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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節一貪引發的大禍,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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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岳目力異於常人,遠遠也能清晰看到城上有人把守,而且是自家礦場守衛的打扮。沒看到激烈奪城血戰留下的痕跡,也沒看到圍困此地的那伙西來人在攻城或挑釁,似乎這裡形勢異常緊張卻一直沒有戰事生過,他這才長長鬆口氣。

這夥人或許真的是顧慮滄趙的名望,不想直接動手造成眾多死傷和滄趙成為死敵。趙岳卻感覺到這夥人的強自負自信。

再往前走,他開始能看到圍困者在西邊的紮營。

好龐大的營地。

軍用帳蓬密密麻麻地設在樹林中蔭涼處。常言說人過一萬,無邊無沿。看這帳蓬望不到頭的範圍,怎麼也有五千人馬駐紮。

從電報中獲知,這還只是西門一處。其它三門都是如此。

那麼圍困礦城的應該有兩萬左右大軍。

據礦城人判斷,圍困這的這麼多敵人不是破了官府搶了官庫穿了官兵服配置了制式武器的土匪亂民,而應該就是前官兵,經過轉戰千里的磨練,領頭的也肯定有本事,整體如今也算訓練有素而且兇猛敢戰,已經是能割據一方的可怕勢力。

這夥人比較順利地自西打到東,闖過那麼多州府得出了經驗:內地廂軍不堪一擊到讓人難以置信;各地州府的絕大多數帶兵將領和所謂一身儒家正氣忠肝義膽忠君報國的官府大頭巾們更是膽小怕死得讓人都不屑鄙視。

自打出名聲殺威,這一路上遇到的文武官僚得知他們殺來,限於朝廷守土保疆制度的嚴厲懲罰約束不敢輕易棄城逃走,免得事後被追責丟官罷職甚至殺頭抄家,卻也只會龜縮城中暗中乞求他們千萬別來攻城。投降乞活的官僚也不少見。

他們也知道大宋正困於海盜搶掠,幾十萬京城禁軍被海盜拖住,料定朝廷焦頭爛額眼下無心也無力對付他們這伙流寇,這裡周圍的官府也沒有強兵能威脅到他們,躲避他們還來不及呢,哪敢主動來招惹?文成侯統御的滄北軍厲害,卻到不了這。傳說的遼軍也不是對手的強悍滄趙民兵也威風不到登州,不足懼,所以戒備外人來偷襲放火的巡邏兵不多。

他們也不怕有人來打,不圍城,只盯堵城門防止城中人大規模出逃,不在意城中派人和外面通消息,甚至配合放走向外報信的人,又駐紮在城門對面約三里寬的空曠區外的樹林間避暑。趙岳要到西門,不用馬踏連營拼命廝殺,但這條偏離營寨的林間小道上也設有關卡哨兵,只是哨卡只簡單布置了條攔馬樁,通過卻也要硬闖。

趙岳讓溫奇溫顯兄弟倆把背的那兩孩子再紮緊背好,防止快馬奔騰跳躍時跌落出去,又溫言讓兩小傢伙閉上眼把小臉貼在溫家兄弟背上不要四處亂看。兩小傢伙在趙岳他們的照顧下也混熟悉了,很是依賴聽話,都乖乖照做。

準備停當,六騎摸到關卡附近距離二百米左右處鑽出林子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加力前竄越奔越快。

樹蔭下懶懶散散納涼守卡的哨兵聽到急促的馬蹄聲,轉眼看到六騎迅猛衝來,看樣子顯然不是自己人,立即紛紛兇狠大喝:「闖關者死。快停下。」

反應很快,喝聲中張弓射箭,倉促間箭也有些準頭,確實顯得訓練有素而兇悍,穿的也全是宋廂軍的服飾。

六騎在狹窄的林間道上一字豎排衝鋒。

趙岳頂在最前面,雙劍飛舞,把有威脅的亂箭全掃落,護住後面兄弟,絲毫不停,轉瞬來到哨卡近前,神駿大黑馬根本不把近兩米高的攔馬樁當回事,飛身一躍輕鬆飛過去穩穩落地,趙岳劍指哨兵大喝一聲:「不想死的滾開。」

關卡衛兵雖然轉戰千里已經殺出了信心和強悍,但是大宋內地兵,沒見識過真正的駿馬有什麼不一樣,他們可能從未見過飛馬跨越的壯觀情景,被戰馬帶來的這股強烈的惡風煞氣威勢所懾,驚駭間紛紛倉皇退避,哪還顧得上阻攔。

歷史上,當金軍打來殺入內地時,沿途很多宋兵,包括一些講職責操守的將領,為保家保自己親人也不是不想奮勇抵抗,也不是沒煥出軍人的兇悍,但多被比今日趙岳縱馬衝鋒更可怕無數倍的金軍鐵騎威勢就嚇破了膽,不戰即潰。

這轉眼間,後面的劉通、溫奇、溫顯、雕龍、繡虎為和趙岳最快趕到這裡騎的也都是駿馬,一個接一個縱駿馬飛躍了攔馬樁,緊隨著趙岳轉眼就跑遠了。留下關卡幾十個哨兵在那還目瞪口呆。

片刻衝出樹林小道,來到城外空曠處這才看到原來城外不是沒有敵人在巡守盯著。

一隊巡邏防範西門出入的騎兵約二三十人看到趙岳一行突兀出現,又離他們最近,立即在一壯碩的兇惡鬍子漢軍官的帶領下大吼著衝過來堵截。

那軍官一身殺氣,眼射凶光,膀大腰圓,一臉粗粗修剪過的一公分左右的連毛鬍子,鬍子一根根如鋼針般向外扎散著,更添了幾分兇惡,手持鐵槍,武藝高低難說,但看樣子應該至少頗有勇力,此時顯得也驍勇敢戰。

他的馬是草原馬,沒有軍馬標記,應該是從所殺的民間豪強家搶來的,說不定是趙公廉在滄北搞的新馬政的間接受益者。這匹馬比軍官部下騎乘的宋馬強很多,他及時搶攔過來沖趙岳暴喝一聲:「小子,不想死就乖乖停下。」

趙岳哪會理他威脅,不但不停不避,還敢收了寶劍兩手空空直接沖向那軍官。

軍官大怒,催馬擺槍衝過來對準趙岳的前心就是一下子。

趙岳側身,左手如電一把抓住槍頭後的槍桿同時向外一撥萬分驚險地避開了兇猛一捅,戰馬順著槍桿與對方戰馬形成的三角空間前沖,眨眼時間不到的錯馬間,他右手如電一把抓牢軍官腰間的束甲大帶,借著馬的對沖之力不用使勁就把那軍官拽下馬。

這種生擒方式,趙岳已經做過很多次。但這次他心中火氣旺盛,在出手後心裡突然產生一股憤懣,如火山噴。

他本是個文雅沉靜的科學家,在這個爛世界卻不得不到處奔走瞪起眼掄刀子廝殺。

廝殺也罷。

他也應該是駕駛宇宙戰艦遨戰在太空的智慧與英勇兼備的最優秀戰士,而不是騎馬和愚昧世界的人打這種落後可笑的肉搏野蠻落戰。

火氣噴,殺機橫溢,力隨心動,手隨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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