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270掠北終

第270掠北終(1/2)

目錄

兀顏光被遼王的行為差點兒整哭了。

但他明白遼王瞪著他的意思,趕緊收拾心情又爬了起來,明知摔跤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卻還要再比下去。

三次為滿嘛。

這是摔跤的常例。

不是摔倒一次就算結束了比試定了輸贏。和其它能一下子要命的比武終歸有些不一樣。

三局兩勝才算定局。

今日真是不要臉了,兀顏光懷著悲壯的心情再次挑戰趙岳。

趙岳也仍然給他機會。

毫無意外,第二局,兀顏光為儘量拖延時間轉圈磨嘰了好久才真動手了,但照樣轉瞬就飛了出去。

這一回,他躺那不動,一方面真有點摔痛了,需要緩緩,另一方面仍是耍賴間接多耗時間。

趙岳也不催他,任」逍遙「歇著,但突然高舉手臂用力一揮。

隨著他手臂劈下,海盜軍中又是一連串幾聲悶響。

幾道火光飛向遼王營。耶律延禧此時已不在車陣後面了,在大家都聚精會神觀看摔跤時已悄悄退走。他看明白了,以兀顏光之能也遠不是海盜王子的對手,那王子強大得簡直不是人。所以他已經不抱一點比賽勝利希望的僥倖心,想發動後手趁機帶著應該帶的那些人和已經秘密集結起來的兩萬王帳精銳大軍從另一面海盜圍困間的寬闊空隙處強衝出去。

還是逃。

一定要逃。哪怕甩下所有心愛的財寶和人也要逃走。

反正那些東西和人是保不住了,怎麼也會落入海盜之手,但屈服主動交出和逃走丟下,在政治上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奮勇殺敵闖出去,即使其它的一切都失去了,但他這個遼王的尊顏體面就還在,事後他仍是能體面當皇帝的王。

反之,怕就是威嚴喪盡。

那些有野心也有資格爭皇位的人不服,怕是蠢蠢欲動會趁機發難否認甚至推翻他的寶座。

至於那些他本就想借海盜的屠刀除掉的達官貴人,拋下了就任海盜想怎麼報復殺怎麼虐待折磨就怎麼殺怎麼虐待吧。

但,幾發炮彈落在了他逃走方向的百米左右處,隨即又是幾發落在他差不多距離的前圍處。

這回的天雷卻不是可怕的爆炸殺傷,居然冒出一片片煙霧瀰漫了一片片。

煙霧中的人無論是王帳軍還是遼民、奴隸或在那一帶的大小官吏達官貴人什麼的都發出咳嗽,隨即是各種怪聲,一個個掐著自己脖子似乎自己想掐死自己,無不面孔扭曲地很快無力倒下,死了,面孔卻是滲人的怪色,形如惡鬼......

毒氣彈。

耶律延禧驚駭失色,

不知這是什麼武器,只當真是什麼歹毒妖法,嚇得差點兒滾下馬,慶幸自己不在妖法攻擊範圍內的同時也明白這是海盜有意放過他,不是打不到他這,只是在以此先警告他一下,見識到厲害還逃就輪到他遭殃了,哪還敢繼續偷摸逃走。

這時海盜那突然發出宏亮的聲音:「遼王,你想逃?」

」想什麼美事吶?你強闖突圍只是自尋死路。若敢聚兵強為,那就牽連滿營的人全死在這吧。「

」反正你們這的人全死光了,也不耽誤遼國繼續存在下去,更不耽誤遼國仍是兵多將廣的大國。也不耽誤我們繼續和遼國友好相處繼續做生意照樣賺錢......「

「立馬投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伎倆都沒用,拿出來只會成為笑柄。「

」比武早輸了,還磨磨蹭蹭擋拖延時間有什麼意義?讓大遼國的第一勇士無奈地犧牲尊顏,喪失為大遼效力的勇氣,沒臉再活下去,這於遼國何益?我們海盜走了,不會再來搶掠了。但與你們不共戴天的敵人卻還需要兀顏將軍......我家殿下捨不得殺掉這樣忠誠有能力的大遼勇士,給你們留著好更有力量對付金國,你們難道自己反而想拋棄他殺掉他......」

兀顏光臉色煞白,眼睛一瞬間紅了,也不躺那沒意義地磨蹭了,慢慢爬了起來,只是站在那不知所措。

耶律延禧聽了,後手既然已經被看破,也不敢任性逃了。

海盜顯然失去了耐心,動了殺機,他被籠罩在妖法範圍內,想不死就只能和身邊的達官貴人一起選擇立即投降。

遼皇下令。滿營御甲......

做防禦用的勒勒車成了現成的工具,按海盜嚴厲的命令,遼人武器鎧甲裝備自覺分門別類放到車上。無數財寶人參貂皮綢緞布匹.......在上至遼皇下到大大小小貴人官僚萬分肉痛的注視和不得不主動組織下也迅速主動裝上車......

在海盜的嚴厲搜查檢查下,滿營財富被搜刮一空。

連遼皇的玉璽也被勒索走,說是海盜帝國國家博物館正缺的陳列品,就差從遼皇身上扒衣服了,可想而知,其它人擁有的一切海盜想要的,甭管是身外的還是身上的華貴衣服自然也剩不下。

年輕的后妃、公主,達官貴人的美人......也在搶掠內。

不搶的是帳蓬糧食等必須的生活用具食糧。牲畜是一隻不剩下的。

這的遼人雖遊牧,但家家也有些糧,不可能專吃肉奶,所以沒了牲畜也能夠堅持到大米從其它地方來。至於怎麼在食物上和其它遼國勢力溝通,會有什麼衝突麻煩,那是遼國自己的事,應該有遼王和達官貴人自己發愁,海盜不關心。

此來,趙岳要的就是遼國不得不分裂為兩部,就是要遼國內訌起無法平息的矛盾紛爭讓遼皇耶律延禧沒臉再留在遼國故土稱尊,不得不選擇帶著仍願意相信他追隨他的部下轉移去西夏那立足。想必也這是遼皇和那些包括達官貴人在內的追隨者自己也極願意主動去那躲避金國鋒芒,能從此又輕鬆快意地繼續享受腐*敗生活,直到醉生夢死中轟然滅亡。

當然,海盜信守承諾,藉口某些人不老實配合交出財物,按遼王的意圖有選擇地把只會拖累遼國的那些豬頭大禍害們全殺了個乾淨,讓盤根錯節複雜無比的遼國禍害勢力就這麼輕易煙消雲散......也為歷代屈死的無數漢人報仇雪恨了。

至於不知所措後又心喪若死,也感覺沒臉活下去了而萌生死志的兀顏光,趙岳誠意拳頭安慰了他:「你不要為這次的小小挫折就喪失了活下去的勇氣。你很強大,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是比我差那麼一點點兒。遼王需要你保護,遼國需要你,你忠誠的大契丹民族百姓更需要你的武力和才華鼓舞士氣對抗女真野獸和伺機撲上來想吃肉的眾多雜胡......」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要認清在遼國危難的這個緊要時期,自己的重要性和有大能力者必然承擔的神聖責任。不要小看自己。」

「我們只是搶了些財物而已。你們契丹也不是一直這麼強大的,以前不也被別的種族搶過?這次沒死幾個人,契丹民族仍在,遼國仍是人口大國,甚至是東方大陸第一強國。宋弱了嘛。西夏,我們這就去收拾乾淨......遼國仍充滿希望......」

「大遼第一勇士若是輕視自己的生命和必須承擔的責任,只因丟點臉面一點小失敗就沒勇氣活下去了,那才是真正的丟人呢。死了也是萬眾鄙視帶著最深的恥辱死的......忍辱負重活下去,振奮遼國,讓大遼重回霸主之巔,那才是本事,是家族榮耀,是你沒白英雄一世......」

巴拉,巴拉,一通隨意說。

並且把本應該屬於比賽勝利者的武器盔甲都留給了兀顏光。

「希望用這些,你至少能多殺些女真野獸,多保護些族人。」

「至於你的寶馬,我就收走了。比試一場,我不能沒一點紀念品收穫。」

「最重要的是,我有個觀戰很不贊成你們或者包括所有的國家對寶馬的認知。」

「你們總喜歡把寶馬當尊貴者的工具,當大將在戰場上冒箭雨廝殺的工具,前者不算什麼,尊貴者應該擁有更好的,但總把寶馬犧牲在戰場上就不應該了。寶馬的用途最應該的是當種*馬,讓它繁育出更多良駒,讓馬群更強。而不是犧牲在戰場,甚至象宋國熱衷的那樣閹割掉以便更好駕馭......把寶馬當紈絝廢物子弟的賭鬥玩物,就那麼得意洋洋肆意揮霍掉......」

」你看看宋國馬那糟糕之極的衰樣。好馬都隨便犧牲掉揮霍掉了,淨剩下些破馬在承擔繁育後代的責任,三草驢下螞蚱,只能一代不如一代,只會越來越糟糕,哪來的寶馬良種?怎麼可能有不斷壯大的越來越優良的馬群存在?「

」你們遼國也一樣。占地萬里,擁有最多的馬和最利於寶馬出現的自然環境,可為什麼寶馬那麼難出現?那麼少?「

」若不是能從更遠的異域或沒遭受禍害的野馬群弄來優良種*馬不斷補充進來,你們擁有再多馬匹也一樣早只剩下和宋國一樣的駑馬,豈有快馬彎刀雄風的可能......惡習讓你們在自以為是中充當著絞死自己優勢項的禍害,也在禍害上天恩賜給整個人類的寶貴資源......「

在兀顏興愕然的目光中,趙岳理所當然道:「大將上戰場騎寶馬乾什麼?」

「出征趕路不能和大軍分離,否則甩開了大軍,跑前邊沒影了,還怎麼統領軍隊?血戰衝殺也要和大軍同進同退,這樣便於指揮,才有軍陣具有的整體戰鬥力,不能突出自己去冒險;象今日這樣戰場斗將?你也知道沒有的事。打仗斗的是集體力量。個人英雄沒多大作用。混戰衝殺斗將也不是你有寶馬比對手的馬強就有優勢的。憑的還是自身的實力。並且隨時得準備戰馬死在防不勝防的混亂險惡中隨便抓到能抓到的一匹換馬再戰......」

「那麼,寶馬耐力強跑得快有什麼用?難道是為了能更快更遠地逃走?怪不得你遼國對付個小小女真也總慘敗呢。『

」比寶馬次一等的馬才應該是將領的首選坐騎,也是戰場的主力。協調一致,同步伐同速度的軍隊才最有威力......「

.....................

徐徐回望曾屬於彼此的晚上

紅紅仍是你贈我的心中艷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