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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風波惡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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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夜對李綱的無知卻敢自信很無語。

「伯紀,我這麼說,你肯定不服。這也沒法真去驗證。那,我這麼跟你說吧。

你想想跟著柴進混飯吃的那些漁夫主體都是什麼人呢?

南邊各地匯聚去的王八蛋吶。

就算不是王八蛋,那也不是什麼好人。肯定都是自私自利的東西。

他們大老遠千辛萬苦冒險跑去投靠柴進,無非是圖個庇護在柴進門下不用納賦稅,不用服勞役,也不用總被官府貪官污吏肆意欺辱,這樣就能吃口安穩飽飯。

這種人如果是掌握了出海捕撈的訣竅,李剛,你覺得他們還會甘心當柴家的卑賤下人,見天為柴進發財去海上辛勞冒險嗎?」

李剛再不願意承認什麼,也不得不搖頭。

那肯定不會的。

有訣竅,那些心裡只有自己的刁民豈會傻地不自己尋個海邊家自主趕海發大財去。

張叔夜笑道:『所以呀,你就算把趙莊人掌控在手也沒用。那就是些普通漁夫,在柴進的人領導下能輕鬆漁獲大收,換到官府或任何別的人掌控了,那些人就打回原形,沒什麼大用了。」

李剛的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他心裡算計好的,自以為得計的比宗劉二帥都聰明的算計落空了,大為沮喪。但隨即眼睛又一亮:控制漁夫沒用,那抓了柴進的負責出海的心腹部眾,豈不就能獲得訣竅?

他這麼一說,張叔夜卻又一陣大笑:「抓那些人?呵呵.....能抓到嗎?」

「且不說那些人是和柴進在戰場上結下的至少十幾年同生共死的鐵血情義,柴進若死,他們怕是不會苟且獨活。單說,那趙莊是好破的嗎?」

「李剛,你去過那,可是親眼見過它的古怪的。」

張叔夜自己也露出若有所思樣,捋著鬍鬚沉吟道:「我敢說,就是我們這三邊強軍一齊去攻打,不死個大半,怕是連城牆頂都翻不上去,九萬大軍不死光了,怕是破不開那座城門。河間軍去打?哈哈.......送給趙莊農夫漁夫殺著玩斗樂嗎?

宿元景那虛偽苟且之徒他也會帶兵?」

張叔夜如今對宿元景的看法是糟糕之極,鄙夷到提起來都怕髒了自己的嘴。

李剛倒沒覺得趙莊有多麼難破,不以為然。

那的城牆是很高,卻也只十米左右普通,不算多麼高得難攻攀。城門洞是古怪,有大殺招,但也未必多麼難攻破......

他在趙莊住了一夜,卻也沒上城看看上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並不真了解。當然,就算他當時有心上去查探詳情,柴家莊的衛兵也決不會允許他上。

城防秘密直接關係到滿莊人的生死,就是官府朝廷的人來想看想知道,也決不許......

在李綱想當然的意識里,城防,也就是那麼回事,全天下的都差不多一樣。趙莊?是特殊點,但城防方面還能整出什麼花來不成?

嗯,有了水泥這個建築利器,古老的防禦手段——城牆,它確實能整出個花來。

李剛的思想見識無疑是落伍了,沒跟上技術進步的步伐,顯露了無知而無畏。

在張叔夜看來,李剛這反應就成了,還真是頭倔驢,真難弄順溜了。

他只得想想又說:「官軍打不破柴進家,這害處還是其次的。

最糟糕的後果是,柴進一夥跑了。

趙莊那東西兩條河如今可不是尋常小河,尤其是東河,如今是既寬又深又急。

河間軍一去圍剿,柴進困逼急了,一看在大宋當不得良民立不得腳了,必然棄莊上船出海而去。他有很多船啊,儘管缺乏大海船,船卻足夠多足夠用了。他們從東河順流飛快逃走,河間軍只是步兵和一點騎兵,他們除了對著浩浩東河發呆叫罵,還能怎麼的?」

「柴進一夥出了海,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者,無法無天的自由者。你若是他們,會選擇走什麼路生存下去?」

李綱一聽這個,臉色頓時一變。

柴進一夥必然成了沿海海盜,

祖上江山被奪的舊仇加今日新恨,這仇恨可大得深得沒邊了,指定會以海盜方式專門沿海流竄肆意上岸拼命禍害大宋,又那麼擅長海上事,這妥妥的又一海盜大禍,沒海盜國那麼強大可怕,但也不是宋國水軍能對付了的。海盜國就不允許宋軍出海。宋國只能幹挨打,只能處處防範處處都是漏洞,防不住。這種禍害也絕不是如今的宋國能承受的......

至此,李綱這才意識到柴進真不可殺。

但,正是如此,李綱更急怒了,憤怒得渾身哆嗦,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了,怒吼張叔夜:「你,你們,身為朝廷守邊大臣,被官家寄予無限信任和厚望,擔負著國家民族命運,此值危難之際,竟不思英勇報國,聰明到立馬意識到邊關有兇險了就只顧棄軍逃跑?

你們你們,這算什嗎?......無君無父無義,無恥!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呢?你們都是有大才也曾有大德大志願的人吶,你們......」

李綱激憤得語無倫次了,不知怒罵譴責些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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