶,顧大嫂是不惜劫牢造反拼命的,只是缺乏人手條件成不了事才不得以去哀求了趙岳。否則早逼孫立帶頭反了.......

請客自然得有拿得出手的食物。

今晚有肉,肉自然也是珍寶以前獵的,都交給顧大嫂重開賭場謀生供肉食招攬人用而儲存在顧大嫂那的。樂和和龍虎二將商議好了對策,劫獄這天的中午特意提了肉給孫立。孫立果然也立即邀請了同僚來家做客.........

兩客人在這個敏感關頭卻很給面子,不避嫌的傍晚就早早來了。酒宴也開始動手做了........

享受著久違的肉食,喝了不少酒,孫立、樂和、馬棟、劉慶的四人席,氣氛和感情漸漸熱烈起來.......孫立心裡明鏡似的明白今晚的肉是珍寶兄弟獵的,吃著不禁心中有愧,也明白弟弟和顧大嫂自他對珍寶的事不肯出力起就中斷了送肉食卻為什麼又肯給了。無非是珍寶的命隨時要丟了,顧大嫂指望著他這個當官的大伯子再伸把手........可他發愁的是自己又能如何?他怎麼也扭不過知府和都臨共同作惡啊。

席間近一個半時辰了,期間誰也沒提與珍寶冤案相關的事。但樂和突然就開口了,頓下酒杯沮喪嘆口氣說:「這野豬肉是那兄弟二人冒險獵的。野豬可不好打。那對兄弟冤死了,這肉怕是以後再也吃不到了。」

野豬確實難打,且不說進山的辛苦和能不能找到,遇到了,即使馬棟這樣的武將帶親兵獰獵也未必有把握收拾得了野豬。野豬的兇猛一根筋以及身上松脂泥沙結成的厚厚堅固遠比重甲的防護層,連老虎都常常不敢招惹,要避開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