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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節掠北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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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國家民族是以儒教統治了包括精神在內的一切的,而他們正是儒教的精英,也自然是國家缺不得的精英重臣。

就算江山被不小心玩倒了,無非也就是換個主子效忠,繼續習慣了也熱衷的傳統一切而已。

西夏卻是一戰後更加自信而猖狂,以後,寇掠宋國越發起勁而兇狠。

北邊呢?

宋、遼對峙上百年來,宋國迫於邊境無險可守而遼國貪婪又勢大雄強的巨大壓力,不但在北邊境廣植柳林為騎兵阻礙,防止遼軍輕騎突襲輕易大舉南下殺到宋國腹地,也把邊關城卡要塞是能建得多險要牢固就建多險要牢固。

宋國極度重視防禦。遼國對南邊這位體量嚇人的鄰國也頗為忌憚,也很重視邊關防禦,城關要塞修得也多而堅牢。

尤其是有了滄趙發明的水泥,修建和加固關礙變得容易了無數倍,遼國和宋國一樣進一步加建和鞏固了關礙。

面對更加險要堅固的壁壘,滄北軍能突破幾個,但要代價,所耗時間也不能少了,很難迅速突破深入達到目的。

而趙公廉這邊在忙著開始接收僧犯,也壓根兒沒考慮過殺入遼國。

以滄北軍震懾和處理好僧犯就行,至於避免遼軍南侵和趁虛搶掠發了大橫財的遼國,自有海盜和趙岳去做。

冷兵器的滄北軍難啃下的甚至象天塹一般的關礙硬骨頭,對海盜軍來說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遼統治精英都沒料到的事,鎮守邊關的卑賤無知遼軍蠻子自然更萬萬沒料到海盜居然還能有餘力來對付他們。

驚訝之餘,他們知道海盜厲害卻也不怎麼害怕。

站在易守難攻的高高關礙上俯視迅速壓上來的海盜,他們甚至輕鬆地嘲笑起海盜自不量力居然攻擊這,是不是瘋了?

老觀念跟不上形勢,適應不了新式競爭。舊軍隊更適應不了新時代戰爭。

海盜以搶時間為此次戰役的最高宗旨,逼上來也不費話,直接動手。

便於單兵攜帶,最適合步兵在山野複雜地形機動作戰的迫擊炮出場了。

海盜用的這種迫擊炮是趙岳自己早年親自搞出來了樣板和詳細製作流程,上手直接就是他來的那個世界的最新式最先進版本,搞次的太丟科技天才狂人的人,最大射程是兩公里,後被相關科研團隊反覆學習模仿並逐步吃透技術而在海外立足後以動力工廠流水線慢慢隨生產能力提高開始大量製造並裝配到軍隊的,此次是北軍出征掃蕩阻礙的主力武器,在攻陷薊州城時建功,幾乎同時也在薊州遼關這露出凶威,根據現場需要,一門,或是幾門,距離關礙四五百米擺開,避開關上拋石機、石彈土炮或床弩的攻擊範圍,海盜小頭目令旗一揮厲喝一聲開炮,只一發或幾發炮彈轟過去,事就解決了。

很難被逼近攻擊到的山上關門在轟鳴中四分五裂,轉眼變成破爛。

迫擊炮不是重炮,炮彈威力小,不能輕易炸毀以大石和水泥澆築極厚的堅固關牆,但炸關上守軍卻是血肉橫飛。

遼邊軍是初次接受二十一世紀火炮科技的洗禮,被這種遠遠就大發威的天雷般手段一下子就炸蒙了,崩潰了。

北宋末年已經有火炮武器,並裝配不少到軍隊,宋軍遼軍西夏軍中都有,只是是那種以火藥發射磨圓的石頭彈的。水滸中,轟天雷凌振擅長的也是這種火炮,只是更精通些,製作的火炮攻擊得更遠或威力更大一些,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炮。

這邊挨炸的遼軍也有防禦這時代的火炮和投石機的豐富經驗,但這不頂用。

躲在女牆後或城垛中,這時代的石彈是打不著,能抗一抗,但現代化的高爆炸藥炮彈不是石頭砸的那種殺傷力,而是彈片紛飛,遼軍頭頂就算有堡壘護著沒事,但架不住彈片從下面的四面八方飛過來。

況且炮彈還有石彈沒有的強大衝擊波也能殺傷。就算沒震死也得被震翻了傷了昏了,一時動彈不得照樣喪失戰鬥力。

大家都知道,若是沒有防空洞,防止炮擊最正確的方式是趕緊就地趴下。

能有城垛什麼的藉助一下,趴那裡自然效果更好,然後就是賭命大命小了。

命若小,趴著卻倒霉正好是著彈點......

嗯嗯,後果就不用多說了。

那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是他爹娘生他的時辰有問題,或是出生落地的姿勢不對。

可對這幫遼邊軍土著蠻子來說,和薊州城守軍一樣,他們哪知道後世八百年的人都知曉的這種軍事小常識。

炮擊來了。不知道趴下。躲掩體中照樣被炸死炸殘廢。不知怎麼防範,只知驚恐萬狀地尖叫著四處亂跑亂鑽。

無法防禦,人根本不敢在城頭上存在,這還怎麼打?

在一片慘叫、驚叫、無助呻吟中,無論是兵是將,無不撒腿就跑,倉皇躲到關內,狼狽中再看到已敞開成坦途的關門,他們就更崩潰了,在海盜隨即電喇叭喊:「繳槍不殺。我們只求財。反抗者皆死」的簡單提示與威脅警告聲中紛紛棄械投降。

自有忠勇的將領或小兵在驚駭懵逼中卻凶性大發還想試圖據險抵抗一下不肯輕易束手的,海盜搶時間,沒耐心,隨即一炮轟來,僥倖沒死也炸老實了。海盜立即洶湧撲入,對還敢耍鬼的,立即弓弩或手榴彈伺候,遼軍這下真全體立正了。

海盜仍言而有信,投降老實就不殺,迅速搶光看上的守軍一切。

慶幸脫劫的遼軍瞅瞅被扒掉了鐵甲皮甲的自己和同樣狼狽不堪的同伴及昔日威風驕橫的將領,瞅瞅除了笨重投石機木盾就啥武器也不剩的關內,再瞅瞅騎著他們的馬,押著會養馬的會治病的俘虜趕著裝滿他們的東西的他們的車如汪洋退潮一樣轉眼離去很遠了的海盜,一個個只著單薄的內衣呆呆瑟瑟地站在那,在漸起的秋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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