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殤,2(1/2)
遼軍探子忍寒忍飢死咬牙堅持著南下進一步偵察,看到的真相自然只是一片死寂荒涼,別說僧人,就是駐軍也沒有。
喜出望外。
魔鬼趙廉看來是真不在了。
罩在遼國頭上的這片撕不開破不了的最危險閃電陰雲終於消散了,這可太好了。
耶律得重終於得到了回報,狂喜得差點兒當場撅過去。
焦急等待消息的燕王等遼國高層暴發出一片野獸船的狂呼,太多人喜極而泣,總之一個共同的心聲就是:天不滅遼!我大遼有救了!氣運天命終於又回歸我大契丹!
一個國家得靠敵國死掉一個人沒了那個人的威脅才能有生機出路,這固然反應了趙廉的奇才強大,本質卻揭露了這個國家腐朽不堪到了已經沒救的程度了。
契丹的勇武不屈等精神已經不存在了,這個民族已經沒了靈魂,遼國實際已經亡了。
同樣的,宋國也是這樣。
當初,趙廉辭職甩手不幹了就能直接決定到宋王朝存亡,也體現了宋王朝虛弱不堪說倒說倒的本質。可統治者居然只顧自己的喜好私慾任性,仍處心積慮想弄死趙廉為快。
這樣的王朝它豈能還有機會煥發活力生存下去。
苟延殘喘而已。
若不是趙岳以大勢強逼著宋王朝迅速先進行了稅法改革,保證了宋王朝的財政不至於破產能有錢支撐國家運轉,隨後又及時強推了收戰馬以及深入到改變宋王朝立國之本的政治改制等措施,宋王朝自動迅速崩此時就會已經成為現實。
宋王朝,從趙佶父子,到聰明絕頂的蔡京,到其他所有文武官員,若是沒有趙岳在幕後出手強扶著宋王朝不倒,此時他們早已全體不知不覺身陷如大廈突然倒塌那樣的猝不及防政權自動崩潰瓦解造成的國破家亡末世苦難絕望悽慘哀嚎中,境遇難得連他們眼中最卑賤不算人的百姓草民也遠遠不如,命早懸在各種亂賊暴民的猖狂成心以各種最惡毒方式的報復發泄中,哪還有什麼機會稱孤道寡穿體面官袍繼續代表萬眾傲居京城和地方頤指氣使任性耍權享樂,哪還有投降遼國妄想仍有安全富家日子可享受的機會,國家都這樣了,卻還在最優先最重點對付趙岳,生怕區區少年趙岳不死,只為了報復痛快一下,奪取梁山牲畜滿足口腹之慾並以獨霸的牲畜資源謀大把私利——於國家命運是微末小利事。真正是無恥無知無畏。
什麼叫腐朽活該滅亡,誰也救不了,這就是了。
自負文明發達、智慧遠超契丹這種蠻子的宋統治者的素質,歷史事實證明遠不如文明落後只知野蠻的。這就是披著仁義偉大神聖美好最光輝燦爛外衣的儒教興起上百年,主導的政治與社會習俗傳統風氣品質所形成的結果。
信奉仁義阿彌陀佛的國家是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強國的,只會自動懦弱苟且虛榮虛偽、熱衷內鬥爭利和幼稚天真對外萬般忍讓步步退縮,拼命創造積累財富,然後被世界群狼大笑刮分.......一切努力成果化為煙雲,進入下一個悲慘可笑輪迴。
笑得最開心的永遠是強盜。
這是人性根本決定的。
搶別人,肆意凌辱屠殺主宰別人命運,不勞而獲,高高在上,俯視別人,這才是人世間最有魅力最讓人有激情乾的。
任何高明美妙的理論也掩蓋和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誰若是天真的想把本國本族改造成沒有強盜意識的高尚偉大文明國,誰就會把國家民族領導成被強盜的可悲者。
宋統治者事實就是在幹這種蠢事,以人嚮往的孔義孟仁美好成功愚化了萬眾,方便了統治,卻難逃外敵的屠刀。
現在,宋國沒了趙廉,遼國沒了恐懼,立即再次展現出狼吃羊的本質,迫不及待南侵羊慫宋。
遼國早得到消息了,之所以宋朝廷還能有工夫和閒心思專門收拾梁山,這是遼國需要進行大戰的準備。
調集兵力,這不是問題。
為防範強大不可力敵又智慧狡詐無匹的趙廉滄北軍得了藉口再開戰殺入遼國,遼國在河北東路對面的邊境原本就屯積了大量軍隊。
冬季後,邊境讓出來了,甚至連監視滄北軍的哨卡也撤了,這只是迫於形勢而表面不得不做的退讓,安撫,以示遼國高度尊重信守也相信與趙廉達成的盟約有效,不會再對宋有企圖,不會以滄北為敵威脅滄北。敢這麼做,是趙廉堅挺的信譽。遼國越是邊境放鬆,反而越不會招致滄北軍殺來。只要沒有邊境衝突,趙廉沒藉口就不會違約開戰。
但,遼國的強盜性子自然絕不會把自己的安全放在敵人的信守承諾上,也一日不會熄了隨時報復滄北的凶心。兵力只是放在了邊境後面而已,既加強保衛了幽燕核心區,也隨時能奔赴邊境打過去。
他們在耐心等機會,
就象狼群狩獵強大獵物那樣,耐心等待漢政權習慣的最擅長的內鬥自相殘殺.....自動露出破綻。
現在機會果然來了。
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準備大戰最費時間的是調集糧草。
遼國不是過去的遊牧強國了,不再能趕著牛羊為食迅速突襲開戰,只能象宋國那樣費力的花大把時間調集糧草。因為害怕滄北軍突襲過來搶掠,遼國也不得不把命一樣珍貴的糧草屯積在大後方,此時開戰要用了就格外麻煩了。
遼國雄心再起,二十萬大軍陳列到白溝河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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