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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節天災來了,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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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聰明鬧來斗去,這些混宗教神仙日子的無恥傢伙最終還是得干,還是得為夏收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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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州下雨,或大或小卻就是半點不停,也沒大風,時不時電閃雷鳴,直直那麼下,天上始終不見太陽。

趙莊留守的人都可以從容歇息了,趙岳卻沒歇息。

他心裡越發不安,又不知到底哪裡有問題,並且還有別的心事,就帶著十幾個幹練的莊丁將士騎馬先去了河間府轉轉。

河間府也沒多少民了,而且多躲到南邊扎堆生活,儘量離遼寇犯邊遠一點。

但仍至少有幾千戶選擇在瀛河等大河邊自發地扎堆生活,靠大河,有水有良田,還可以打漁吃或賺錢,這種便利是百姓拒絕不了的。現在,這些人家卻頂在天災下第一死亡線上。

就象老奶奶所說的,這些歪歪蛋若是當漢奸死在戰亂中也就罷了,是活該清理掉的民族敗類族群毒瘤,但若是就這麼稀里糊塗全死在天災中........趙岳想去提醒一下,讓這些人能早早自己撤離。

這是個次要原因。

趙岳沒祖母那麼心慈心軟。

他不在乎這些男女各種王八蛋的死活。

而且,一個想成為最強大最先進的高素質的偉大民族,必須有人犧牲,更必須得有大量不堪者被無情淘汰清理掉。

與其可憐王八蛋能活到當民族的陰霾,不如狠心讓這些人全死光了,其它國民就能格外輕輕鬆鬆陽光幸福生活。

趙岳到河間主要是想去看看坐鎮河間府的宿太尉宿元景到底是個什麼人。

宿元景是管著河北東路及相關山東數州的高陽關路最高軍事長官,這個位置太重要了,嚴重關係到滄趙帝國或者說是關係到會獨自留守宋國的趙岳在河北東路這的日後戰略布局。而且,朝廷很明顯沒有其他夠分量的大佬肯到這來頂替這個兇險而極其艱難的位子,宿元景不會是河北東路短暫的過度首長。如無意外,他只能一直硬頭皮頂在這熬下去。

如此,宿元景到底是個什麼人,可不可用,值不值得拉一把試著收用來借力......趙岳需要儘快明確搞清楚。

宿太尉如果可用,那太好了,在不久的日後,河北東路的事就好弄多了。趙岳能輕鬆不少。如果本質不堪,頂當不了大事的壓力和考驗,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早做準備,另闢蹊徑周全策劃好,設法架空其兵權,也不是不行。

而現在就是看破宿太尉本質的最佳時機。

在正如趙岳預言的那樣瀛滄二州進入連綿大雨後,趙公廉就特意派人去口頭提醒了宿元景:我看這天氣不對頭。今年的氣候太反常。要謹防洪災甚至出現大河決堤啊。最好有防無患及時把河邊百姓儘早轉移........

大體就這麼個意思,確實是為宿元景好。身為河間府父母官,對百姓安危是有直接責任的。

當然也是試探。

宿元景聽了傳話,坐太師椅子上慢慢捊著鬍子思量了一下,對滄北使者表示了感謝趙公廉的好意提醒,還特意安排留使者吃飯,心裡則不屑:還管到本官這來了?趙公廉還真當自己是河北東路的無冕之王了?真以為本官怕他得聽他的指使了?真是一朝得志就忘本,忘了自身不過是個邊關窮賤難民堆里出身的下賤貧民子弟。終於露出尾巴了。真是狂妄........

在這種心態下,你可想而知他豈會聽進去提醒?豈會有心按趙公廉說的立即布置通知和幫助百姓儘早遷移以避禍?

轉眼又是幾日。

雨勢未停,並且天氣無絲毫好轉跡象。河間府城中都積水嚴重,地窪積水深的地方甚至已能淹死人。

這時候宿元景終於也注意到災情,開始有點擔心了,可別真大量淹死了河邊百姓甚至決堤了.........

心中恨恨咒罵著趙公廉真是烏鴉嘴,但也想安排人去大河周邊通知百姓趕快轉移。

這時候應該還不晚。

但是,這種鬼天氣,誰願意冒著電閃雷鳴趟雨水泥濘費勁甚至冒險去負責任地通知可能陷入兇險的百姓?他們又不是赤黨黨員,更不是堅決服從指揮的PLA人民子弟兵。地面上這時候,哪是溝哪是路都看不清啊,全在水中.....危險......

倒霉被強派了差使的士兵和小吏不情不願的卻不得不出城跑腿,但離城不遠,一瞅這雨勢天氣和陷足太難行的地面,他們豈肯向前。都有招,也不傻乎乎的找理由直接回城找挨罵甚至挨打,就在附近找地悠然呆著熬幾天,反正帶著不少食物,城外又有太多荒廢無主的好房子可住著避雨,正好在外悠然偷懶睡大覺、賭賭錢.....話說,卑賤苦出身,長這麼大還沒住過這麼好的地主士紳老爺們家的大房子呢,這會倒是能自由隨便占了盡情享用一下,體味暢想一番.....過幾天再回去就說通知了。老爺們在城裡舒服著能知道外邊什麼?還不是想怎麼哄騙就能怎麼哄騙?再說了老爺們也並不真關心百姓死活.......

同時,也有河間府官員士大夫對宿元景說:」大人為國為民而憂,品行令我等欽佩。但也不必太憂心。那些百姓都是當地土著,久在河邊生活,豈會不知大雨洪水的危險?豈會感覺到有可能有危險而不知自覺遷移躲避?「

立即就有很多官員是啊是啊的捧哏,並有人進一步安慰宿太尉,搖頭晃腦道:」此乃邊關。邊關之民最是刁頑機靈。他們經歷多了兇險,對危險的警惕是很強滴,一察覺不對早跑了,還用咱們操心去通知.......「

這話一提,又是眾官員鬨笑著一陣的贊同.......

都在為宿元景推託責任,討好宿太尉,也是在為自己無視百姓人命的不負責任找藉口。

更有無恥而心歹毒的甚至乾脆直說:」如今河邊那些賤民皆是刁民老毒婦,死不足惜,豈值得累我等操心?再者也就那麼點人,撐死也就幾千口子,若真有洪水大災,不知逃脫而倒霉全死了,死這點人也不算什麼。(對朝廷對天下人沒什麼不好交待的)「

此外,考慮到從滄北看押僧犯那回來的五萬打仗不頂用卻個個是各種人渣而裁撤下來的邊軍,為河間府屯田種菜或做工,都安置在府城縣城裡住,白天出城在城池周圍的田地勞作,晚上回城食宿.......如此便於官府統一控制監管這些人渣,防止趁夜逃走。這些人在天災降臨時反而沒什麼危險,不用操心。

宿元景聽了感覺在理,對災情也就不再以為意,丟到一邊,又心安理得專心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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