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節一貪引發的大禍,中(2/2)
火氣噴,殺機橫溢,力隨心動,手隨意動。
他呼地把拎著的軍官舉了起來,在奔騰的戰馬上只要往下狠狠一甩,這位軍官不摔成肉醬也得骨塌癱如爛泥。
趙岳的憤懣念頭只是一閃間的事,走馬擒將舉起也不過是兩眨眼間的事。
這一切生的太快了。被擒軍官是蒙的,完全沒反應過來,被趙岳惱怒地單臂抓腰帶高舉著不由自主彎身垂手臉衝下看著下方的趙岳,眼睛瞪得銅鈴般大,滿臉的驚愕懵逼相。
他實在搞不懂,自己練武晚,比不得從小得名師指點打根基的,武藝雖然不算高,只是過去軍中的無品虞侯部將,但怎麼也有把子力氣,在軍中混一直以力量稱雄出人頭地當上軍官的,剛才這一槍也是他含怒而的兇猛一擊,要力量有力量要度有度,絕對算得上是從軍習武至今的武力精華成果展示,就算是幾位悍將老大或強橫有力的北方西方蠻子重將對這一槍,相信也不敢隨便硬擋硬架,怎麼就能被這個面相帶稚嫩的人輕易抓住槍還順手生擒了?
這就是傳說的秒殺?
太不可思議了!
他懵逼地看著趙岳,不錯眼珠子,忘了身上還帶著寶劍就垂在他手邊可輕易拔出來攻擊。此時拔劍即使殺不了趙岳,也至少能砍趙岳舉著他的手臂起到些威脅作用,說不定能因此脫困活命逃走。
趙岳仰臉也看到這個兇惡軍官的這幅懵逼相有所觸動,感覺有點兒好笑,總算恢復了些理智壓住了第一時間內產生的強烈殺人泄憤懣的衝動,沒把軍官舉起就手重重摔下去。
軍官這會兒也多少反應過來,想反抗掙扎卻被趙岳盯得渾身僵。
他從趙岳的眼睛裡讀不懂趙岳情緒與心思的瞬息激烈變幻,但如此近距離清晰看到那雙眼睛漆黑晶瑩放射變幻著妖異光芒,似乎是雙隱藏有無窮魔力神秘與噬人殺機的可怕魔眼,隨時會威,他本能感到恐懼絕望,只覺得仿佛置身萬古寒淵從頭涼到尾,全身似乎連汗毛都凍僵了,似乎激烈的心跳也會導致他象崩潰的冰山一樣碎裂一地,哪還動彈得了。
舉著的這傢伙沒反抗找死,少了這刺激,趙岳重重呼口氣,終於完全壓制了殺機,右手放下軍官繼續拎著,同時左手稍松順奪來的鐵槍上滑再握住,標槍般向膽怯了馬減了人猶猶豫豫卻還是試圖過來威脅解救頭的騎兵狠狠擲了過去。
這一擲泄了他積聚起來未能完全消散的殺氣力量。
鐵槍如電。
沖在最前面的騎兵大吃一驚,卻根本來不及反應。但鐵槍沒傷人,準確扎在這個為騎兵馬前的地上。
戰馬被鐵槍飛來的威勢和刺耳的鑽地聲音驚了,嘶鳴一聲,揚前蹄生生止住了奔跑。
那騎兵看來騎術不錯,沒被戰馬暴起掀下馬,只是有些狼狽。戰馬前蹄落地,不安地原地踏動。那騎兵呼口氣,和其他人下意識一齊盯向鐵槍。只見鐵槍斜著深深扎入大地至少有一米多。露在外面的鐵柄還在嗡嗡震顫。他們又倒吸口涼氣。
礦城這的土地本就是堅硬沙石荒野地,又被礦城的人長時間人踩馬踏礦車等碾壓得越堅硬。生擒了他們頭領的這個少年隨手一擲,居然就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這剛才要是衝著我擲來,只怕連人帶馬都得牢牢釘在地上,哪還有活路!
這樣的對手,就憑他們的兵卒級本事只怕上去多少都是個死字,還救個屁頭領啊。這些騎兵直接泄了氣。
趙岳戰馬未停,一邊繼續奔向西城門一邊沖攔截不前的騎兵冷冷喝道:「回去告訴你們能作主的。趙岳來了。」
那些騎兵哦了一聲。原來這就是傳說的滄梁小霸王。
滄趙家掌事能說點算的霸王二公子到了。也意味著他們這隻西來的龐大隊伍久等的事終於有眉目了。
與救自己這隊人的頭相比,趕緊把趙岳來的事上報才是大事,而且是頭等的。有大軍威脅,諒趙岳也不敢殺俘虜。
他們紛紛轉馬加鞭匆匆去找在這主事的大頭領匯報去了。
和趙岳開始並行的小劉通瞅見那軍官轉著眼珠子手悄悄摸向腰間的劍想反抗,就嘻嘻一笑警告道:「丑漢,你被我四哥拎著仰面朝天悠然享受著日光浴其實挺舒服挺幸運的。我勸你最好放聰明點好好配合著享你的受。」
那軍官黑著臉瞅瞅嬉皮笑臉的小劉通,到底還是老實了。
馬到西城門,城門已經打開,直接奔了進去。城門轟隆隆立即又關上了。
留守的鄒淵鄒潤叔侄自本城被圍,敵勢太強大,二人料知無力破解困局,立馬電報報知了趙岳,得到回覆指示後就輪流日夜防守著城池,天天在城上等盼著趙岳來,此刻趙岳終於出現,城中當然反應迅並配合好趙岳一行進城。
趙岳只帶了區區五個人來,沒有帶大家事先想像的能在山東動用的梁山軍,但城中守軍卻似乎一下找到可靠的保險一樣紛紛歡呼雀躍。今天值守城防的獨角龍鄒潤更是咧嘴大笑,滿身放下重擔輕鬆得不得了的樣子。
看到留守的數百人員一個個守城熬得滿眼血絲神情疲憊卻都活得好好的,沒一個死傷的,城裡兩三千南亞礦奴似乎也還井然有序老實待在居處,沒有出現大規模趁機反抗叛逃鬧事,趙岳心中詫異卻也輕鬆起來。
他沒有在城門口羅嗦,把俘虜丟下讓人綁了架到一匹馬上,向守軍招呼一聲:「大家辛苦了,但要再堅持一下。」得到熱烈回應,就讓只剩下歡喜的鄒潤上馬隨他押著俘虜急奔去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