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逼迫(1/2)
想成為大宋第二個狄青的西軍少年大將唐斌為什麼會造反四處攻打宋州府,這個原因,除了趙佶父子不知道,其它朝臣都清楚內幕。
那是童貫的義子幹的好事。
童貫利用在朝中的威勢謀得隆德府兵權,派文武一對義子去掌控,結果殺害愚忠君王堅持廉政礙了事的唐斌之父,激怒逼反了大孝子唐斌與幾個親衛大鬧隆德府力殺四門殺死童貫那知府義子.......說到底是童貫作的又一大孽。
但唐斌哪來的數千兵力,又為什麼會潛伏到山東並且幫梁山趙岳報復官府敲詐威脅,這就讓人納悶了,然,此時卻也顧不上多想。
君王和朝臣首先驚駭的是,小小金國竟然有連遼帶宋一併吞併之心,居然早已派人潛入宋國搞陰謀,用宋國的力量組織起了上萬的禍宋兇惡勢力,這,這......當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狼子野心吶!
可笑,朝廷直到如今也熱衷搞聯金伐遼共滅遼國。帶頭極力倡導此事的正是蔡京童貫這對人精文武首相......也幸虧不知什麼原因到底沒聯上,不然,金國就能輕鬆巧妙利用宋國力量收拾遼國這個龐然大物,然後卷著遼國力量輕鬆撲倒宋......
一想到這個後果,虛榮的趙佶父子及天真卻自負的滿朝文武就驚得一身一身冷汗。
真險吶!
差一點點兒就成了積極主動幫助野獸族滅掉自己的那種史書級蠢貨大笑話。
更可怕的是,宋王朝官員不止有不少暗中投靠了遼國的逆臣,竟然還有積極投靠了隔著遼國如今根本聯繫不上的金國的,這意味著什麼,趙佶父子以及朝中大佬們心裡都清楚。
幸虧呀幸虧,歐陽改制及時有效清理了地方官通遼隱患,並震懾了其他地方官員不再敢肆無忌憚起異心。
幸虧呀,這個唐斌仇視報復大宋卻首先剷除了曾頭市這伙強悍逆賊,並一把揭開了已有官員暗投金國的這種最可怕隱情。曾頭市竟然已悄悄取得了兩州的實際控制權,兇殘驅使奴役大量宋民為其耕种放牧做工甚至當反宋打手,還設下眾多黑店黑村肆意殘殺有財的過路者,以種種罪惡手段謀取錢糧壯大反宋實力,可怕可恨的是,如此取代官府並且比官府更有權威,堂而皇之行兇到似乎瘋狂無忌的行為長達近兩年之久,周圍那麼多官府明知此事卻居然都裝作不知,不上報......
看來,宋統治極盡優榮士大夫文人階層上百年,到如今卻不僅民心喪盡,連享受威福特權的官員也紛紛拋棄了宋.....
曾頭市鬧得這麼肆無忌憚,卻能一直安然無事,並且曾家居然還能當上正經體面的當地官員,若是朝中沒有應援庇護的高官,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絕不可能只是叛國暗投了金國的那兩州地方官就能遮掩庇護得了的.......
通遼的官員逆事還沒清理阻斷了,又起了通金的。
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因收馬和改制成功而喜悅的趙佶父子剛安穩下不少的心,呼,又提起來了,這回提得更緊,那種叛逃狂潮時的心寒心驚滋味再次湧現,甚至比那次更驚恐心寒......
上次只是民。民,包括比草民更卑賤的廣大官兵,活得困苦不如意而選擇叛逃,這還可以理解,這次卻是享受宋王朝權力與優榮,亨盡榮華富貴的官也......這讓趙佶父子以及利益生死和宋政權捆綁太緊的人怎能不心寒心驚得要死。
曾頭市事件再次給宋統治者狠狠敲了一記警鐘。
王朝末世的腐朽罪孽者因京城軍力暴增而控制不住又躍躍欲試輕狂耍權任性作孽糜爛放縱的心頓時老實了不少。同時,包括趙佶父子皇帝在內的太多官員情不自禁想起文成侯當年的英明來。
趙廉早說過金國是吃人而無信義的可怕猛虎,堅決反對聯金伐遼,向朝廷警告過,和金國謀事完全是前門驅狼卻後門迎虎的主動找死......
趙佶父子皇帝、蔡京、童貫、張邦昌、高俅、唐恪......等智者大佬,臉如同被狠抽了一巴掌一樣不禁火辣辣的。
他們都是把趙廉的警告當放屁的,
當時都在內心傲慢自負惡毒鄙視趙廉:聯金滅遼,不止是奪回燕雲,剷除遼國這個欺負大宋太久太囂張的惡鄰,也是為北方再無邊患,不需要強者守衛了,那時,你趙廉就沒用了,朝廷就可以肆意連根除掉你這個挾遼自重的......我們聯金為的是弄死你的這個目的,你趙廉不知我們的智慧深意,居然天真的想說服我們放棄聯金......
這幫人再次自我打臉,會不會深刻反省,會不會暗暗懺悔,這隻有他們自己清楚,表現出來的卻鮮明是果斷、強硬、兇殘:如今朝廷戰馬多多,騎兵強大,朝廷牛氣之極,對付國內的流寇蟊賊信心暴棚,於是,決策者們大手一揮就是七千騎兵緊急奔赴山東,力爭迅猛追剿掉唐斌部。最好能順勢殺掉趙岳奪取梁山。
就算趙岳小兒沒和唐斌在一起,不在外面,也至少要消滅掉應該是和唐斌部在外面行兇的梁山勢力。
趙岳沒了兵力打手,又沒外援,梁山自然唾手可得。
也就是說,唐斌實際幫宋國剷除了毒瘤,對宋國有大功,朝廷卻沒絲毫招安唐斌這樣的幹將的意思,態度是果斷堅決迅猛消滅唐斌,無疑是,哪怕唐斌內心仍然忠誠捍衛的是宋王朝,但他幫助的是趙岳,那就是該死必須凶暴除掉的。
說到底還是朝廷只想奪走梁山的牛羊財富歸自己享樂和謀利,同時堅決報復除掉曾經囂張損過他們面子威嚴的趙岳,把滄趙家族徹底斬草除根,讓這個曾經顯赫一時的神奇家族徹底從宋國歷史上消失,就象從來不曾存在過。
這是他們早已有的強烈心思,一直強壓著不得發作,現在終於能發作了,以他們慣有的習性豈會改變。儒教社會最熱衷乾的就是這種事,對外就沒這種膽氣與狠毒決絕了,更沒那個能力。
樞密副使歐陽珣此時已不在京城,已去了山西統領組織西部防遼抗遼大事。
不是他自願去的,是朝廷強迫他去的。
歐陽珣蠟黃著臉,拖著「病重」的身軀,在朝堂上說明自己病勢日益沉重,早準備好了咬牙忍病痛堅持到收馬和改制一完成就辭職病退回家等病亡,已無力擔負去山西的如此重任,當朝反覆推辭,可是眾朝臣紛紛跳出來極力捧歐陽,強逼歐陽承擔。
皇帝趙桓心中痛恨歐陽此前竟敢鄙視呵斥強迫他搞改制無視他的皇帝威嚴,在朝會上假惺惺對歐陽珣說:「愛卿之能,滿朝皆敬佩。朕知愛卿之忠勇擔當,疼惜愛卿患病,朕恨不能代你生病,也不忍心讓愛卿再勞心奔波。可是,國家當此危難之際,西北防線非愛卿親往主持不能守住。事關江山社稷百姓存亡,朕只信你能擔負此任,只能依賴愛卿再為國家堅持擔當一把。朕也相信愛卿不會對危難置之不理不肯接受重任。朕在此代全天下眾生先謝過愛卿了.......」
巴啦巴啦,趙桓當久了皇帝,口才也練出來不少,說得甚是動聽感人,實際就是:歐陽珣,你才智已盡,又病成這樣,沒長遠用處了,那就為國去山西盡最後一點力量吧。你不去也得去,死也得死在那。
死在那算你盡忠。敢不去,哼哼,你不但照樣得死,連歷史留美名的追求也不可得,會抹黑你,讓你象趙廉一樣由正面成反而典型,留也只會留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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