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119節眼珠子都是紅的,下

第119節眼珠子都是紅的,下(1/2)

目錄

那位大儒公誠兄也開口了。

「是太人意外太讓天下人失望了。「

」如今國難當頭,天下危急之秋也,遼使都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猖狂威逼我們國家了,在這個最緊要的關頭,滄趙家不念太上皇對他家的天大君恩,趙公廉不念大家認可他的雄心志向感人操守急思報國,只為點流言小事反而目無君父綱紀王法對朝廷興師動眾露出兇相,這太不應該了,完全是讓親者痛仇者快的原則性大錯誤,更讓咱們的國家民族雪上加霜風雨飄搖岌岌可危,簡直是把滄趙列祖列宗歷代誓死捍衛我朝我民的傳統和高風亮節全都沾污拋棄了,讓祖宗蒙羞。」

高年兄跟著嘆惜一聲:「當年,趙公廉喊出他最恨的就是吃裡爬外的漢奸賣國賊。老夫聞之可是激動的暢飲三大杯啊。漢奸,這個詞創新概括得多麼好多麼.....可如今呢,他的所做所為,嘖,太令人寒心了。.」

有人立即應聲接話了,正氣凜然怒哼一聲,憤然道:「依我看,趙公廉就是個掩藏得極深的偽君子野心家.......」

接下來自然就是有讚嘆惋惜,有理解同情或不理解、萬難接受的,也有質疑怒罵......唱反調的。

雖然是現場自由發揮,但雙方你來我往配合默契,演得精彩,不愧都是文化人,不愧為當代公知精英群。

這其間,耿南仲矜持地沒說話。

他始終留心的是隔壁的動靜,可惜,耳朵都恨不能伸長成驢子了也仍舊是盼望的啥也沒收穫著。

至此,他不得不親口開口說點什麼了。

「諸位且靜一靜,都不要爭了。「

屋子裡十幾個人瞬間都收起慷慨激昂與失望感慨,幾乎同時閉嘴安靜下來。

耿南仲對大家的自覺(老實尊重敬畏他權威)態度,很滿意,慢條斯理捋著海下鬍鬚鏗鏘有力道:」以老夫之見,文成侯仍是那個鐵骨丹心的年輕才俊,難得的國家良才。一時的衝動不能說明什麼。到底是年輕氣盛嘛。誤以為朝廷對他不公,一時氣憤做出過激反應也是正常。「

」誰沒個年輕的時候,對不對?不要輕意質疑否定這樣一個奮力效忠朝廷十幾年的良臣的高尚氣節品質嘛。」

他想信從他口中親自認定的滄趙,一定能打動隔壁少年輕狂幼稚的趙老二。

高年兄跟著道:「趙公廉今年也不到三十歲吧?確實太年輕了。哎呀,不提想不起來,二十幾歲的封疆大吏呀,這種殊榮簡直是古今未聞,貴如親王之身也不可能如此年輕就擔此重任。這是陛下對他的何等寵信重用,何等的恩遇呀!」

公誠兄卻跟著感嘆唱反調道:「怕就怕正是如此年輕而得意輕狂,忘了為臣子的本分,甚至忘了做人的根本。」

趙岳始終不搭理這邊。這邊大感戲演得也就沒滋味。

趙小二,你倒是有點反應啊。哪怕是憤怒凶狂一下,有了反應,這戲也不算白演,總會有收穫而有針對性轉換策略。

無聲無息,無動於衷,你這算怎麼個事?

你的少年熱血呢?你的家族榮譽感呢?你的勇猛自信膽大不服一切呢?你的......

但,無奈,只得繼續。

下面的話鋒就開始轉了,由主力讚頌敬佩轉入主力猜忌甚至謾罵攻擊......不能感化趙二,那至少得激怒趙二做出反應。

這些人相信有耿南仲在這坐鎮,有堂堂右相鎮著,趙岳再少年輕狂衝動膽橫也不敢悍然闖進來動刀子收拾他們。

正說的(罵)得比此前讚頌時熱烈暢快多太多了時,不料,少年趙岳沒闖進來,卻另有人闖進來了。

遼使——赤狗兒,耿南仲最怕的,一見就嚇得想撥腿跑的這個遼蠻子,帶著十幾個蠻子突然出現在樊樓轟隆進來了。

無巧不巧的是,酒店為彌補耿南仲他們而炒好的肉菜恰恰是在赤狗兒闖進來的僅僅幾秒鐘前布置在了十幾個案几上,耿南仲這邊一邊自如演戲一邊盼著的肉食終於來了,卻拿起筷子還沒來得及伸進菜盤子狠狠開吃呢。鬼子來了。

就這麼個寸勁!

耿南仲本惱怒居然有人敢不報而入,這是沒把他這個尊貴相爺放在眼裡,但猛然見闖進來的不是預料的趙家小二,居然是遼人,赤狗兒那狗熊一樣的可怕身軀堵在門口一現,嚇得他猛一個哆嗦,臉色全變了,本要爆的脾氣剎那間,沒了。

屋子裡的其它十幾個人也瞬間駭然失色,如同突然一齊被扭斷脖子的鵪鶉,謾罵嘲諷戛然而止,都身子下意識一縮,整齊劃一沒聲了......有的眼睛瞪得老大驚駭看著面前的蠻子那毛鬍子臉上的兇惡得意,有的則眼神閃爍,在遼人狼一樣的睥睨下尷尬溫順地低下頭......不少的嚇得筷子掉了都不知道。

赤狗兒對自己突然到來的威懾力很滿意,笑容一現反而讓他那野獸般毛絨絨的醜臉越發猙獰恐怖。

他身邊的那位雖同樣著華貴獸皮腰掛彎刀卻是斯文書生樣的副使先開口了,一口的標準流暢漢家話,但語調就不斯文可愛了。

此人瞧瞧正對著的那位公誠兄,指指案几上的菜,嘲弄地笑問:「這,是什麼?嗯?」

「宋國的官員對我們使節團總是說大宋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富裕的大宋了,這個困難,那個困難,太困難了,京城也沒有肉可吃了,要我們多擔待。我們大遼國使節團來了京城這麼長時間了,只能天天啃乾菜,至多喝上點魚湯。好吧,我們理解你們的難處,擔待了。可我現在看到的是什麼?」

他那比較平和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充滿憤恨尖利,厲聲喝問:「你們誰告訴我這是什麼?啊?是什麼?」

嚇得對面案幾後的公誠兄哆嗦起來,煞白著臉心裡努力想維持大儒的鎮靜體面,可屁股卻不由自主向後挪個不停。

這位副使確實是位漢人,遼國熟讀四書五經學孔孟大道的漢人。

他是遼國漢人宰相李處溫之子,李奭。

在原本的歷史上,此時正是李處溫得遼帝寵信偏信、李家風光得意折騰得起空的時候,在這個世界上,李家耍儒教最擅長的也是最有欺騙性的偽君子高端忠君愛國智慧賢良忠臣形象,充分發揮內鬥權謀的爭權禍國威力,在遼國中央朝廷縱情起舞同樣混得不弱,只是今年遼國都遭難了,李家也難逃同樣遭殃,不但搜刮積累的家財美人......全被海盜洗劫一空,而且還被海盜重點屠殺漢奸而丟掉了不少家人性命,李處溫的族弟,有奸才在遼國也混得風生水起的李處能就是死的其中之一。李處溫父子當時恰巧奉遼皇令在外地公幹,不在遼皇大營那,才僥倖逃過趙岳主持的那一劫,爺倆棄了華服佩劍等一切能泄露身份的東西,化妝成乞丐一樣的普通遼民東躲西藏在草垛中潛藏了半個多月才欺騙了過往的海盜軍的眼睛,總算躲了過去,如今時過境遷無疑又抖了起來,忘了海盜重點屠殺遼國漢官的深層次原因,又積極南下推動遼國禍害宋國了。

當然,李家也不會感覺做錯了什麼,

他們是「美國」人「灣港島」什麼的人了,甭管以前是中國的領導還是漢學教授什麼的,到了國外也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了,甚至找人種歷史根據不想承認自己是漢人了,堅決和以前劃清界限,效勞的自然是他們熱愛的異國祖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