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節心沉到底(1/2)
「好吧。趙廉,你嚇住了我,說服了我。你,贏了。我同意你提的.......」
耶律淳說話間煞白著臉慢慢站了起來,卻猛然抽身向後急退出遮陽棚,轉身向後跑去。
那漢奸幕僚書吏也緊跟著跑了。
那兩安靜侍立在側的侍衛猛將則搶先一齊衝出棚子猛撲了過來.......一切難題都在趙廉身上,那,殺了趙廉,一切難題就迎刃而解了,再不存在了。
沒了趙廉這個可怕對手,遼國能選擇的餘地就多了,能自由活動的空間就無限大了.....所以燕王暴出強盜民族無恥一貫不守信用,不講兩國邦交最起碼規矩,不要大國臉面了,果斷亮出早蓄謀好的最後殺手鐧——翻臉殺人.....
遼國人可沒有儒漢政權那種儒腐虛榮臉面大如天的重視邦交規矩,不會傻乎乎老實嚴守沒用反有害的外交體面形象。
誠信,守則,文雅,正義,高尚.......美好國家形象豎立,歸根結底只是為了國家利益。
符合國家最大利益,該卑鄙時為什麼不果斷耍流氓?
只要划算,什麼都可做的。
國與國之間論卑鄙,顧忌被譴責嘲笑卑鄙,那是太可笑的意識觀念。滿世界也只有儒漢政權才在乎這個負面評價。
其它哪個國家不卑鄙?哪個守信用?
都是在為了本族本國的利益使盡手段。該卑鄙的時候不卑鄙,硬充光明高尚公正,那就是在無視甚至是無恥出賣本族本國人民的利益,是在罪大惡極的犯罪,完全辜負了人民的辛勞血汗供養和信任。
所有國家都理解:什麼卑鄙不卑鄙的?只是為本國本族爭利益罷了。
能為國家民族爭來利益,越卑鄙,只說明越高明英雄,越是真正忠誠國家民族的合格統治者。
放眼世界,正是前腳說了後腳就不認帳了,左也是他,右也是他的卑鄙大國,混得才最發達強大霸氣,活得才最瀟灑滋潤.......
耶律淳想欺負的正是趙廉難免也有儒漢儒腐氣弱點,想趁兩國盟約談判不斬來使規矩下趙廉不備趁機殺了趙廉。
面對兇險突變,趙廉眼睛緊盯著兩猛將以防暗器偷襲,卻安坐不動,面現嘲弄笑容。
右邊撲來的重甲猛將大漢身軀格外高大雄壯,步大先沖近了,露齒猙獰一笑,大手一抖狼牙鏈子錘,嘩愣愣,人頭大的可怕錘頭飛起,人卻突然腿一軟,一手捂向脖子,大瞪著一雙單眼皮牛眼轟隆倒下,鏈子錘已到了趙岳手中一抖又猛一甩,呼,砸向左側拿狼牙棒大瞪眼緊撲向趙公廉方向的猛將大漢,嚇得這位猛將趕緊一揮狼牙棒掃向飛錘。
當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沉重瘮人的狼牙棒脫手飛了......揮來的飛錘力量大的恐怖,狼牙棒就象是猛砸在飛馳的火車頭上,猛將又是側身使不上全力,倉促反應,力量也使的不足,哪還能握得住武器,人撞得也橫向側步踉蹌撲通摔倒在地,隨即就是哎喲一聲痛苦慘叫,雙臂酥麻疼痛不是震斷了也是骨裂了,重甲在身更沉重倒地一砸壓,右臂更是劇痛難忍......
飛錘也砸回來了,
趙岳又一抖,這回呼呼掄動了三圈,鏈子錘猛的脫手飛出,如一條頭奇大而身子細長的會飛恐怖怪物,鑽過遼方遮陽棚,飛掠過正陪著耶律淳拼命逃避而去的漢奸書吏身側,可怕的錘上狼牙釘劃開了他臂膀扯開了片衣服,巨大的力量刮扯得書吏猛一前撲摔倒,這才爆發出尖利的慘叫,而飛錘卻速度似乎絲毫沒減,呼嘯著飛得更遠,正奔猛衝過來顯然想助刺殺的一個看馬的燕王侍衛驍勇猛漢。
這侍衛大吃一驚,急奔中躲避不能,慌忙揮刀格當,卻慢了一點點。飛錘速度太猛太快了,刀只堪堪碰到了錘頭後的鐵鏈,鋒利沉重的狼牙錘頭已砸中了他胸膛,力量之猛之強橫,砸得他胸骨秒塌陷,結實的鐵甲都被砸得和狼牙錘一齊深深陷進了胸膛,似乎若是沒這層鐵甲阻擋,飛錘能生生砸穿他透背而出,強大的力量又帶得他的屍體後飛又撞在牽著匹棗紅駿馬緊跟著奔來顯然是來接應耶律淳上馬快逃遠的那個侍衛身上,撞得那侍衛悶哼失聲仰天猛烈摔倒,倒在胸塌的侍衛同行身下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也不知是被同行兄弟撞暈了,還是命歹倒霉的直接撞壞了腦袋什麼的也死了。
看到如此驚變,耶律淳本就被此前飛錘呼嘯飛來的聲音嚇壞了,生怕砸的是自己,聽到幕僚的摔倒慘叫,雖然驚恐一跳卻稍舒口氣,還好倒霉的不是我......這下看馬兩侍衛也倒了,嚇得他更是驚得三魂丟了兩,卻腳下絲毫沒停,不愧是遊牧民族的王,不是宋國那樣的文弱沒用皇帝,沒嚇得癱倒,反而奔得更急更有力了,急撲向侍衛牽來的他的寶馬,想一竄騎上飛馬而去,但右肩膀卻猛然被一隻大手從背後抓住猛一拽,拽得他狂猛的前沖之勢戛然而止,而且一個後仰差點摔倒。
「歡跑什麼呢?燕王。」
一個笑眯眯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耶律淳卻頭皮發麻一緊,如聞九幽魔鬼之音,手下意識急握向腰間刀柄,刀都拔出了一截卻怎麼也沒勇氣拔出來,更別說拔刀旋身砍身後的人奮勇拼了。
他只被抓著肩膀,而且奔跑停下後,那大手還立即鬆開了,不再鐵鉗子一樣壓控制著他身體,可是他總感覺若是自己敢反抗敢妄動,命立即就會沒了。
背後之人必是趙廉身邊那高大的侍衛。
這個侍衛果然詭異可怕之極,力量大到不可思議,一錘飛來居然能擊倒(擊殺)三人,幕僚也就罷了,畢竟只是個文弱書吏,可兩看馬的侍衛卻都是難得的好手勇士,居然擋都擋不及......鏈子錘成了兇器,不用回頭看也知更勇猛強大的心腹猛將侍衛長也死了,瞬間被殺的。此人敢追過來,也必定是還瞬間輕鬆收拾了另一個猛將侍衛長,才不用保護趙廉了。
這已經夠瘮人的了。
這侍衛居然在忙著對付兩個高手的同時還能追抓住他,快得象鬼魅,這太可怕了,還是人嗎?
這是魔鬼.......
耶律淳相信自己若不老實聽話,這魔鬼侍衛必定會毫不猶豫的立即把他撕成碎片........也許還會把他的腦袋做成酒壺夜壺,就象遼國對抓住的宋國忠勇要員或戰場英雄那樣........
耶律嚇得渾身發抖,一動不敢動。
身後的魔鬼又說話了,聲音聽著還是笑眯眯的,一隻大手還從後面指了過來,指向他前方正從四百步開外狂策馬奔來想增援和解救他的二百精銳騎兵:「你要相信,我殺他們如殺雞,無非是費點事而已。讓他們停下老實待在三百步外等著,就別過來白白送死了。你遼國敢戰又能打的將士不多了。你還是留著這點精銳抵抗金軍或是關鍵時保命逃跑吧。」
命在人手,就算這個魔鬼對付不了二百騎兵勇士,耶律淳也不敢不聽話啊。
他急忙揮手大叫,讓騎兵退回去。
帶隊遼將看到了聽到了大王命令,馬速降了下來卻猶豫不決,不知該真放棄解救,還是該繼續衝過去,並沒停馬。
耶律淳心裡其實也極矛盾。
但遼騎不聽話停下,身後的魔鬼顯然怒了:」不知死活的東西。「
耶律淳就覺得他看到的影子一晃,那高大侍衛已經到了一邊數米外,腳尖一挑錘鏈子,拽出了死屍胸中的大錘,還咯吱一聲一腳踩斷了下面那個昏迷卻並未死的侍衛的脖子,鏈子錘再次呼嘯起來,隨著魔鬼轉了三圈脫手飛了出去,就見還在一百步外的騎兵群瞬間落馬了不知幾個勇士,沉悶的落馬聲、瘮人的慘叫傳來,其它騎兵和戰馬也驚呼驚嘶一片.......
耶律淳猛的倒抽一口涼氣:魔鬼,這絕對是真真的魔鬼。
不是魔鬼,怎麼可能把那麼沉重的鏈子錘扔出那麼遠還能傷一片.......
「停下。」
耶律淳用契丹話大吼:「聽從本王命令,停到三百步外。本王......會沒事的。他們不會殺本王。退下.......」
他的判斷沒錯。
魔鬼要殺他,他早死了,哪還有他喘氣發令的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