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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飛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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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粗壯沉重的鐵二......也一點問題沒有,轉瞬下來了。

然後是相對瘦小輕盈的小野,這鬼子下去得更利索......

轉眼城上就剩下趙岳和藺節級兩個人。

輪到藺節級了。

藺節級就是個讀過點書混成了司法小吏的尋常人,

他可沒玩過這種驚險刺激活,看著前面的人做起來似乎輕輕鬆鬆一點不難也沒啥危險,但他卻忍不住地害怕,不敢,卻又急於逃脫這座城池.......趙岳笑著輕輕拍拍他的胳膊,低聲道:「別緊張。這一點不難。我抓著你上去。你掉不下去。你頭向上,手抓牢繩子,我幫你把腳在繩子上叉好後,你再試著稍松鬆緊握就能滑下去。」

藺節級點著頭,卻望著漆黑的深深的城下河還是害怕,猶豫著不想上,卻又知道到了這關,趙岳八成是不能或不會再帶著他輕鬆下的,此關可能也是道考驗,驕傲的滄趙家族肯定不要廢物部屬,尤其是他這種必然在司法工作中幹過昧良心缺德事的壞蛋.....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來完成。

也果然,趙岳又輕聲道:「這關,我幫不了你。你若不肯或不敢下。那你就不要怪我趙岳言而無信了。你只能自己留在城裡等著明天事發被搜捕出來.......」

藺節級一驚,

一想到自己因為此刻的膽怯丟人或許還有自私只顧躲難處......而沒出得了城,被逃走了柴進而狂怒的高廉捉住了進行瘋狂拷問懲罰......他激靈靈猛打了幾個哆嗦。

落霸道兇殘的高廉手裡,死都會是那種最悽慘痛苦最可怕的死法,他是節級,早見識過。

不行,絕不能被捉到......

趙岳說了會丟下他不管,就不會僅僅是說說嚇唬他能勇敢點。滄趙講信譽,但因為他個人原因而不得不放棄,跟他這麼明說了,這也是講信譽不是?

他雖只是個司法的吏,但日常早見多了官場大人物的這種講信譽法。

仁慈的神也只助奮勇自救的人,不會救躺著專等著被救的.....你自己都不管你自己,不在乎或不肯拼,別人豈會在乎你。

這些道理,他都懂,正是玩司法的才很懂。

他往日如此講信譽的事也幹得多了,明白.......

他咬咬牙,拼命鼓足勇氣,先雙手相互摸了摸盛隆司田事先發給每個人的一種手套,防滑,防摩擦的,雙手手指下意識交叉了幾下,然後在趙岳抓著他的相助下,大起膽子上了城垛,凌高眼一瞅下面的漆黑似乎深不見底,又在狹窄的城垛磚上站著被似乎驟然大起來的夜風吹著,似乎會輕易失足被吹落城牆落進無盡的深淵......他的心又驚得不輕,又不敢動了......

趙岳的眼睛在黑暗中鄙夷地瞅著這個節級漢子:你良知未泯或許不那麼壞,但,在封建陳腐荒唐愚昧野蠻各種任性霸道凶狂的這時代,管司法和監獄的人,即便沒親自動過手,卻都見多了刑詢或地獄般監牢中的兇殘事,見罪犯承受酷刑,見被冤枉成罪犯的無辜的人在監獄裡被魔鬼牢子百般凌辱折磨,看著各種非人的兇殘惡毒刑罰,你不害怕,甚至可能極欣賞這種事,當成是一種工作樂趣或消遣,怎麼的?輪到自己頭上了,這還不是那種兇殘酷刑呢,你就嚇成這樣了......

藺節級在膽戰心驚中極想跳下城垛堅決不上繩子上冒險了,但轉眼卻看到趙岳的臉。

朦朧的月光下,趙岳臉色嚴肅,再無此前的種種親切暖人,那對眼睛在月夜下顯得尤其漆黑幽深而明亮銳利,似乎在幽幽發著妖光,流露著無言的沉靜和......冷漠,或許還有別的意味。

藺節級大驚,立馬動了,

在趙岳一手緊緊抓住他的安全下,雙手顫抖著一手抓著城垛一手抓住繩索,都抓得死死的,生怕趙岳鄙夷他的不堪而一發狠鬆手把他丟下城拋棄了他,但他的腳卻被騎跨到城上的趙岳強行弄到了繩子上叉了起來,然後,趙岳似乎笑了一聲,說:「好了,這隻手再抓上繩子,你就能下去了。不敢快滑,也能稍鬆開點緊握,慢慢滑下去,不會掉下去的。」

如同騎虎難下一樣,藺節級這時候再想不肯也不可能靠自己回到城上了,

他渾身緊繃,哆嗦著一咬牙,把抓城垛的手也抓到繩子上,然後一閉眼稍松松雙手的抓勁,嗯,果然開始滑下去,並不快,原來真沒那麼嚇人,這很容易,不是嗎?

他膽子大了些,也知道不能太慢老懸在繩子上,否則就自己的體力和膽子,指定得累得很快力盡並嚇得脫手掉下去,無論是跌堅硬的城根上還是跌入深深的護城河裡,那都死定了......他可不會游泳,更沒玩過高空跳水......

拼命得自我打氣......他總算是松大一點緊抓.....較快地,實際是慢慢的下去了,好在這段飛越的路程很短,他的腐敗文吏小身膀還能撐得住這點距離.....被等得不耐煩的鐵七也接住了。

雙腳落到艱實的大地,這傢伙緊懸的心這才一同落了地,緊閉的眼睛也敢睜開了。

現在,輪到他有點閒心好奇了:趙岳親自斷後,無疑是要收了繩子,不留下任何蹤跡,那麼這麼高的城,加上護成河,趙岳自己能怎麼過來呢......

就在他有了閒心的抬眼間,趙岳已如同一隻大鳥一樣飛下城,下墜間,腳尖在身後的城牆上一點,下墜頓時變成橫飛了出去,河這邊,真一郎和鐵七感受著繩子的鬆緊變化,盯著趙岳黑影雙雙及時收繩子較勁猛地一拽,把握著繩子另一頭正衝著這邊飛來的趙岳一個加速直接拉過河來。

趙岳笑眯眯的輕盈地落在了大家身邊,雙手還能在凌空時幫著收繩子以免繩子垂下落水。

藺節級看不大清這一切,卻仍然看呆了:這特麼是人能做到的嗎?敢這麼跳至少七八米高的城,這得多大的膽子,多高的本事!?

令他驚嘆羨慕的是,這幫人配合得真默契而有力呀,簡直天衣無縫,這就是神奇的滄趙,這就是梁山好漢.......

在他發呆感嘆間,酆美已經把鐵鑽從地里拔了出來,並且細心地就腳把地上這個眼碾平掉。盛隆司田這邊也把繩子迅速盤好了,接過鐵鑽和繩子一併,收入了背包里裝好了。

真一郎過來一把架扶著藺節級幫著藺節級腳步聲能輕些地迅速離開......

轉眼,一行人就沒入了遠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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